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唾液还是没有骗过他自己。
“吱呀——”
身后的传来实心木门门轴转动的声,鞋跟踏进木板沉稳的脚步声逼近,震得余恙的耳鼓嗡鸣。
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黑色阴影在身侧压了过来,那人没说话,余恙也没吭声。
余恙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和对方对视时候看起来平静些。他眨了眨慌乱的睫,刚要抬眼下巴就被一只手攥着抬起。
阴影和灼热的气息都泄在脸上。
江砚先是探出舌尖模仿余恙刚刚舔舐唇边牛奶的举动,在他的唇周勾勒一圈,才慢慢深入,似乎想从余恙嘴里品尝到牛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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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恙紧张地揪住了手下的纸张,纸页的摩擦和唇舌纠缠的水渍声充斥本该静谧的书房。
他倔强的睁着眼不肯闭上,江砚的睫毛近在咫尺,在灯光下投射蛛网般的阴影,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江砚故意撬开他的齿关,舌头开始模仿某种下流的进出。
他满意地欣赏余恙瞪大的双眼,终于放开了他,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快意。
“牛奶的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
余恙边回答,边张开嘴不轻不重地轻咬了一下江砚在他唇角摩挲的的拇指。
尖锐的犬牙陷入肉里,却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反倒滕升起一股酥麻的痒意。
他抬眼,带着一丝无辜而不自知的模样仰视江砚,反问道:“那你呢?我嘴里的牛奶味道好吃吗?”
江砚被他大胆风情的动作激得兴奋不已。他捧起余恙的脸,鼻尖相触,用震颤又哑得可怕的声音道:“好吃得我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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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要玩脱。
余恙心里警铃大作,他暗示自己不要害怕和示弱,紧扣纸页的手缓缓松开,颤抖又主动地攀上江砚的颈脖。
脱离掌控被揉皱的纸张发挥它的延展性悄然张开,滋啦声作响。此刻,它仿佛成为这干燥暧昧氛围里的推进曲。
江砚眼里闪过轻微的错愕,下一瞬又恢复了压抑暗欲的镇定,似乎想看余恙下一步还能做些什么。
“我也忍不住了。”
“肚子饿得好痛,我想吃饭。”
余恙的声音很轻,明明他在倾诉自己的需求,甚至有转移话题的成分,却让人萌生想依着他的冲动。
“宝贝,你学坏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江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眼底的欲色还未散尽,晦暗不明间沉浮着上位者饶有趣味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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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直起身,手指流连在余恙的颈侧,似乎在感受那跳动的脉搏。
“不过……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就像被家养的矜贵雪貂用锐齿轻抵主人的手腕。明明是在示弱,齿间却抵在最脆弱的动脉上。
这种亲密中的无形威胁,往往比温顺更让人兴奋。
“喜欢吗?那我们去吃饭吧。”
余恙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想向后撤,后颈却被大掌扣住,他心跳震颤,眼睁睁看着江砚俯身困住自己。
“刚刚为什么要对着监控勾引我?”
勾引?
不,只是想挑衅你罢了。
余恙当然知道不能这样说,他大脑宕机了一秒,随即故作镇定地扯谎:“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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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简单得让人无法怀疑的理由,人类最原始的欲望——食欲驱使他这么干的。
所以把牛奶一饮而尽,舔嘴唇的举动就能说得通了。
“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会回来的这么快吗?”
“很好,你的自圆其说差点连我都要被忽悠过去了。”
江砚低笑出声,后退一步,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他的眼底挂着堪称愉悦的笑意,伸手牵起余恙,“走吧,今晚的晚餐一定会很有趣。”
大概糊弄过去了吧。
余恙想着,顺从地起身。见他明明说要走却迟迟没有行动,仍站在原地盯着自己。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疑惑,江砚凑近余恙的耳廓低声暧昧地吹气:“下次假装学习的时候记得把书放正。”
假装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