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隐元会与九天一起清算的。最后的一切终止于尘微“话哥你说清楚,这玩意真的能打吗,不会打坏了还要掏我们兜吧。”
穷苦气纯永远能精准地问出最符合实际的东西。
“呃……不会的不会的,微子哥放心,这我还能坑兄弟的啊卧槽,但是毕竟我们是第一批用这个机关布景的人,之前没人玩过这个,不好说,兄弟们手下留点情也别真打坏了。”
“我怀疑你在和隐元会互相掏兜啊话哥!行不行啊。”
“卧槽这话怎么讲的我有本事掏隐元会的兜我肯定带着兄弟们一起发财去了,好了好了开始开始,都动一动兄弟们,不想自己走的屋子角落阿甘传送。”
刚起身的花舞剑看一堆人头也不回冲阿甘去了,顺势又坐回原位,坐了会儿发现怎么不对劲,一看旁边也还有个压根就没挪窝的,想说什么才开口就没忍住笑:“你怎么不动?”
“这么关心我?”云水沐答话的同时顺势扬扬下巴,示意花舞剑看另一边,“那他俩不也没走,别只看我。”
花舞剑看一眼明明人在发抖还要努力对竹霖说我会保护你的惟命,以及从来就不怕黑不怕鬼,听到这话还没笑出来,甚至为了给惟命一点自信还在哄着他说好呀的竹霖,顿时感觉已经预测到了一部分结局。但自家孩子到底是可爱的他肯定也不会说什么,看了会小孩子打闹,最终花舞剑还是将注意力转回云水沐身上:“你有点可疑啊霸刀。”
“什么情况这我也可疑,”云水沐因为花舞剑这故作镇定的使诈失笑,摊手无奈地道,“我也只是在等传送,那不然我俩一起怎么说?”
花舞剑沉思片刻还是没有立刻答应,毕竟童话那句“敢确定盟友真的是盟友”在这个情况下还是有足够的道理,如今什么线索都没有,贸然与人结伴并不是最优解。迟迟没有等到回答的云水沐,从花舞剑的眼神就读明白了他的心思,也只是摇摇头说了句“可惜”’便不再多言。眼看屋中人越来越少,他站起身与剩下的人打了个招呼,大摇大摆开门出去了。
“他不是说要等传送么,这又不等了。”
惟命扒着竹霖的肩膀探个头看向云水沐的背影,信誓旦旦:“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哦?”
“他哪里来的秘密,你看他像是藏得住那种人?”
“花舞剑你现在就这么毫无凭据地帮他讲话,待会一定会被他绕进去的啦。”
“好啦好啦,现在是谁都可能被谁绕,”看着又一个人被传走,阿甘面前已经空空如也,竹霖连忙对花舞剑使个眼色,拖着惟命赶紧离场,“但是如果连你都绕我,我会难过的惟命。”
“不会的小竹,我肯定是要保护你的怎么会让你难过呢。”
……你确实没绕小竹,你都被小竹绕晕了。
花舞剑看着两个小孩子的身影消失,这才起身去触碰阿甘,眼前被纯黑色笼罩的那一刻他只来得及祈祷别给自己扔什么尸人堆里,童话可还没说清楚到底要不要赔钱,顶着这种压力可比在什么诡谲的场景中勾心斗角来得刺激一百倍。
月色怆然。
花舞剑睁眼的刹那听到一声极其凄厉的夜枭鸣叫,唬得他下意识就先握紧了手中的笔,紧张地环顾四周,也不知道是阿甘听到了他的心声还是难得运气好一次,红月的光芒下,映照出的只有环绕在空地周围断掉的枯树,几间年久失修坍塌的茅草屋,角落结了厚厚的蛛网,除此之外空无一人,也不见什么会移动的东西。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是暂时安全的,只要能不受到任何干扰地回到中枢,第一轮也就平安过去了……这么一想,除去地图是阴间了些,好像比上次玩的时候难度低不少。
花舞剑边想边开始寻路,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此处是完全陌生的一张图,偏黑夜的布景就注定光线并不充足,不可避免地会走岔路,姑且不说能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回到,这岔路一岔,很可能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比如……
背后传来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的刹那花舞剑快雪时晴已经打了出去,强力的气劲爆在造型奇形怪状的伪尸人身上居然也只是将它击退了一段距离而已,花舞剑心说这下好了应该不用担心打坏要赔,问题是待会这玩意一爪子过来自己医药费是不是得让话哥报账还不好说。念头还没转完,一只枯瘦的手已经拽住了他的衣角,花舞剑被扯了个踉跄,顺势低头一看,和只剩眼窝窟窿的一张脸互看个正着,微微泛红的月光下,枯槁宛若贴着皮的骷髅头的尸人居然还咧开了嘴,半干涸的血迹从嘴角处蜿蜒而下。花舞剑动用了憋技能时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本能地交了个太阴指跑路,才没跑多远背后又是两个摇摇晃晃的东西从地上站起来,形容可怖,其中一个动作快些追上了,已经对他探出了手——这已经不能说是手了——绿森森的利爪上布满斑驳的的诡异痕迹。
蓝色的长墙唰地自侧方劈出,精准地将花舞剑与那玩意隔开,花舞剑一愣,还没来得及辨别是哪个方向过来的墙,第二道墙又已经及时地拦住了一个他未曾留意的,正要出土的尸人。
“什么实力啊,我一过来就看到你往尸人窝里跑,中枢在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