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的人大概率是怕他一个不够吃,特地买了两个帕尼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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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恙微愣,下意识地看向邻桌的殷靖川,他早就把外套一掀睡趴了。
“好香呀,吃什么呢阿恙。”一下课岑子瑾就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啊,帕尼尼,好久没吃肯德基的早餐了。”
余恙有些不自然地递给他一块,“太多了,我吃不完。”
岑子瑾惊喜地接过,两眼放光:“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友大快朵颐的模样感染了余恙,他想,沉闷的心情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
生活本身就很无聊,但是有这样的人在,日子才会变得生动可爱。
也许,这就是他愿意和岑子瑾成为朋友的原因。
大课间,岑子瑾感觉没吃饱,又拽着余恙去小食堂又买了一份鸡排。
回到座位时,余恙发现课桌上贴着一张便利贴,飘逸的字迹没有署名,但他心知肚明是谁写的。
墨水笔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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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不回来了,早点休息。”
摩挲着便利贴上的笔迹,张扬凌厉如同江砚的为人一样不容拒绝。
他心里有些许好奇,但更多的是可以独处的放松。余恙把便利贴撕的粉碎,随手扔进跟KFC纸袋一并丢入了垃圾桶。
微凉的秋风浮动窗帘,透过窗户细小的缝隙,充斥教室。
握住笔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在草稿上划出一道凌乱的线条,愣神频率变多,被扰乱的心绪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余恙放下笔,闭眼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阿恙,”见他的动作,邻座的岑子瑾关切地询问,“是不是困了?可以小憩一会儿。”
被题目刁难的岁岁也投来担忧的眼神,“还是题目太难了?”
余恙摇头,“没什么,有点累了。”
为了应付月底的期中考,吃完午饭,余恙便开始留在教室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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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瑾一听,也跟打鸡血似的叫嚷着要跟他一起学。
从食堂路过隔壁教室,岁岁眼尖的看见了他们,也拗着要一起学。
三人就这样组队在午后的教室开始奋笔疾书,可耐不过春困秋乏夏打盹的定律,还没学一会儿另外两人就开始哀嚎连连。
岑子瑾趴在桌子上,用好像老了十岁的声音说道:“好困。”
岁岁应和:“好难。”
看着两人面前没翻几页的书,余恙有些忍俊不禁。
“用点心吧。休息没休息好,学也没学好那也太亏了。”
“可是在课余时间强迫自己去学习,实在是太难了。”
岁岁心烦意乱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一根呆毛随着她的动作翘起。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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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瑾玩心大发,边用笔帮她往下捋呆毛,边赞同道:“一学习感觉全身上下的病状都吻了上来,包括但不限于:多动症、注意力障碍、视障、嗜睡、痒痒等。”
余恙被他的话逗乐,无奈地笑出了声。
岁岁没好气地瞪了岑子瑾一眼,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哎,你们知道下学期的分班制是按照什么分的吗?”
“还能是啥,期末成绩呗。”
岑子瑾像是没看见岁岁的白眼,不在意地耸耸肩。
“哪有这么简单,”岁岁一脸神秘地摇摇头,“学姐跟我说今年要改革,最后的成绩是按照平时成绩的百分比综合评分。”
余恙和岑子瑾满脸问号地对视了一眼,没听懂岁岁的话。
“什么意思?”
“就是期末成绩占50%,期中占30%,月考占比20%的综合成绩呀。”
岁岁边掰着指头边跟他俩细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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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恙眉头紧皱,“这不是大学才有的加权评分制吗?这改革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