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佟嘉敏举手相邀。
“也好。”也许是二人的最后一顿酒了。
见两人走近,飒月作揖未起的腰,弯的更低。
步过身边时苏鹤行忽然俯看他一眼,又飞快的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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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青的天压在头顶,藏着浓浓雪意。
不过片刻功夫,细细的六瓣再度闪着萤光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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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车厢的岁岁紧握一枚鸾凤玉佩,心焦的卷帘往外望去。流苏自指缝漏下,越发显得她的人娇柔不堪。
岁岁在上午突然收到传进来的玉佩。这是主君的东西,戴过几次,她记得清楚。
要想苏鹤行安全就随他来,那车夫那么说。
心里乱成一锅粥的她想找苏挽苏耀等人,可今日的司命府也有些奇异,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见了。
没有人商量,一心只想苏鹤行的岁岁小心的偷跑出来。
马车也是普通马车,走路上都没人看第二眼的普通。车夫接到她就成了哑巴,怎么问都不说话,只管埋头驱马。
岁岁身形随马车轻晃,心里也是很多怀疑的。所以临走前交代了小梦,如果她回不来就去找苏挽苏耀说话。
但不管如何,只有到了才能再做打算。
正想事的岁岁突然往前趴了一下,是马车停下。车帘被把合起的折扇挑开,随之露出张略显妖YAn的芙蓉面来。
“怎么是你?”岁岁已经自己跳下马车,佟嘉敏讪讪收回打算扶的手,拢回锦袖。“怎么就不能是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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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呢!”岁岁攥着鸾凤型的玉佩,小脸格外肃穆。
“难道不在司命府么?本王怎会知晓。”佟嘉敏舒展折扇,漂亮的眼眨啊眨。
定定看了眼这个貌似无辜的人,最后岁岁下定论。“你撒谎。玉佩哪来的?是你故意让那人拿给我的吧。”
佟嘉敏的嘴角天然上翘,看起来要笑不笑的样子很好脾气。他哈了一声,笼着脸的白狐披风毛尖被寒风吹得东倒西歪。“真是犀利。没错,玉佩是本王让人拿给你的。那又如何?是你一听苏鹤行就慌了神,你也可以不来啊。”
玉佩当然是苏鹤行的东西,刚从他身上摘下来的,真的不能更真。
岁岁弯腰拾起捧雪,在手里团吧团吧。
“喂,你想g什……呸!”佟嘉敏越看越不对劲,一开口就被她愤愤丢过来的雪球砸的满嘴都是。他气的抖了身子,折扇指着她鼻子大喊。“不得对本王无礼!”
“更无礼的还有呢!叫你骗人。”岁岁又拾起一捧雪。
“喂喂喂,不要再砸了!”他护着梳的整整齐齐的柔然发髻,嘴里咕哝道。“早知道一巴掌劈晕算了,怎么在苏鹤行面前那么乖,在本王这如此刁蛮无礼。”
如果岁岁再机灵些,就能听出他话里的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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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皱紧,只觉得这人前言不搭后语。索X不理他,准备先离开再说。
“喂,别走啊!”佟嘉敏伸出折扇拦人,岁岁往后猛退几步,小眉头紧紧的,避之不及。“难道就不想知道本王接你来此为什么?”
岁岁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转了个方向继续走。
“喂!”佟嘉敏又一次拦住她,脸上腾起的笑甜蜜而秀气。“你知道本王是柔然人吧,我接你去我家住好不好?”
岁岁警惕的看着他,所谓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就算这人和主君关系不错也不可尽信。
“走嘛!”佟嘉敏想拉她的手。
岁岁往后猛地倒退一步,举目望去白雪皑皑、还有原地歇息的百人仪仗,完全看不出苗头,她心急如焚。
“你到底要g什么?”
“接你去我家啊。”佟嘉敏耸肩一摊手。
“……”她狠狠推开男人欺上来的温热身躯,力道大的两人同时倒退一步。“不用你接,我有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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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主君主君的呢。”佟嘉敏轻轻一笑,白狐披风都颤起来,探在她耳际慢声道。“如果本王告诉你,世上再无苏鹤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