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狸的哭求已经支离破碎,夹着破碎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沈青梧像没听见,最后,打开了抵在铃口那个小球的旋转功能,并且加快了速度。小球开始更快地研磨那颗最敏感的小孔。
三重刺激,同时达到一个稳定的、折磨人的频率,像三把不同节奏的锯子,来回切割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陈小狸的眼前开始发白,闪着金色的光点,身体像是被抛上了汹涌的浪尖,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抵达快乐的巅峰。他迫切需要释放,前端胀痛到发紫,青筋跳动,可是沈青梧偏不碰那儿,只用那个旋转的小球持续刺激铃口,让他濒临爆发,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快感堆积在临界点,没处宣泄,几乎要把他逼疯。
“求……求你了……让我射……让我……”他哭得喘不上气,尊严和理智早就碎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解脱的哀求,话都说不利索,“主人……沈老师……求您……啊……”
沈青梧这才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楚的声响。他俯身靠近,用嘴唇轻轻擦去他脸颊上纵横的泪痕,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声音低沉而清楚地灌进他被情欲烧迷糊的耳朵里:
“我倒是希望你天天逃跑,天天被我抓,天天被我罚。”
说完,他拇指一动,关掉了所有遥控器的开关。
世界一下子陷入一片死寂。
1
比持续不断的刺激更可怕的,是这突如其来的、绝对的静止。身体还停在高潮的悬崖边上,所有奔腾的快感、震动、旋转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无尽的空虚、难耐的痒和没法满足的渴望在血管里咆哮、冲撞。陈小狸茫然地睁大了泪眼,失神地望着近在眼前的沈青梧,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金色的瞳孔涣散。
“为……为什么停了……”他无意识地嘟囔,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后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想要?”沈青梧挑眉,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镜片后的目光深得像夜。
陈小狸羞耻得浑身发烫,皮肤泛起粉色,却控制不住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点点头,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
沈青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那就给你。”
他重新拿起遥控器,这次,毫不犹豫地把所有档位都推到了最高!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强几倍的刺激像山洪海啸般瞬间淹没了陈小狸。跳蛋在体内疯狂高频震动,快得像要钻穿内脏;震动棒剧烈旋转震颤,颗粒刮擦着每一寸黏膜;前端的小球高速研磨铃口,几乎要磨破那层脆弱的皮肤;会阴处的圆珠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摩擦……多重极致的刺激叠加、共振,把他猛地推过了那个临界点。
在没有被任何手碰的情况下,少年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激烈地、一道接一道地喷出来,划过弧线,溅在冰凉光滑的黑胡桃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形成一幅屈辱又淫靡的图案,在月光下反着微光。后穴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几乎要把体内的异物绞碎,大量润滑液混着肠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连桌面都似乎跟着微微震动。他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尾巴僵直,像条脱水的鱼,只剩下本能的、剧烈的抽搐。
沈青梧关掉了所有开关。
1
寂静再次降临,只有少年破碎的、拉风箱似的喘息和细微的、高潮后的啜泣。
他解开固定在桌腿的绳子,松开束缚手腕的绳结,取下那些折磨人的、沾满体液的道具,随手扔回工具箱。陈小狸像一摊彻底化的水,软软地从桌面上滑下来,被沈青梧及时接住,打横抱进怀里。
少年浑身都被汗浸透,那件过大的白衬衫早就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地勾勒出身体的线条,沾满了汗、精液和润滑液,散发出浓烈的、事后的腥膻味。他眼神涣散失焦,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哭过后的抽噎,身体偶尔还掠过一阵高潮余韵的轻颤。
浴室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壁灯,水汽慢慢蒸起来。沈青梧把陈小狸放进浴缸,动作不算轻也不算重。热水“哗”地冲下来,少年缩了一下,没出声。
沈青梧自己也跨进来,坐在他对面,开始给他洗。手指穿过汗湿的头发,搓着发根,泡沫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来,淌过脖子、锁骨。陈小狸闭着眼,任由他摆布,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
洗到下面时,沈青梧的手顿了顿。那儿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收缩,流出一点混着润滑的浊液。他挤了些沐浴露,手指探进去,慢慢地、一圈圈地清洗里面。陈小狸喉咙里哽出一声,身体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疼就说。”沈青梧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
陈小狸摇头,把脸埋进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