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肿起,眼睛也被挤压得睁不开,抬手摸摸鼻子发现断断续续流了不少血。
“疯…疯了吗你…”魏乙抖着沙哑的嗓子骂道,“养不熟的狗。”
赵宸恼恨对方自始至终对自己的态度,听倒这话怒气更甚,扑上去就撕扯起男人的衣服,魏乙手腿都被压制住,只能破口大骂。咒骂了好几句也不见赵宸畏惧,反而动作愈发粗鲁。
脱他裤子的时候被踹了一脚,但这也就是男人挣扎的极限了,赵宸摸到男人的裤裆狠狠捏了一把,不在意那玩意儿会不会被捏坏,听到魏乙惨叫心里的暴虐才缓和不少。然而拽下裤子才发现男人中空,内裤都没穿,被自己用力捏过的性器萎靡地缩在胯间——瞧瞧,连毛都被剃光了。
“可真行啊,卖屁股赚钱去了吧?”赵宸抬高魏乙一边大腿,被遮住的屁眼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能看到一点精液,至于腿根内侧更是不少干涸的精斑。
谁知道这些玩意儿是几个人留下的?一想到人数或许大于一的可能性,赵宸都要疯了。
男人被剃掉阴毛的下体光溜溜得干净如处子,肉棒颜色深重不难看出本人曾经用过不少次,而深色的鸡巴和肤色稍浅一些的腿根屁股产生的强烈肤色差,看得赵宸起了反应。
等又痛又麻的后穴又被一个热乎乎的玩意儿抵上的时候,魏乙心都死了,早有预料不愿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甚至懒得去为被自己养了十几年的赵宸奸了这种事而震惊,只想骂人。
他不傻,从逃回来被一直蹲守在自己屋的赵宸揍开始,赵宸所做的事情早已超过劳什子的父子情,看来自己养了个白眼狼,魏乙感觉被狠狠来了个当头一棒。
那儿松得很,赵宸还以为不润滑直接进去可能会被夹疼,谁成想一个使劲,全捅进去了。
里面湿热,或许前一个人结束没过多久,这种认知让赵宸那点刚刚平息了一点的暴怒又涌了上来,他大力掐着男人垂头丧气的鸡巴,看着男人从因剧痛而激烈反抗到随着力道加重疼得开始哀求哭泣的模样,忍不住冷笑。
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过激情绪让第一次草人的赵宸没有那么早就泄身,他毫无章法,只知道凭着年轻一通猛撞,饶是魏乙先前被权西连续奸淫好几天,穴都不太紧,也受不了青年几乎想将人干死的力度。
穴口被操得生疼,一点快感也没尝着,鸡巴本来就被捏得萎靡不振,被操了半天不仅不让摸,后面前列腺也无法产生丁点快感,到赵宸结束那里都垂头丧气的,只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听话宝贝儿。”男人说,他动作轻柔地揉着小孩的头发,另只手夹着烟,抬到嘴边抽了一口。
年幼的赵宸不言语,感受呛人的烟雾在小房间里弥漫开,抿了抿嘴。
魏乙原先家里就兴棍棒教育,爸妈出事死了之后,这错误的教育方式倒让魏乙又用在赵宸身上。
他本身脾性就不怎样,还上高中时就是个刺头,打架泡妞翘课都是司空见惯的事,现在辍了学未成年找不到工作,就想办法混进了黑帮当起了最低等的小混混。
每天靠着爸妈留下的一点钱和跟着别人收保护费赚的过活,维系生活已不太容易,更别提一时心软收留了也无父无母的赵宸,赚钱的压力和在黑道底层“耳濡目染”学会的东西让他一天比一天堕落,脾气也越发狂暴,这些怒火一般会发泄在平时收保护费时,但倘若无法发泄,那火就只能撒在无辜的赵宸身上。即使那天赵宸表现得很乖。
小孩身上不少的伤口都是魏乙无法控制时留下的。
可赵宸贪恋魏乙当初给他买的那碗馄饨,也贪恋寒冷晚上搂在一起的温暖,尽管被打被骂,可到底是魏乙顶着压力好心收留的他。
他也不去想什么仇恨,恐怕早就把心全按在魏乙身上了,被打骂也是受着,魏乙情绪平静下来还会对着他说对不起,给他几块糖吃,让赵宸更难以去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