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为他羞辱的姿势而发出抗议。
腿被抬高到了身前,快要压到肩膀,轻微的筋骨被抻拉的痛让他皱起了眉头,而被操软的穴眼处一根手指摸了上来。
指头先是在旁边揉了几下,又慢慢伸进去,紧贴着肠壁和鸡巴,不等武松适应,就急哄哄地开始扩张。
被操得麻木的肠道没能及时向大脑发出危险信号,直到武松被夹在两人中间、又一根鸡巴慢而沉稳地探进了龟头时,他才疼得一震,惊惧地开始挣扎。
挣扎的结果就是后背下意识缩去了身后男性单薄的怀里,伤处被压得更疼,两条健壮有力的腿反而谄媚似的勾住了身前人的腰部。
两根鸡巴完全撑开了肠道的褶皱,像是稳步前进的军队。虽然被夹得有些寸步难行,但到底方才已经操得这片处女地足够湿滑绵软,绝情地使了劲发了狠,就一点点开拓了进去,将糜红软肉一寸寸地抻平。它们谄媚而紧致地吸吮着入侵的阴茎,贴合到武松甚至能感知到上面一根根跳动的青筋。
他痛得呜咽,下身好似被撕裂了,饱胀的刺痛感自穴道向全身扩散,五脏六腑被挤压得抽搐不安,武松身子蜷得更紧,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打湿了脸侧碎发。
身后的人撩开了他的头发,本想看清男人受辱时痛苦难过的脸,却不期然瞥见了乱发遮掩下的两道金印。
“……迭配恩州…”他辨认出来上面的字,想必这人原是个要被刺配去恩州的犯人,说不定犯的还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命案,但是如今却逃到这古庙里,被他们几个靠杀人越货赚钱的捣子给抓住了拿来发泄兽欲,全身已经被操软了,跟天生的婊子没什么两样。
这么一想,这场腌臢的奸淫更加刺激感官,穴道里两根粗硬的肉刃又胀大几分,也不再等武松适应,默契地同时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逼得武松忍不住痛呼。
“呃……慢、慢一点…好痛!呜……”他厚实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惨白,又被鲜血染上艳色。
前面那人许是操得爽了,也不在乎眼前是男人还是什么了,伸长脖子去舔那唇上的血珠,惊得武松偏头避开了。
“上下俩骚逼都被老子的鸡巴操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对方倒也不恼,笑骂了两声,“妈的,比我操过的所有逼都会吸!”这过于粗俗恶劣的话击垮了武松的自尊心,他涨红着脸,心里却一片苍凉。
两人一前一后射在了武松穴里。就在被灌入浓精的一瞬,武松那早就射空了的囊袋忽然有了射精的冲动,他身体剧烈颤抖着,两条腿仓皇地蹬踹几下,翻着白眼跟着泻了出来。
湿淋淋的水声在空荡的古庙中响起,水柱冲刷着地面,散发出淡淡的腥臊气。几个人都愣了一下,接着哄笑开了。
他被放回了地面上。泛着熟红的皮肤上那些汗混着精水,风一吹过,激得还在高潮中的武松震颤不已。他的腿大开着,腿间被操得熟透了的穴合不拢,精水混着血随着呼吸的起伏与穴眼的收缩被挤压了出来,甚至能看到里头软肉的靡艳红色。
等几个人都泻了两三次,外面天已经大亮,武松面色坨红,药效未散,身体也没清洗,被他们胡乱套上衣服,捆好了绳子推着往外走。
武松嘴里还有未咽下的精液,鼻腔间还萦绕着男人胯下的腥臊气味。腿间红肿的肉穴里锁了四五泡精水,稍一走动,就从含不住被操了的屁眼中流出一些来。粗布衣料刮擦着磨红了的嫩肉,又疼又痒。他脚步踉跄,神志似乎还没从奸淫中回归,脚不点地地如同待宰羊羔一样被推着进了一家草屋,又给捆在了亭柱上。
这举动让他一惊,以为又来再来一次,不自觉睁大了双眼。待看清堂内布置后,反倒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