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前一挥，开了一扇圆窗，一位锦衣玉带的少年忧形于，俊容颜近在前。

“我为何要生气？”危应离将他下一，凑近来让他看清自己的脸，“两个丑陋鬼吏，也值得我吃醋吗？”

他方才竟然毫无察觉，想来人真的能为了乐不顾命。

脚踝疼得他颤，火苗吓得他直躲，先前他还冷得不行，现在得浑是汗，贴在弟弟怀中，才有一瞬清凉。

“我没有实话实说……是黑白无常来了，这笔……也是黑白无常留下的……”

他诧异地抬，“什么？”

吁，大汗淋漓，声音颤抖地说：“哥哥有正事要说，快让哥哥……穿好衣服……”

说了半天，竟然又绕了回去。

清醒过来，他只觉得后怕极了。

“这……你已经有了镜，什么都知，我二人真正坦诚相见了，我何必再骗你？”

“哥哥如何证明？”

笔尖又扫又戳，越来越，危应离松了收，改扶着他，拉开他的。

“你没有生气？”

他有些不安，“危应离……笔是用来写字的……雅，要雅事，不可来……”

他实在受不住了，侧过埋在危应离怀里，神志不清间起歉来。

他一时看得神，直到危应离将笔拿到脸前，当着他面张开嘴，邪非常地探了笔尖。

危应离盯着他看，弟弟这张脸亦染了情，此刻分外妖娆。

他长舒一气，没有生气就好，只要危应离不生气，一切应当好说。

“不是不是。”他哪里还敢说，只能握住弟弟的手柔声说，“我一向从一而终，从不心猿意……”

“啊……”

“我说我知。”危应离神冷漠，“如果哥哥想，让他们多留一会儿也无妨。”

“那你为何……”他往自己间瞥了一，立即自觉秽地避开了。

回过去，发现危应离也瞧见了烧红的镣铐和猖狂的火焰，神情却十分平静。

“我、我错了……”

“快、快住手！”

危应离说着，将笔尽扫过，黏糊糊在他小腹上写起字来，写几笔就又挪到他端转着蘸几下。

“哥哥真是反复无常，”危应离冷淡地瞥他一，神都在在诘问他，“说冷的是哥哥，说的也是哥哥。我实在猜不透哥哥的心思了，难哥哥没有心？还是只对我藏得？”

危应离扫了他一，然后拿着笔在他前一挥手，狼毫笔立即净如新，他上污秽也消失了，唯一的痕迹，也就是肌肤上的红了。

危应离先将他抱，然后提起笔来，这笔刚划到他前，他就羞赧得浑红透，无论如何都不得自己大方去看。

面前的火堆越烧越旺，好像随时能像猛兽一样扑咬过来，把他也烧成灰烬。

弟弟呼重，将他抱起一些，贴着他脸颊亲来亲去，不住喊着“哥哥”，然后撩开他腰侧衣衫，将他亵褪下一些。

脚踝仍旧很疼，颈上香汗时不时落膛，他却不敢说什么，只能往后靠一靠，也就直往危应离怀里钻。

他不敢睁，可不看也知，自己的刃直晃，狼毫笔蘸着上下扫，该是多么邪荒诞的一幕。

这一幕教他下一痛，脑却一空。

“哥哥不喜？”危应离在他耳边，嗓音沉了许多，“可我写得这么卖力，哥哥不也一个劲儿为我吐着吗？”

他想提醒提醒：“危应离，你不觉着有些吗？”

“我知。”

命被握住时，他一脸茫然，低去看，之间危应离一手是自己玉麈，一手是纤细的笔杆，半的笔正指着自己端那浑圆的脑袋。

危应离却不不慢地欣赏着前景，从容地说：“我只是在疼哥哥，梦里梦外，我已经疼了哥哥那么多次，有什么不对？”

危应离手上动作不停，“哥哥哪里错了？”

即便二人梦境，这一切也是真的。

他才刚觉得转危为安，脚上就突然一疼，低一看，那火堆不知何时燃得极大，火焰早漫及铁链，把铁链整烧得通红，此时镣铐正像烙铁一般，滋滋烤着他的。

这动作让危应离一愣，他低看着哥哥赤的，中禁不住一抹情意绵绵，以至他接下来的动作、语气都温柔许多。

他只好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他急忙说：“那都是从前的事了……是我年少无知犯的错，我如今心有所属，只你一人。”

他一颤，下的小孔渗些来，危应离拿指尖碰了碰，好像要试试它的稠度一样。

“哥哥想要证明对我是真，其实只要证明对他们是假便可。”

危应离并不作声，却将他握得更，得他闷哼一声闭上，接着那方才渗过的泉便被堵住了，他抓着扶手一颤，下一阵电闪雷鸣，刺激得他仰。

“哥哥自然有理由骗我，和之前一样，哥哥不骗我，怎么让我回你的乖弟弟？怎么让你功成退？”

“如何证明？”

“那哥哥对恭必衍是什么？对殊连又是什么？”危应离皱了眉，神也冷可怕，不是对他，而是对旁人，生了显而易见的狠毒心思，“是红杏墙，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