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着叫着他的名字,手指无助地蜷缩着,“我不行了……”
江砚的呼吸粗重,他俯身将余恙整个人揽入怀里,性器狠狠地撞到最深处。
“再忍忍。”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等我一起。”
余恙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已经被逼到极限,可江砚却不肯给他一个痛快。他的后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搅得江砚闷哼,额角的青筋都绷得死紧。
“真会吸。”江砚低喘着,终于把手移上余恙的硬得发疼的柱身,“想要?”
余恙点头,眼泪流的更凶。
江砚却突然伸手堵住余恙的顶端,阻止了他即将到来的释放。
“求我。”
余恙的呼吸一滞,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没。江砚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挺腰的动作也没停,可身体快要坏掉的感觉让他没法再思考。
他嗫嚅地开口:“求你……”
话音刚落,江砚的拇指终于松开,余恙哆嗦着在他掌心释放。后穴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猛地绞紧,几乎让江砚失控。他低吼一声,将性器狠狠顶入最深处,在余恙体内彻底释放。
虽然有安全套,可余恙还是能感受到被烫到的灼热。他瘫软在江砚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江砚没有立即撤出他的身体,他俯下身吻住余恙的唇,手指轻轻拨弄他额前的湿发。
“还好吗?”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温柔。
余恙累的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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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缓缓撤出性器,将安全套打了个结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余恙累的眼皮都不想抬,他能感觉到江砚灼热的目光还在身上扫视,指尖意味不明地在他的腰上流连。
“别……”余恙隐约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虚弱的拒绝,“不要了。”
“宝贝,我们已经很久没做了。”江砚突然把余恙拽起,把他压在全景窗台上,在他的颈侧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我忍了这么久,你不会以为只做一次就能满足我吧?”
余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手指下意识地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身后就是江砚滚烫的胸膛。
270°的全景落地窗下,夜色中城市的霓虹如同星河倾泻,车流在脚下化作光带。
高楼的悬空感让余恙身体发抖。
“江砚……”他声音发颤,试图讲道理:“我们还在长身体,纵欲过度不好……”
江砚甚是愉悦地笑出声,他扣住余恙的腰,把自己再次硬挺的性器在他滑腻的股缝间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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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是在担心我吗?”他轻轻啃咬余恙的后颈,指尖顺着他漂亮的背下滑,“放心,我体力很好。”
余恙惊恐地发现抵在自己后穴的性器比刚才还要硬。他下意识地想逃,却被江砚牢牢箍住。
“别在这里。”余恙的声音带着恐惧,窗外的通明的灯火让他几乎无地自容,“这里很高,而且……会被看见。”
江砚从身后咬住他的耳垂,大掌覆上余恙的手指,带着他一起压向玻璃。
“怕什么?这里这么高,没人能看见。”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余恙耳畔,“大不了我们一起摔死,血肉糊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你疯了!”余恙被他的话惊愕住,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我早就疯了。”江砚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他单手强硬地把余恙的双手按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没有任何前戏,滚烫的性器再次插入湿软的穴口。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