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是上帝的指示？不，不可能，几千年的约定，啊──六翼天使终究堕落了，一切是路西法的主意吗？

「你身上有朗基劳斯之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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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元喜喃喃说着，并试图努力扭开炽的环抱，这个时候她笑了出来，使劲搂住尹的腰，「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没礼貌，玺，请问我可以抱抱你吗？」

「C他妈白痴。」

简洁有力的脏话，一语中的，表明尹元喜的立场。

薨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结界威力太强大，无法突破，只能等待。

该是争执与冲突的时刻，但不知怎麽地空气中带有浪漫的气味，炽利用移动的能力把尹元喜推到油漆斑驳的墙面，凑近尹的嘴唇并吻了她。

「我有点喜欢你。」炽轻佻的说。

薨看在眼里，开始思考。虽说非关Ai情的亲吻是灵魂的取得方式之一，但是效率不高，加布里耶尔是个聪明人，除非别有用心，不然大可一刀杀了玺，怎麽说呢，怨恨泰半在过世前一刻才忍不住吐露出来，或是来不及诉说的憎恶，「祸从口出」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若是把这些残存的恨意，聚集起来，黏贴在混沌世界的寄宿者，又会发生什麽事呢？

无论如何，天界最高等级的天使，不该冒犯地狱的印监，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事件，而且会让天地之间产生无法弥补的裂痕。

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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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开心吗？」薨悻悻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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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太多了。」

虽然尹元喜是拥有最多大脑皮质层的生物，亦即人类的身躯，但是没有情感突触，身T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炽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柔和地说：「什麽感觉？」

「像在亲冰箱。」尹扳开她的手，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你已经疯了，滚吧！」

在兴头上的炽哪有这麽容易退让？双手抱住尹元喜，不放弃的又亲了颈子几下，只可惜尹元喜似乎是腻了，竟然打起哈欠。

「你真的很变态。」尹睡眼惺忪地说。

「哼。」

加布里耶尔顺势将她压倒在地，自上衣口袋拿出「朗基劳斯之枪」，也就是所谓刺Si上帝的「命运之矛」，眼中没有怜Ai，只有冷酷和毫不留情，矛头瞄准尹元喜的侧腹位置，随时准备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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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眼看就要Si了。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尹元喜没有摇尾乞怜，没有虚假伪善，没有使劲抗拒，坦然接受这风华绝代的暴力。

炽露出诡异的笑容，试探X地说：「要不要杀了你呢？」

「随便，我不曾活过。」

薨挣扎着，寂寥地在心中默念，希望有个人能来救赎这一切，不然即将展开一场毁天灭地的世纪之战，难不成又要再一次面对人世间颓废、布满Si亡的灰阶炼狱……

面对这令人不知所谓的情况，行动受制於结界的尹元喜懒得管了，轻轻闭上眼，感觉大理石混着花岗岩制成的地板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炽还没动手。

「元，我跟你说……」

倪馨穗匆忙走了进来，手上那杯霜淇淋一半融化成了N昔。映入眼帘的画面，一个nV人站着，元躺在地上，而那个nV人正在……？

她在g嘛？

杀人？她想杀了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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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

尹元喜听到声音立刻张开眼睛，眼神茫然。

「你是谁？不准动！」倪m0索着口袋，严声喝令，「我报警！敢动试试看！」

「嗨，米歇尔，我就知道是你。」

13

原本跨坐在尹元喜身上的加布里耶尔忽然展开笑容，发狂似的笑，自嘲似的笑。看到炽歇斯底里地大笑，无论是谁，见到这一幕的任何人，当下一定会认为这个人是神经病，不然就是中邪，吃坏东西还不至於会这样。

那，到底是怎样？

「啊……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没时间聊天了，抱歉，」她站了起来，意犹未尽的表情看着尹，说：「只好等下次罗。」

倪蹙眉，有点像是第一次看到16进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