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枪,枪口带着热度,抵着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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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上了膛,只要一下,林沐就没了命。
林沐身体都在发抖,满脸泪痕,他说:“蒋西洲,求你。”
蒋西洲卸了力道,就听他继续说:“你救救他,他是你儿子,是秦霜跟你的儿子……”
蒋西洲想让林沐求自己原谅,想让林沐将一切过错都扔到蒋容与的身上。
这样他就可以给自己一个理由,这一切都不是林沐的错。
可生死关头,林沐求的是他,救的是蒋容与的命。
蒋西洲闭了闭眼,下一刻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身后是蒋容与撕心裂肺的咒骂:“蒋西洲,是男人你就冲我来,你他妈放开林沐!”
声音被隔绝在外,蒋西洲看都不看他,直接扛着林沐进了船舱里面的房间。
然后将人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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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被震得头晕一瞬,就被蒋西洲掐住了下巴。
“让我救他?”
男人的衣服被他抓的凌乱,头发也散了点,眼神里满是戾气。
林沐被他这模样吓到,心颤了颤,听到外面蒋容与的声音,将心一横:“是。”
他身体在发抖,声音却是坚定的:“先生,求你,我可以去死,但请您放过他。”
他不喊洲哥,喊的是先生。
他不再是跟蒋西洲平等的爱人,是一个等待处置的犯人。
蒋西洲点了点头,说行。
一墙之隔,外面是蒋容与的咒骂。
蒋西洲把枪塞到了林沐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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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余热的,金属的硬度,让林沐瞪大了眼睛。
男人声音阴郁:“好好舔。”
枪抵着柔软的舌,衣服被蒋西洲撕开。
林沐想要摇头,可男人的目光有如实质的抓着他,他只能尽可能的张开嘴,舌头勾着枪身。
直到上面都是自己的口水。
他的嘴唇红肿,蒋西洲抽出了枪,反手拍了拍他的脸,嘲讽似的:“什么东西都能发骚,你贱不贱?”
他也不等林沐回答,将才被舔湿的枪,插进了林沐的穴里。
带着他的口水和湿热,可枪身是冷硬的质感。
林沐疼的闷哼一声,强行被撑开,让他下意识挣扎。
“不,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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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带着泪,可怜的很,蒋西洲却不为所动。
枪身在他的身体里进出抽插,蒋西洲熟悉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
不多时,疼痛就化为了欲望。
再出来时,枪上就带了水。
蒋西洲哼了一声,将枪身重重的塞进去,连同着持枪的手指一起。
穴肉被搅弄撑开,林沐试图去抓蒋西洲的手,却被他一把攥住,举过了头顶摁着。
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他,见他身体泛红,见他狼狈不堪。
还要问他:“这么骚,离了男人就不能活?”
林沐说不是,就被蒋西洲重重的捏了下穴里的肉。
他两根指头并着,软嫩的肉被掐住,疼的林沐弓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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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蒋西洲以膝盖给摁了下去。
“骚水流了这么多,不是挺喜欢的,躲什么?”
林沐呜咽一声,扭动的腰肢像是在迎合。
蒋西洲面无表情,裤子顶起了弧度,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凶。
这具身体被调教的久了,蒋西洲最知道怎么能让他爽。
也知道怎么能让他疼。
林沐在这一场单方面的凌虐情事里,被欲望顶上高峰,却又在释放的前一刻,再次偃旗息鼓。
他被反反复复的折磨着,身体泛着暧昧的红,到了后来,蒋西洲碰一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