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牢笼。
“好……”
少年轻声答应,将项圈递到江砚面前。
“你帮我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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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为我带上以爱为囚的项圈,看看最后被困住的是谁。
金属扣环“咔嗒”一声合拢,余恙看到了江砚眼底翻涌的暗潮。
浅蓝色的项圈皮革贴着喉结,骨头吊牌垂着锁骨凹陷处,像是某种耻辱的印记。
冰冷的触感像听诊器,像所有令人引起生理不适的医疗器械。
轻微的紧绷感让余恙有些不自信,他下意识想伸手摸,却被江砚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江砚哑着声阻止他,“让我看看。”
目光有如实质性扫过,浅蓝色的项圈圈住苍白纤细的颈脖,发紫的咬痕被若隐若现遮去大半,让人腾升一股凌虐欲。骨头吊牌随着少年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这画面比江砚想象得还要完美。
“很漂亮。”他低声赞叹,眼里涌动起兴奋的欲望。
他手指勾住银色链条,把余恙拉向自己。江砚手臂环住他的腰,埋头用极其色情的动作在少年的颈脖处落下细细密密的轻咬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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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暧昧的水渍和银链的碎响此起彼伏。
“江砚,”余恙轻喘,他别过头,手指无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校服……”
江砚轻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他。
“晚上回学校的时候,祁秦会把校服拿给你。”
余恙点头,颈脖处的骨头吊牌也轻晃。
他起身,拿起床边江砚为他准备好的一套新衣服走向洗漱间。
夜色渐暗,欧式庭院温馨暖黄色的灯光也抵挡不住暮秋的萧索冷风。
余恙半蹲在花圃旁,怜惜地拾起零落在泥水里细碎的蔷薇花瓣。
粉白的瓣面被昨夜的暴雨打出折痕,被泥土污浊成褐色,像被揉皱遗弃的信纸。
午饭过后,江砚就离开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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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前,他亲手卸下余恙的项圈,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留下一句淡淡地叮嘱:“好好复习。”
随后,他转向祁秦,吩咐道:“晚饭后送他回学校。”
余恙垂着眼眸,没有应声。
直到江砚的车驶离别墅,他才缓缓起身回到书房,望着窗边那片被暴雨打得凄惨飘零的花园。
傍晚,庭院的风愈发冷了。
余恙蹲在花圃前,胃里传来食物因为姿势压迫的不适感。他指尖拨弄着那片泥泞的花瓣,望得出神。
直至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而克制。
“余少爷,该回学校了。”
祁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余恙缓缓起身,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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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秦向他走来,扫了一眼他的手后,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手帕。
他随手展开,突然托起余恙的手替他细细擦拭,连指缝也没有放过。
余恙受惊于他突然的动作,下意识想抽出手,却被祁秦的手掌牢牢箍住掌心,力道大得余恙的表情变形。
“手脏了。”
祁秦的镜片反射着危险的光芒,“余少爷,我帮您擦吧。”
余恙疼得发抖。
不同于江砚手掌的温热,祁秦的手冰凉得像某种阴湿的冷血动物。
他指腹上的薄茧隔着帕巾,用近乎的粗暴的动作剐蹭余恙手上的肌肤,好像要把他被泥渍污染的手刮下一蹭皮才算干净。
“好疼。”余恙痛呼出声,眉头紧皱,满脸惧意:“祁秦你发什么疯?!”
余恙原以为,祁秦的阴暗面只会藏在恭敬的言行之下。只要自己足够谨慎,那些越界冒犯的威胁便永远只会停留在言语层面。
可此刻,这个带着管家面具的病态男人竟然直接撕下了伪装,用那双手隔着帕巾对他施行实质性的侵犯。
没有什么比这更恐怖。
祁秦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微微低头,镜片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是某种蛰伏已久的兽类终于露出了獠牙。
“疼?”他低笑一声,拇指却更用力地碾过余恙的指节,像是某种惩罚。
“余少爷,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吗?”
余恙呼吸一滞,他本能地向后退,却被祁秦一把箍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就算我不知道,你也不该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