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还没很好地隐藏起来,连忙那手背将嘴边的残留液体擦掉。
它手心湿黏着,和腿根臀缝一样,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可那些都比不过被白钧凌看了个透彻来的耻辱。
“早说你喜欢吃,我每天喂你也可以啊,”人类说,他笑容满面,和眉眼自带的阴郁看起来充满违和,他站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大的魔物跪坐在床上,浑身散发着的那股死气中渗着糜乱的麝香,肚子初见轮廓,而已成为孕体的它即使去除了那层层枷锁,此刻仍像个困兽一样——或者可以说是宠物,一个不久之后就会分娩的异族“雌兽”。
“不……不吃,没有吃,”厉鬼垂下头,勉强做了苍白的辩解的它在闭上嘴的一瞬间,又忍不住用舌头扫了一下口腔,下意识捕捉嘴里还弥漫着的淡淡精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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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白钧凌不置可否,他笑着拍拍厉鬼浑圆、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屁股,含义不言而喻。于是厉鬼只能听话地转过身去,伏趴在床上。
那儿刚刚还用过,所以白钧凌进去的不是很艰难,或者说十分顺畅。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的缘故,肏起来格外湿热紧窒,它“呜呜啊啊”地叫了起来,大脑知道怎么做才会好受怎么做才能讨好雄兽,所以牙关也失去了合拢的力气,任凭或痛苦或欢愉的哀叫一声声发了出来。
它还没清醒几分就又头晕目眩起来,只知道将自己扔进欲望里,埋进黑沼里,哪能分出几分理智去思考肏弄它的是同族还是异类。反正孩子和插它的人血缘呼应,它放松了所有神经甚至自个儿分开双腿,将屁股高高耸起,像两座团水球,被顶得来回晃动。
“阿加,阿加,”厉鬼恐怖的面容漫上了红晕,合不拢的嘴留着津液胡乱喊着魔界语。
白钧凌分了神听了下,心里直乐。
真的是低等生物,被肏昏了头这就开始喊“老公”了。
它结实壮硕的奶子鼓鼓囊囊的,可惜因为姿势的缘故被压在了身下,白钧凌索性把鸡巴抽了出来,看厉鬼难受地哼了几声要把屁股往自己这里送,恶意地退了步,看厉鬼那开了个洞的穴半天没东西插进去,又自己玩了起来。
白钧凌随手拍了下厉鬼的屁股,瞧那里荡起肉波,说道:“翻个身,”厉鬼才清醒了一点,只是那清明还没保持几分,瞥见人类胯下那粗大的炙热,就食髓知味地咽了口口水,乖乖转过身面朝上等着挨操了。
白钧凌直把厉鬼肏得奶尖都淫乱得上下晃,嘴里不清不楚喊着的魔界语更是没有什么下限和逻辑,混乱又淫贱。
白钧凌将精液射进子宫口后,瞧见厉鬼抖着身子也泄了身,后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粘腻液体——潮吹了——过了好一会儿腿依旧打着颤,他凑过去在两眼发黑的厉鬼耳边轻声说道:“你屁眼里有好多精液,不尝尝看吗?”那低语像梦魇,又好比恶魔,引诱着依旧没回过神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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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被高潮弄得昏头昏脑,果真把手伸到了下体,那儿没什么难度地就含进了魔物的利爪,可它自己弄了半天除了把自己喷出的水挤出来不少,半点精液没碰着。
可不是么,都进了子宫,外面哪还有?
可就是因为脑筋乱成一团,手玩着自己的穴反而把高,潮余韵里的身体又弄射好几次,它因为没弄出人类射出的“补品”竟然难过的抿紧了嘴红了眼眶。
只是魔物没有泪腺,它们只能做出类似哭泣的表情和声音,却流不出泪来。反倒是白钧凌瞧着魔物痴傻的样子下腹又有些热。
厉鬼可算是醒了,把自己从下贱又低微的角色里拽醒,下意识动了动腿,可只能感受到酸涩和抽痛。
连声喊着“阿加”的它只是一想就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呕吐,它还说了太多自己从没想过的淫乱的话还有叫床声,它希望人类听不懂,全当它在咒骂——可怎么可能?
只是它在刚刚理智断片的回忆里又想到了最后也没有尝到的精液,反而更觉得口干舌燥。
厉鬼一偏头就看到了高贵优雅的俊美人类,发现恨到极点了那恨意又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