辰抓住他的手。
沈音没好气的拧眉,吐出一个字:“狗。”
陆薄辰捏着他身上的敏感点:“别装了,我这里有视频,我们可以来重温一下,是谁掰着小骚屄要我肏的。”
沈音惊了:“你还录视频了?变态吗你!”
陆薄辰不以为意地挑眉:“又是强奸犯又是狗,还变态,那你跟我做爱的时候还叫得那么开心?”
陆薄辰严肃起来时,那种漫不经心逗弄宠物的氛围陡然变沉重,强大雄性领导者散发的压迫感让沈音皱了皱眉。
见沈音面色发白,眼角通红,分开的腿间,那朵红艳艳的肉花还楚楚可怜地流着水,一副被玩弄得无法招架的模样,男人语气不由得温和了两分,“虽然我的东西都射进你里面了,但我没病,事前也先吃过避孕药了。”
沈音狠狠地白了这个衣冠禽兽一眼,这是内射不内射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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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这场意外的性事确实抚慰了他饥渴的身体,但这种事不应该发生。
虽然这只是在游戏里,他也曾经跟几个男人乱来,但这次跟以前不一样,这种不顾人伦的出轨沈音接受无能。
陆薄辰还在他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说他什么香红软紧鼓,天生名器,会被男人滋养得越来越美妙,说着还在用龟头蹭着他酥麻的花唇。
“香红软紧鼓”不是《金瓶梅》形容潘金莲的吗?陡然听到这么个词语用在自己身上,沈音牙齿咬在红肿的下唇,细细的刺痛感让他脑中更加清明。
也就更加懊悔。
他忍无可忍地再次抬手,这次终于结实地甩了陆薄辰一巴掌——狗男人。他可不是潘金莲。
细长的小腿一蹬,脚丫踩在呆住的男人胸口,把人隔开。
他一边捡起自己掉了一地的衣服,一边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小叔叔以后发情实在找不到人纾解,我可以帮你打电话叫几个鸡,一晚上过去,保证把你吸得干干净净。”
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沉重的大门,沈音才从那密不透风的锐利视线中得以喘息,心情复杂又难堪地回了家。
唯一的好消息是晚上收到了陆渡的消息,告诉他公司人事变动,暂时不需要他去非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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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松了口气,陆薄辰这老变态还算言而有信,至于白天发生的事,他就当做被狗咬了。
要紧的问题一解决,沈音心情都愉快了起来,他两手托着下巴看陆渡俊秀的眉眼,开始着手安排《关于如何让陆渡抛却黑暗阴影,变得温暖阳光的企划书》。
沈音的理念是要由外而内地温暖一个人,一定要从身边小事做起,所以他细心周到地咨询了营养师,然后跟家里的阿姨重新制定了陆渡的三餐计划,每天晚上会推着陆渡在绿化非常棒的别墅区里散步,周末还会带着他去院子里晒太阳。
陆渡对沈音的疏离感肉眼可见地减少,每次看到陆渡用温柔平和的眼神望着他,沈音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开心,他也想让陆渡开心起来。
两人的感情逐渐有了一点变化,可是陆渡的后妈陈娇和弟弟陆柯突然搬了进来,让沈音的好心情戛然而止,陆渡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淡漠起来。
这两个人恨不得陆渡从家里消失,所以从不来这栋比较偏的住处看他,这次为什么突然趾高气昂地搬了进来?
沈音装作想亲近陈娇的样子,跟他聊天,这才知道原来过两天陆薄辰要搬进来。
再多一点的消息陈娇就没有透露了,但沈音看得出来,这母子两个是想趁机跟陆薄辰套近乎。
沈家的掌权人,莫名其妙要来他和陆渡的家里住一段时间,让沈音心里警铃大作,直觉这个男人又要作妖。
果不其然,当晚,沈音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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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被截取了一部分的照片,那是一段雪白的腰,上面暧昧地零星散布着几点梅红,不知名的白色液体滴在微微凹陷的腰窝和隐约露出的一点股缝里,色情暗示的意味十足。
半夜收到这种照片,沈音心里不安地突突跳了两下,紧接着涌上一股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