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华盈的猜测,他右手玩弄着自己湿淋淋的穴,左手不老实地摸索着抓住了男人粗壮的阴茎。
暴起的青筋彰显着男人强悍的征服能力,上翘的柱身炙热坚硬,华盈用娇痴的目光看着男人的方向,手指握住柱身开始撸动。
男人还没有放过华盈的奶肉,在华盈给他打的同时,他也用牙齿衔住了那颗软嫩红艳的茱萸果细细碾磨。
华盈的指腹沾了淫水,撸动时很是顺滑,手指握紧从根部捋至柱首,柔软的手心抵在龟头上转着圈挤压,指腹危险地蹭过马眼和冠沟,牵连起透明的银丝,引得男人喉咙里逸出一阵压抑的闷哼。
男人一把扣住华盈的腰按向自己的方向,右手扶着自己沉甸甸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对准饥渴翕张流水的骚洞狠狠捅了进去,紧接着两手抓住他绵软的肉臀开始猛干。
华盈浪叫一声,空虚的身体终于又被狠狠塞满,他伏在男人身上好像一条随着波浪起伏的小船,满身的软肉荡起肉波,骚红的奶尖蹭在男人紧实的胸膛上激起他一叠声的媚吟。
男人精壮的腰不知疲倦地飞速挺送,胯下那根灼热的阴茎天赋异禀,又粗又长,插得华盈腰酸腿软,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张着腿呻吟。
像是惩罚华盈刚才的勾引,男人做得比第一次更凶,大手扣在华盈屁股上抓着臀尖上的软肉用力地揉,掰开两瓣浑圆的臀,将那被淫水浸泡得软红的骚洞和后穴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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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盈被干得毫无招架之力,一度十分后悔自己刚才不知死活的引诱行为,他的小腹被男人撞得一片酸麻,肚子里深深插入的阴茎将薄薄的肚皮撑得微凸,怀孕一般鼓胀。
高潮来得迅猛强烈,骚心在一次次狠厉的挞伐下很快缴械。
华盈穴里绞住男人插得正欢的阴茎噗噗地涌出大股透明的骚水,他抽抽搭搭地娇声求饶,却被男人掐着腰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从后面再次被狠狠插入。
天光大亮时,华盈艰难地睁开眼睛,在被子里偷偷感受了一下,腿间是那种熟悉的,温热滑腻的湿润感,内裤大概又湿透了。
身体由内而外的疲倦酸软让他十分怀疑自己昨晚是否真的只是做了个梦。
对于自己经常做这种艳色无边的春梦,华盈还是很难习惯,他忍不住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却摸到了一手潮湿。
华盈看着指尖的水痕怔怔地发呆,他……为什么会哭得那么厉害呢?
旅行结束后,段枫跟华盈商量着想要重新租房子,他们也许可以进入一个新的同居阶段。
对此华盈是赞成的,他不能总是冷落自己的男朋友。
为了和华盈住在一起,段枫也尽力讨好小煤球了,但效果很不明显,只要他一靠近华盈,小煤球总会很凶地冲他叫,让华盈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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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煤球陪他度过了车祸后最孤单的一段时间,他当然舍不得它,但段枫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错过了,华盈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是否还能找到像他一样温和愿意包容他的人。
两相抉择下,华盈艰难地做出了决定,他要给小煤球找一个愿意领养它的好人家。
华盈忍着不舍和宠物医院打电话,挂了电话后发现小煤球突然安静了下来,静静地蹲坐在他脚边,那双湿润的眼睛里仿佛透出哀伤。
他把小煤球抱进怀里,小家伙温热的一团已经长大了一些,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华盈的下巴,像是知道自己要被送走了,它在无声地告别,华盈瞬间红了眼眶。
晚上,华盈牵着小煤球沿着护城河散步,河边人不少,段枫贴心地走在靠外的一边,但来往的小孩子很多,疯跑起来不看路,挤得大人不住躲闪,混乱间,华盈发现拴着小煤球的链子被挣了一下,然后变得轻飘飘的。
华盈心里一凉,拉过链子一看,小煤球不见了,只有一个被扯开的项圈挂在链子上。
巨大的惊慌涌上心头,华盈瞬间慌了,沿着河边一边叫着小煤球的名字一边小跑着寻找。
有个散步的阿姨见华盈急得要哭了,好心跟他说那边好像有只黑色的小狗掉进河里了,华盈回头一看,湍急的水流中似乎真的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挣扎着被水流吞没。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手脚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自动攀上了栏杆,华盈就要跳下去,段枫急忙拉住他,把身上的值钱东西交给华盈后脱掉了鞋穿过栏杆:“你不如我会游泳,在这等着,我去找小煤球。”
留下这句话后,段枫就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水里,朝华盈指的方向游过去。
3
这会儿天气突然变得恶劣起来,大风卷着浪拍打着河道,段枫游得很艰辛。
天上开始下雨,对在水里挣扎的段枫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他几乎被水流裹挟着飘出去不短的一段距离。
岸上一群围观的焦急群众里,一双乌黑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发生的一切,当段枫第二次消失在浪花中时,一条纯黑的小狗突然跳进了河里。
小煤球咬住段枫的衣领顺着水流方向一点点靠近坡度较平缓的河岸,把他拖到了岸上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向这边跑来的华盈,眨眼间又跳进了水里,这次再也没有上来。
围观的人纷纷拉住华盈劝说,让他不要为了一条狗牺牲自己的生命,华盈跪坐在浑身湿透的段枫身边,又看看小煤球最后消失的那一个小小的旋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