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作对,在一次重重地草进子宫后释放。一股一股的精液浇上肉壁,男人崩溃地流泪,可脱力的他连反抗都做不到,被钉在鸡巴上接受灌溉的赏赐。
终于,TR射完,抽出了鸡巴。肿热的子宫口又紧闭起来,将精液完全锁在里面,只余留阴道里的黏液混着血从大张的逼里淌出。
“会怀孕的吧。”TR笑着说,“正好在那个世界里没来得及生。”
安年一句话也说不出,心死的绝望让他连想什么都勉强,脑子就像被搅浑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下鼓胀的胸膛还在起伏着——噢,还有恬不知耻大开的阴唇在开合着。
不过TR暂时不想二人中间多一个血缘的纽带,即便男人不一定能真的怀孕。他翻出柜子里的避孕药,又拿了杯水回来。
而男人这会儿才回过神一般,眨了眨,眼神聚焦到药盒的名字上,撑起上半身,堪称乖巧地接过药和杯子。
脱力的手抖个不停,水也在杯子里像沸腾一样晃动。他很难说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但至少能确定的是,他暂时不必为可能怀孕而惊慌。
吃了药之后以为已经结束,意识便开始模糊,被强奸开苞耗损了太多的精力,眼皮刚重重合上,下体就传来熟悉的热度。
TR当然不会一次就完事,他回到刚刚的位置,垂眼看着神情迟钝麻木的男人,把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弱张的穴口,安年极力抗拒着,只是被操开的穴就像是从他的管控中脱离一般,阴唇被扒拉开,逼一张一合的,将圆润硕大的龟头乖顺地吞入。TR见他实在是精神恹恹,拿过杯子将里面剩余的水全泼到他的脸上。见男人慌乱地瞪大眼睛,又被呛到而咳嗽,才继续自己的操逼事业。
如果说第一次需要反复的扩张,第二次就是纯粹享受肉壶的讨好。
熟悉地内里被撑开的感觉再次一点点延长,很快便到了子宫口,那儿还存着精液,稍稍顶弄一下就抖开一点,淌出的精液顺着鸡巴流下来,将交合处弄得黏腻不堪。
安年捂着腹部,他感觉对方的龟头隔着自己的腹肌和皮肤在操他的手。
没有刚开始的干涩,疼痛减弱后快感违心地产生。他忍不住抚慰起自己的鸡巴,声音也跟着变了调,TR看出这人是被操开了,手指狠狠的拧了一下阴蒂。
“呃——!哈啊、什呜……”他被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快感的刺痛惊到,下意识捂住了那颗小肉粒。
“别弄你那小鸡巴了,自己摸摸骚蒂。”TR混迹于下九流,用词自然高雅不到哪儿去,偏偏这过于粗鲁的句子让安年的脸涨得通红,他支吾着不知道反驳,手却犹豫了一下,听话地捏了捏。
快感似电流般自阴蒂窜去四肢百骸,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很快他便抑制不住嘴里的呻吟声,直到青年粗硬的性器再一次操开子宫口,顶进去的瞬间男人翻着眼达到了高潮。
TR的龟头被一股热流浇上的时候愣了愣,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安年此刻格外感激TR的不做评价,否则真要陷入自厌自弃的境地无法脱身。
长了个逼的男人果然比没长逼的男人更好草驯服。
TR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不太顺口的话。把安年给做晕后他就用锁链将人锁在床角,每天操上那么几回,那个逼就变得不再抗拒任何侵略,人也听话多了。
不过即便男人开始能从做爱里尝到灭顶的快感,面对TR时还是恐惧更多些,好像这么多次下来一直都是强奸而不是合奸一样。
他得改正这个错误认知。
因为平时除了操他打他一般都不怎么关注男人,那天忽然看到男人跪在地上他要求的握着鸡巴对着排水口尿尿,才恍然大悟——哦,这是舍不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呢。
他把这个发现同安年说了,还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虽然安年清楚那根本不正确,可自己没什么反抗的余地,TR让他露出鸡巴和穴,他惧于对方的手段,只能敞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