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里解放了几分,他听话地抬起手,将胸肉聚拢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沟。
羞耻什么的几乎很难再伤害到他了,于他而言,被当成飞机杯使用和被开发出女性的玩法都是一样的。
他催眠着自己,可手却颤个不停。
那根炙热的肉刃像剑归入剑鞘一般斜插进乳沟,挤压着上面的淤青旧伤带来刺痛。兰淮洲动起腰,他高高在上着,垂眼看着自己的蜜罐人,眼皮似濒死的蝴蝶颤着,双唇紧抿着流露出难过的底色。
在方铭尉的视线里,周围的一切都被虚化,所能看到的只有这根粗长的性器,上面的青筋脉络,跳动着,刺痛着他的眼。他躺在床上,低着头,这鸡巴便可以碾过乳沟底部,直直碰到自己死死抿着的嘴唇。
液体蹭挂在唇瓣上,他下意识去舔,舌头刚一探出就正好被再一次草过来的鸡巴撞上。
他呆愣住,舌头也僵在那儿,不敢抬眼去看对方的神情,只听那清冷得分辨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那就张嘴。”
折磨羞辱就这么再一次升级,他跟最下贱的妓子没什么两样,捧着胸供人操磨,还要张着嘴伸着舌头将来犯者一次次的冲撞含弄舔舐。
腥膻气弥漫在口腔和鼻尖,他不受控制地掉着泪,泪水滑落到嘴边,被一并舔下,泛着苦味。
不知过了多久,兰淮洲终于释放出浓稠的精华,在又一次操到方铭尉嘴巴的时候。因此大部分都顺着射进了男人的口腔,只有一些溅在了身上和脸上。
方铭尉酸软脱力的手终于得以放下,他用胳膊肘撑着抬起一点上半身,将嘴里的精液尽数咽下,等待兰淮洲下一步动作。
所幸青年今晚算是结束了,他衣服没怎么脏,甚至也称不上乱,稍稍一整理就和性欲再不沾边。只有方铭尉双腿大开着,胸部满是把玩过的痕迹,脸也乱七八糟的。
不过比起平时算是好多了。至少还清醒着,也只有胸受了罪。
他直到兰淮洲走出房间才如释重负地松懈下来,擦了擦眼里没流完的泪水,小心翼翼找出藏起来的药片,混着水吞下。
兰静柏知道是方铭尉生了他,但之前他一直以为方铭尉的价值就是这个了,用过自然该被丢掉,但是眼下这个找不出优点——唯一优点大概是比较老实乖巧——的方铭尉却能够一直留在家里。
他不常见到对方,似乎这人一般都呆在自己房间里,吃饭时间也不会出现。
他决心要探究出这家伙究竟凭什么能够留在兰家,于是趁着父亲赴宴进了他的卧室。
人似乎在洗澡,他做贼似的路过浴室进入屋内,忽然反应过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兰家的,于是又泰然自若起来。
房间里家具不多,装潢也朴素。床单被子有些乱,还散发着怪怪的味道,兰静柏心想这家伙居然不爱干净,皱着眉在心里又给他减了几分。桌子抽屉里东西杂乱地堆在一起,他翻出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推开开关还能动,吓了一大跳。
但是没有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他有些挫败,离开时忽然灵光一闪,爬到了桌子底下,从抽屉与桌板间摸出了——一板药片。
“…什么嘛…没劲。”他翻来覆去瞅了瞅,随手扔回了抽屉里。
晚上方铭尉又被按在床上,兰淮洲探过身子拿抽屉里的东西,他呆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忽然听到细微的塑料片特有的声音。他猛地扭过头,赫然发现自己藏起来的避孕药正在兰淮洲手里把玩。
那一瞬间恐惧从心脏处四散奔逃,向上攀附着攥住他的脖子。他哑巴一般仓皇地看着那药片,在一个个塑料透明的小舱里晃动。
“避孕药,”兰淮洲得出结论,“谁让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