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间,发箍便隐身了,只留耳朵在外面,就好像他真的长了一对犬类的耳朵一样。
两人间的距离很近,顾世佳快要忍不住去亲那双淡色的薄唇,但段阳这时候却突然撤开了身体。
他在顾世佳有些怔然的眼神中直起身,扯了扯自己掀起来的裙子,好像有点无奈地说:“哎呀,太短了,好像遮不住,你会觉得这样不太好吗?”
顾世佳:“……不会。”什么不太好,这简直不要太好,对他眼睛尤其友好。
1
段阳点了点头,穿着一身色情的小裙子就开始打扫卫生,其实也没什么好打扫的,家具和地板都是干净的,但是段阳却动作认真地拿抹布仔细擦拭了每一处角落。
顾世佳眼睛控制不住地追着人家的身影看,还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道:“干的不错啊,继续保持,给你加小费。”
段阳正拿着一个白玉花瓶擦拭灰尘,里面插着几支浓淡相宜的蔷薇花,闻言不禁莞尔:“多谢了。”
这一笑当真是色如春花了,勾得顾世佳都不想陪他玩什么男仆游戏了,想上床。
下一秒,顾世佳在看到某一个画面后心脏突然砰砰地跳了起来,身体的躁动突然就无法忍耐起来,两条腿麻花似的扭在一起,腿根互相摩擦着,却无法缓解那股磨人的痒,最后顾世佳终于把手伸进了腿间。
段阳从杂物间搬来了折叠梯,迈着两条笔直诱人的长腿一节一节地上去,他作出想要擦吊上的灰的动作,衣服一拉,裙子整个往上提了起来。
其实这个角度,哪怕段阳不伸手,顾世佳也能将他裙底的风光看个干净。
顾世佳本来没想看的,要怪就只能怪段阳太大只存在感太强,结果他眼神往那边瞟了一眼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段阳没穿寻常的内裤,而是穿了一条……黑色的男性丁字裤。
短裙只能遮住半个饱满紧实的屁股,两条笔直充满力量感的大腿一上一下地踩着梯子,既把裙子撑开一个非常引人遐想的弧度,又很全方位地露出了他优越紧致的线条。
1
往里看光线太暗,但隐约能看见只有一条黑色的细绳系在凹陷处,前面轻薄的一小块布料吃力地裹住那一大团软肉,坠得布料沉甸甸的,阴囊从两边露出一些,龟头甚至已经从边缘探出头来。
太骚了,实在是太骚气了。
这样一个兼具了性感和色情的男人在顾世佳面前尽情地展露着自己的身体,用尽所有技巧在诱惑着他,顾世佳饱尝性爱的快乐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住这种极致的引诱。
喉咙有些干渴,腿心好像有小动物在乱拱一样,让那里有种难耐的痒。
顾世佳忍了又忍,腿根夹在一起轻轻地蹭,最终还是扯过身边的抱枕把小腹以下遮住,右手偷偷地伸进了裤子里。
纤细的手指先是在鼓涨的阴唇上揉了揉,然后便沿着潮湿的肉缝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按。
他想直接把段阳推到床上去,但是又不想被他看出自己的急切,纠结又渴望的心情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不稳,快感来得并不明显。
当段阳在上面问顾世佳吊灯这样行不行的时候,顾世佳下意识就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都愣了一下。
因为顾世佳正在摸穴,一边防范被发现,一边又小心地照顾着自己的敏感点,所以段阳说话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手一抖刚好刮到了皮薄肉嫩的蒂珠,而此时他刚要回答,那种带着饥渴绵软的尾音便顺着嗓子一起滑了出来,勾得人心尖一颤。
段阳低头,就看见顾世佳盖在下体的那个欲盖弥彰的抱枕,以及压在枕头下的右手。
有过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手在下面干什么,段阳忍不住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始下梯子。
在那一声呻吟般的轻哼响起时顾世佳就僵住了,在听到段阳的笑后才回过神来。
对着男生自慰被对方发现了,他还忍不住叫出了声,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尴尬吗?虽然这个情况是段阳先勾引他的,但是他也不想这么容易就被勾引到啊,一点都不淡定。
受惊一般迅速把手抽出来,顾世佳羞恼地咬住下唇瞪了段阳一眼,十分心虚地大声道:“笑什么笑,你卫生搞完了吗?小心我扣你工资。”
段阳便收了笑,一本正经地对顾世佳微微弯腰以示歉意,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
顾世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落,他泄愤般把抱枕扔到一边,还气呼呼地在上面捶了两拳,好像他刚才丢人是人家小小一个枕头造成的一样。
段阳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顾世佳就有一点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差不多了你就可以回去了,今天态度还行吧,我勉强原谅你了,快走快走。”
谁知,段阳却没答话,而是走到顾世佳面前,站在他前方注视着他。
顾世佳莫名有点紧张,嗓子眼都发紧了,小声道:“怎,怎么了?你不走是想留下来吃饭吗?”
段阳被他这副警惕的小模样又给逗笑了,嘴角一弯,好听的声音响起:“不是说好了,要把你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打扫干净吗?现在还有一个地方没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