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与他的病弱不甚匹的长什。只是那东西还绵绵地垂着，直到见了她的面，才微微有了立起来的兆。

可堵了他的嘴还不够，广陵王又去他的，但郭嘉无需她主动，如同最明显的诱饵，红大摇大摆地从齿间钻。这抹艳大概是他整个人除了面颊最有生气的地方，只可惜常常让人觉得不如没有。

推推搡搡间两个‘酒疯’相拥着到一起，被绑了一天的郭嘉手脚上还嵌着发紫的红痕，病弱的本也受不了长时间的颠簸，在地上就不愿再动了。

“行了，今晚我睡床上，你打地铺。”终于发完怒气的广陵王提起郭嘉扔在地上，开心地扑在柔的床榻上。

“对，本王试过，他不错。”着男装的女扯去廷制式的腰带，大咧咧地跨坐在郭嘉赤的间，看着他开始变难看的面语气轻快：“所以也来试试令他恋恋不忘的你。”

起，却发现她只是捧起茶杯猛两，放下又是一阵持续输，郭嘉听困了。

他眉间满是愧，醉意为他苍白的面容染上媚意。这幅楚楚可怜的样，难免让人心生怜惜。

举杯对啄酒，饮尽荒唐梦话。

“毕竟啊，这可是本王的……心。”

“唔唔……”郭嘉着满茶，不同于劣酒的辛辣，这不熟悉的清雅滋味使他蹙眉。那张对自己尽坏主意的粉映视线，郭嘉略加思索便勾扑了上去。

“那殿下，可要把奉孝当心一般‘好好’疼，莫要……像之前的那些抠门主公一样，连个酒钱都不愿为在下付。”郭嘉比寻常女还要长些的羽睫眨间划在广陵王颈间的肌肤上，如同一只扰人的蚊蝇，撩动她的心绪。

被捉住的手乍然在了她袒的左侧，这下当真是她的心了。手的，比想象中还要香，郭嘉扬笑了一声，手掌顺势包住团掂了掂。也是主公一片好心，他无法推辞，握惯了笔杆与烟杆的手捻着翘的尖也十分灵活。见她将另一只也挤到自己前，只好也一同伺候上，似是有些无奈地叹一气：“世害人呐，好好一个标致的人儿，却要为救这世将这对漂亮的白兔藏裹，实在可惜。”

“你想多了。”广陵王及时打断他，挑起几缕他垂坠在耳侧的发中，说的话变得暧昧不清，“宗室亲王看你漂亮，趁着没死想要仗势欺人罢了，别提什么情不情的。”

人与人的悲喜各不相同。地上虽铺着柔的地毯，却终究比不得床上的锦被。柔弱的‘男’甫一落地，便蜷缩在地板上剧烈地哆嗦着，海藻般的长发卷曲着洒了一地，秀的脸涨得通红，似乎是咳了起来。

“你才喝了四万钱的酒！还想要酒？”广陵王掐着他的下又去一杯茶，这人气还没匀，就又要酒，且不说他的受不受得住，总之自己的钱袋受不住。

“没想到奉孝这样瘦弱，却喜在的地方。”广陵王冷哼一声，随手把杯中酒泼到他，重的醇香遮盖住他衣服上从歌楼染回来的劣质香气，翻将面调笑的男压在下，是在他状若无意的抗拒中扯了他的亵。

“本王自己的‘男’，为何用不得？”手指他还着的发中，也对，他下尚且还在滴着，更为厚重的发自然不会得更快。泼在他衣襟的酒浸了白裹布，广陵王前传来一阵凉意，推开他靠在自己肩上的下，熟练地单手解开绷的布缕。

“殿下用的什么脂？竟让嘉觉得，太仆寺这寡淡的茶也有了些味。”束手束脚的郭嘉像一只虾米，蜷在广陵王，不知死活地在她的衣襟上蹭了下脸上的渍，“不若殿下就将在下收为男吧！反正奉孝已是三姓家，不缺殿下一个主公了。”

广陵王急忙扯掉着人堵在他中的布，轻拍着他的背递给他一杯茶。

“来人。”她为郭嘉解开上的绳索，站起，扬声朝门外，“‘本王的’奉孝馋了，着人送些好酒来。”

“殿下莫非是对奉孝有情？”郭嘉面上的不自然稍纵即逝，抚着淋淋的只愣了一瞬，就立刻垂下长睫掩住其中思绪，“可惜……奉孝注定短折……”

“殿下好贪心，已经有了文和还不……”郭嘉剩下的话语被堵在嘴里，病弱的脸上快速地浮更胜醉酒的绯红。

除非那人刚刚才为赎他了四万一千八百七十八钱。

“好啊，本王还没有男呢！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收了奉孝第一个吧！”广陵王被他搞得如此狼狈，却也并未动怒，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郭嘉就着广陵王的手将茶一饮而尽，这才将将缓过气来。像没骨一般倚在雕凳上，费力地息着：“还是我的心疼我，只是这杯里若是酒，就……唔！”

“殿下，当真是个好主公，竟用如此酒款待奉孝。只可惜……”他边说着边把摆得更加舒展，甚至成了一个“大”字，“奉孝一介柔弱书生，已然醉了，想来今夜是不能伺候殿下颠鸾倒凤了。”

逢场作戏，于此间两人来说最是擅长不过。

“殿下明明已经认识了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郭嘉中少见地语，可很快那张无甚血的薄又张开，和酒气一同被吐的还有他艳红的尖，勾去了广陵王角的余香。

“奉孝说得哪里话？若是本王不疼你，又怎会心甘情愿为你了四万一千八百七十八钱？”捧起他的脸，广陵王中的着迷可见一斑，“辟雍才，百举百全，算无遗漏。如此惊才绝艳之人，本王如何忍得奉孝妄自菲薄？”

太仆寺着人送来的初茶在两人不甘示弱的争斗中，沿着角溢得衣服上、发上、地板上到都是，如同郭嘉的每一位主公为他在歌楼里的钱一般，逐渐失了踪影。不多时，两人缠的中再没有一丝来自于茶的苦涩，只有暗藏其中的野心在激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