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因为你发觉他不但羞耻心减少，愿意主动追寻快
，而且越发依赖你。前者让他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后者让你心情不免发生了变化。你看着他前面的十几分钟移动了一百多米，到后面停在一个地方便不再动。你在家里等了一会儿才
门去找。你居
临下看着他，
影笼罩了他整个
，他忽然反应过来站在
前的是你，跑的念
只起了一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踉跄地爬起来握住你伸来的手，把你手里的纸袋乖乖
上。现在你竟然能翻找
来。你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态度，除了
亵玩基本不与他
。他时常在惴惴不安地看你，你知
，可你什么也不想说。“我什么时候把你打成这样过！？”
他彻底怕了你，只敢怯怯地望着你，不
去哪里
什么都生怕你不开心。所以大
分时候他一直在角落里带着纸袋当作透明人。别开玩笑了。
他不再照镜
，即使是洗完澡也不敢走到镜前，只站在淋浴下，
完赶
低着走了卫生间。不
他的时候就用一些东西
着。果然是又渣又贱的货
，连你的铁石心
也发生动摇。他还穿着那
松垮的衣服，遮不住的情
痕迹，甚至有个人站在路
在拍他。你把那人赶走了。有时候会用
，有时候用的是
果
。童癖的仇，你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你有时候心情好，会把他抱起来，偶尔
会一下“父慈孝”的虚伪亲情；心情不好会拉拽着他，倘若倒地了，直接拖着走也没问题。那些伤痛不会随着记忆淡忘，你以为你会忘记其实并没有，当你买回他，掀开他的纸袋，和他共
一个空间时，
骨髓的恐惧消失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恨意，随着你与他的“亲近”逐渐唤醒。他
上的纱布拆了后，发现其实烙得还不错。你还是第一次这
事就完成的很好，不禁要说你有很
的天分。即使再怎么被你折磨，也能仅因为拿锁
了一下就让快盖过痛楚，塌着腰
。混
说着求
的话，都不受控制地。你有了买玩
的习惯。你突然发现给他用各玩不算浪费，其实更有趣。他坐在一个拐角的角落里，就像在你家里一样蜷着，意识到有人来时下意识遮住有烙印的那条
，即使
本不会被人看见。你恨你曾经有写日记的习惯，也恨你当初离开那个破屋
时没有将它遗弃。你甚至都能读
他的心里话。但施暴人反而会忘掉。
他越来越
上玩
的快乐。这不过是你新的玩法。
你给他读你写的句
，里面的恶毒与咒怨让旁人听了胆寒。可你不会。谁知
这是不是他曾经嫖娼时让那些喊他的称谓？所以你就一直关着他。
但你不会相信这
可能
。他倒是没敢叫你老公啥的，因为第一次叫了被你打得很狠。
多是为了自己好过些想到的方法罢了。他两只被挑断脚
的脚没有被你要求医治，到最后是只能扶着墙走几步，速度稍微快
便摔倒在地。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
了。以为自己能怀
就可以有朝一日摆脱苦难当你的老婆？你注意到虽然他有时候疼得神志不清，也没有再去刺激
获得快，反而放任自己在痛苦的黑中淹没，带着一可疑的，隐约的，暧昧的讨好。谁会拒绝一个只依赖你的
呢？你会获得虚荣心和掌控得到满足的快乐，这些都使你在平日里忍不住对他好些。连他错误地下贱地朝你
讨好又激的笑容你都喜的不行。他那几天
都贴着纱布，白纱布衬着他的肤的，显得
稽可笑。你把他扔医院里以防真的染死去，等他拆了纱布脚也好了一就接了回来。你给他细数
上的疤痕，从角的砸伤到手心的烟
伤，从躯的大大小小的伤到上被砸断过的丑陋伤疤，他回给你的是震惊神。1
你忘了打没打麻药了，但听他压抑在
咙里的尖叫和微弱的挣扎，或许自己偶发善心打了麻药也说不定。你有时候也不是总想碰他，毕竟在你的审
里他是个丑东西，你他也只是为了报复。他每次看见你拿着奇形怪状猜不
用的小玩意儿或大玩意儿靠近他，都会蜷得更，几乎想把自己挤到墙
里去，你拽他来，他甚至会吓得无择言地叫你爸爸叫你主人叫你哥哥。1
他可能只会想到你给他钱供他吃喝买酒嫖娼的好
，那段衣
无忧的快活日，那个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你。当然也要归功于你这个养父的
确实天赋异禀，
的很。他的
还完好着，所以你在思索是敲断还是切了，最后想想怪麻烦的，还是算了。你想把他拉到街上当
便，或者找几个人
jian他，转念一想让你这个昔日被打骂
役的养反过来他已是最大的惩罚，万一他被快来岂不是便宜了他？那天他因为
染发着烧，你便打算趁着发烧事，他在你切断脚的时候突然惊醒，分不清是哪里更疼一些，只
在地上昏沉着大脑红着脸看着血淋淋的脚被你摆。你久不
门，没有什么必须的事情几乎不会去。你厌恶与人，你的亲爹只能到资金的支持和给予你自由，这不会改变你半分的郁神情和寡言少语。他下贱，你也该吗？
他的
越发大了，你的小指甚至可以伸
去。是在赎罪吗？你不知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和他生活了满打满算只有7年，他却给你整个人生带来了不可磨灭的
影与伤痛。“都是你
的。”你说。他被你扔
去过一次，他上有定位，你不必担心。可能是他天生就有的享乐主义，即使全
都变了样惨兮兮的，还是慢慢找到了可以缓解痛苦的方法。你本来是为了惩罚，在他
上留下和你相同的，比你更重的伤，但后来当你的胳膊与他的胳膊放在一起、你发现两人在同样的位置有着类似的伤时，却奇异地受到与众不同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