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惫懒的身子打算回去休息。
此时又有客上门,聆风去开门嘀咕着“今天人怎么这么多?”
见到蔺霜澜,聆风是很想当面甩门的,但是瞥到他手里熟悉的包袱皮,聆风不耐的开了门。
卫遥懒懒躺在贵妃榻上,他身上袍子宽大就松松的系在身上。布料服帖覆在起伏有致的侧腰曲线上,隔着布料能轻易看出那流畅的腰线和修长的腿线,某个角度甚至能看到那饱满诱人的臀线。
正人君子的蔺霜澜有些羞窘的挪开视线,卫遥撑着下巴看他。
“今日我部下来闹事。”
“是我徒弟偷了你们的东西在先。”
想到给自己惹了个麻烦还浑然不知没心没肺趴在身边玩球的儿子,卫遥伸手拍了下那毛脑袋。
莫名挨揍的小雪豹委屈巴巴的“唧嗷”叫着蹭到父亲怀里,蔺霜澜看着那只小雪豹,总觉得倍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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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件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小家伙既然喜欢这毯子他就做主送给他了,卫遥起身代臭小子道谢,蔺霜澜哪能叫个身体不适的人给自己行礼,赶紧去扶。
一低身,宽松领口空荡荡垂下,毫无经验的蔺霜澜便不小心看到了那才拆了绷带的胸乳。
艳红莹润的乳头颤巍巍的,白皙的胸脯也微微鼓起不同于男子的胸肌看上去绵柔细嫩很好摸的样子。
雪豹的视力不是一般的好,蔺霜澜甚至看到了那红嫩肿胀乳头顶端泌出的一点白色汁液。
他赶紧挪开视线,又看到卫遥锁骨脖子上的大片红痕。只是看着这些痕迹,就知道昨晚经历了多激烈的欢爱。
蔺霜澜喉咙干涩,被水母蛰了一般连连后退。
这是别人道侣,别人道侣,且有崽了,不能冒犯。
“说来,这毯子是何灵兽身上的,我摸着手感喜欢,若是可以想再多要件。”
给常年一件黑衣穿到底的毕宣做个披风大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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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蔺霜澜支支吾吾,颇为不好意思的解释。
“其实,这是我身上从小到大褪下的毛发。”
当然是兽形的。
卫遥脸上笑容有一瞬的龟裂,他突然很想揪过儿子毒打一顿。
蔺霜澜的毛发...做成的毯子,还是留给了小雪豹。卫遥见儿子对蔺霜澜时不时流露出想要亲近之感。
想到自己,他心下一软,便放下了小家伙让他送一送这位注定不能相认的父亲。
“爹爹?”
小雪豹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卫遥垂眸看他温声道。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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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之间的事,不该牵扯到孩子身上。他自己吃够了被双亲忌讳的苦,不想自己的孩子再同他一般。
小雪豹眉清目秀的毛脸上看着咧出个大大的弧度,乖巧的蓝眼睛里全是欣喜。
“好,那我去把这块没用的布还他!”
得到父亲允许,小家伙踩着欢快的小步子蹦蹦跳跳追上转头告辞的蔺霜澜。
嘴里还叼着方才拆下来的包袱布团。
蔺霜澜很快被追上,见到是那讨喜的小东西,遂蹲下等他跑近。
“给你送东西哒~”
“好乖。”
蔺霜澜微笑着轻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耳朵根,直舒服的小东西耳朵直扑棱。
“喜欢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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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话他再找找,翻出来送给小家伙。
“嗯,悄悄告诉你~”
小脑袋四处张望,弄得蔺霜澜也跟着有些紧张的凑近了些,小雪豹人立而起,两只圆滚滚的胖爪爪踩在蔺霜澜雪白的裤子上。
“爸爸最近睡不好,我偷听到了他疼,又不好意思找大夫,我就想...前不久出去玩有个冒失鬼撞了爸爸,毕宣那坏家伙帮爸爸挤出好多白白的汁水...”
小家伙口无遮拦,蔺霜澜越听脸越红,一把捂住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别乱说!”
“我就告诉你啦!”
小雪豹从掌心里挤出来很是狗腿的巴结。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