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误会了。
他最讨厌多事的下属了。
阿多尼斯没有解释的意思,“看来你很想一直被挂在这里。”
“……”
时文柏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他的体重全部挂在了被吊起的左手上,血液流动不畅,手臂肌肉已经开始发麻,手腕的受力点更是疼得厉害,别说被一直挂在这里了,最多再有一个小时,他的手就要废了。
也不是治不好,只是他不确定这个绑架犯会给他治疗。
时文柏又想起了迟谦说过的话,以及迟谦提到“威尔科特斯”时眼中闪过的畏惧。
他大概想起了威尔科特斯这个家族是做矿产生意发家的,家族史没过百年,在帝国算是新晋豪门。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想不到自己和名叫威尔科特斯的向导有过什么纠葛。
阿多尼斯瞧见了哨兵抿嘴无声吞咽的样子,健壮的肉体在空中颤抖。
不管那意味着恐惧还是愤怒,只要时文柏的情绪是因他而起,阿多尼斯就异常畅快,语调也轻快了不少,“把房间湿度降低,让你像一块腊肉被慢慢风干也不错。”
“……”时文柏被他话语中勾勒出的画面恶心到,小声骂了一句,“疯子……”
阿多尼斯没有理会他的话,弯腰打开哨兵左脚上的镣铐,掐着脚踝,提起他的腿架在肩上。
“呃——”
时文柏的右腿还被禁锢着,左腿抬起被摆成近乎一字马的角度,拉扯韧带的疼痛超过了脱臼的右手,疼得他的嘴唇有些发白。
阿多尼斯拍了拍他的脸颊,扯下哨兵的裤子,“疯子现在要肏你了。”
裤头的纽扣崩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隐没在角落里。
2
悬吊着时文柏的金属架向下降了一些,他的右脚终于落地,左手压力骤减。
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会儿,一根棍状物就抵上了他的臀缝,被疼痛暂时压住的情欲重新冒头,来势汹汹,时文柏有些头昏脑涨,向前倾倒靠在了阿多尼斯的身上。
绑架犯的要害近在咫尺,可是颈动脉出血并不会让向导立刻失去意识,向导死前再给他一记精神鞭笞绰绰有余,咬下去意味着他会被困死在这里。
但凡时文柏的精神力还在,他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可现实如此,哨兵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选择。
失去了精神力的S级哨兵如同受了伤被驱逐出狼群的狼王,平时只能夹着尾巴坠在狼群的末尾。
现在他被抓住了。
这个向导玩腻了也许会放他走,也许不会,时文柏不想把自己的性命当作赌注压在对方的情绪上。
他得等待,等一个破绽,等一个能翻盘、重新定义猎手和猎物的时机。
“阁下,我以前只挨过一次肏……”
时文柏放松身体依偎在阿多尼斯颈侧,声音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您想要怎么做我都配合,我、只希望您能轻一点,好嘛?”
2
阿多尼斯的手指沿着时文柏的脊背凹陷向上摸,汗珠受力聚在一起,在手指离开后沿着皮肤滑落。
充满爆发力的强健肉体安静地倚靠着他,在他的动作之下颤抖,一如被刺穿在树枝上的猎物,等待被伯劳分食的结局。
阿多尼斯不相信哨兵突然软化的态度,毫不留情地道:“我以为你会再咬我一口。”
“嗬呃……您突然把手伸过来摸我的耳垂,唔…我只是、呼……下意识回击,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