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是在求饶。
“给你你又不要,师兄真怪,”楚承宇故意把最后一个字说得含糊了些,听起来更像是“乖”。
肏弄师兄的身子确实是爽的,楚承宇甚至感觉就是自己拿到了师傅给的剑谱和剑恐怕都没这么兴奋。
“原来你就靠这个……当了狗,”楚承宇哪里还见分毫清冷模样,眼角绯红,面上更是晕上一层粉嫩的红霞,倒像是谪仙醉了酒——醉于云雨之欢。他肏得一下比一下重,每次都比前一次刺入得更深,破开防御顶到新的领地。
秦天钧悲哀的发现失去内力的自己连一点抵抗的资质都没有,被楚承宇轻轻一抬,那点挣扎的力道全化了开,屁股高高翘起看来不知廉耻。
秦天钧的左肩上有一道长而深的刀疤直直划到腰眼,看起来狰狞毫无美感。但是这道疤却莫名让楚承宇欢喜。
这道疤总是顺利地将他的视线转向凹陷下去的腰眼,而这更衬得一对肥硕屁股惹眼异常。
楚承宇舔过伤疤,想起当初秦天钧受这伤时,刀在皮肉上豁开口子,血争先恐后流出来,后来洗净了血液能看到刀痕里暴露出的粉嫩的肉——像现在他被撑开的穴的穴肉。
楚承宇面色绯红,两只素白匀称的手死死扣着男人的腰,把他往下撞在自己的阴茎上,那里被摁得久了,酸麻肿痛感使得秦天钧恍然觉得自己的腰被生生扣下两块肉来,他被顶得在一根粗长的性器和坚硬的墙壁间来回撞,脊椎被迫弯折发出不堪重负地“咔咔”声,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楚承宇也算是第一次进行床事,开了荤便不加节制,待第二天天将白才放过秦天钧,他帮师兄把合在一起的玄铁锁打开,然后随手用一块布塞进男人下体,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师兄抽出破布,会不会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爽到射出来?会不会失禁一般流出大量浊液?
楚承宇带着那点恶意的想象走出破败的房门。
秦天钧恶心到了极点,他的手一碰到合不拢的穴口上外翻的肉,就止不住的想要干呕,昨天被内射了三次,一股股白浊都留在了体内,现在稀稀拉拉顺着大腿流了一地,还混着血丝。
他一瘸一拐去了屋后打水想要冲洗,却冷不防被搂过肩膀。
秦天钧身体一下子僵硬了,“你……”
“今天师傅准我下山一天,我就来看看师兄你,”楚承宇一副亲昵的样子,胳膊搭在师兄肩上,手却轻轻捏了下他的喉结。
秦天钧被这一下暗含的意思吓得不轻:“肏、肏完了还不够,还要灭口吗?”表情虽是僵硬的,甚至还有点凶恶在,但谁都清楚他这是外强中干罢了。
“那倒不至于,我也知道师兄不会跟别人说,”楚承宇笑着,变戏法一般手提着一壶酒出现,“请你喝酒。”
“素来听闻南青派大弟子秦天钧好酒,今日一看,却是酒好师兄你了。”楚承宇惬意地躺在院落的藤椅上,旁边是他用幻境做的桃树。
男人无暇回应,他被腹中饱胀的酒绞弄得难受不已,被灌进去的清酒虽不烈,依然将昨夜楚承宇开/苞时留下的撕裂伤痕摧残得极其痛苦。
下坠感让他恨不得丢脸地求师弟将那酒塞子拔去,可就连最开始被灌酒时的哀求都没有用,现在再求饶只是徒增羞辱。
他被吊在横杆上,脚尖离地只有一分,但一分,便是碰不到,他拼了命想要用脚部分散一点手腕的压力,可怎么挣扎还是老老实实挂在上面。
时间久了意识有些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丢脸地哼出声,可是大脑乱哄哄的,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腹部和后穴,时间越是流逝,他越是难挨。
秦天钧被关的院落粗糙简单,不高又破败的木篱笆围了一圈挡不住啥,他现在被吊高了一点更是能轻易看到院落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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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农夫从山上下来。
他迷茫的眼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下意识分出点心神辨认。他认得这人,是经常给南青派运送食物的山脚下的一个农户。
那农夫只需要稍微一扭头,便能将院落里赤裸着一身青紫痕迹、被绳子吊在横杆上的秦天钧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