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舔着他的手,生怕漏掉一滴似的,空在旁边看着,哑然失笑,觉得他像是什么吃奶的幼猫。
“他多喜欢你啊。”斯卡拉说,“虽然表现得可能不怎么好就是了……行了,少来和我撒娇,知道你没吃饱,待会儿我把倾奇送回去再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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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小心地给他解下胸口的柳杖,闻言兴奋起来,差点祭礼枪触发,亲了亲他的侧脸,“老婆你好懂事……啊,好喜欢你……”
花魁于是用带着亮晶晶涎水的手掌捧起幼弟的脸,在手里揉了两把,才温和地说道:“倾奇,说再见。”
“大人,再见。”少年小兽一般过去蹭了蹭空,又认真地说:“您下次来的时候……嗯,我会把尾巴戴上的。”
“好啊,我等着。”空朝他挥了挥手,看见少年雪白的大腿根处还带着点点精斑,“斯卡拉,叫人给他准备热水洗一洗吧,省的他难受。”
“嗯,我知道。”斯卡拉牵着弟弟的手,头也不回地就出门去了,“空,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空目送着他们出了门,想起方才的滋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不急,他今晚的另一道正餐,等会儿才会开始呢。
“等久了吧,我给你拿吃的去了。她们新做的蛋包饭,我挑了最漂亮的那份带给你。”斯卡拉端着个托盘走进来,顺带很不讲究的用小腿勾上了门。
他换了身很薄的浴衣,下摆湿漉漉的。他解释说是因为送倾奇洗澡的时候他非要抱着他的腿撒娇卖乖——“我当然都由着他去了……这有什么的,反正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用不着穿衣服。”
“哪有,我也没那么荒淫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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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从他手里接过那盘蛋包饭,看他跪坐下来还愣了下,“你呢,你和倾奇晚上吃什么?”
“倾奇睡着了,我叫丫头看着他,他要是醒了就给他随便做点什么吃。我就不吃了……毕竟你好久才来一次,我想多看看你。”
他不是诚实的人,甚少如此坦诚地诉说过自己的思念。少年花魁叹了口气,把尖瘦的下巴埋在空的颈窝里,吐息温凉,一下下地打在空脸上。
空沉默了一下,还是好声好气地同他说:“想多看看我……小骗子,真喜欢我的话怎么会不跟我走?我说过很多遍了把你赎回来,连着倾奇一起,你就是不听,宁可在这儿呆着。你到底还有什么顾虑的?”
“……我有我的苦衷。”
斯卡拉一如既往地,说完这句就不肯再说话了,只顾着贴着空,小心翼翼地吻他的脖子。温热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他也再发不出什么脾气,开始扒饭吃了。
反正他们隔三差五就要吵这么一回,空想赎他们走,斯卡拉却不同意。问他,就嘴里没一句真话地糊弄空——可是花魁表现的又是那么熟稔又热情,对他依恋极了的样子,空对他做什么都同意。
他的幼弟也一样黏空,从第一次认识了他开始就总喜欢和他一起玩。虽说后来是有些过分,他撞破了这小东西蹭着斯卡拉自慰的样子,于是干脆替他疏解了欲望,从那以后关系就变得有点奇怪——但他毫不质疑倾奇也爱他,像爱他的哥哥一样。
但就算他们是一对骗财骗身骗心的小坏蛋,空觉得自己也拿他们没办法,谁叫他真的很喜欢斯卡拉和倾奇。
每次为这事吵完了,斯卡拉总是过分乖顺体贴,像是要为自己的行为弥补赎罪,这次也一样。他如同家里的女主人那样为丈夫收走了盘子,又给他投了一条热毛巾擦脸,然后便缩到他怀里,舒舒服服地被空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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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弄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很累。”空一下下给小猫顺着毛,“那个也不用再含着了,自己拿出去吧。”
斯卡拉闷闷地嗯了一声,握着他的手,把自己细长的手指挤进去,同他十指相扣。
“真的累坏了啊。”空也把声音放得很轻,就这么低低地问他:“还是说在想什么?想刚才吗,斯卡拉觉得我表现得怎么样?”
“挺好的,倾奇跟我想的差不多,对你有点怕了——这是好事。你该对他再凶一点的,这小家伙惯会蹬鼻子上脸,过几天就想骑到你头上了。”
“还不够?他那会儿整个人抖得都不行了,又哭又叫的。我都怕你要骂我。”
斯卡拉弯起眼睛,懒懒地抱着空的脖子,稍微抬起头就得到了主人的又一个亲吻,“你觉得呢,想想你怎么对我的?我也是第一次,你给我玩儿那些花样,弄得我嗓子都哭哑了,还尿在床上了,湿了那么一大片——你还要叫我看。”
“好啦,是我的错——都怪我。”空好脾气地揉揉他的头,“下次你怎么说我怎么做,你让我动我就动,让我停我就停,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