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吃啊?”
“我已经吃过了。”岁岁连忙摆手,“早上做剩的边角料太多,我都吃腻了。你们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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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瑾叼着勺子点点头,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哎对了,你为什么要约我们在琴房?”
“你没听过琴房女老师的传说吗?那么可怕!”
“女老师?”岁岁瞪大了眼睛,疑惑道:“不是女学生吗?”
这下轮到岑子瑾困惑了。
“什么女学生?”
“就是说十年前有两个女学生半夜来阴气重的琴房来玩笔仙想招鬼,结果没把鬼送走,鬼就住琴房里了。”
“半夜没人的琴房里会传来弹钢琴的声音,可渗人了!”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谈话,余恙轻笑出声:“哪来这么多版本,你们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这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岑子瑾也笑了,又把目光转向岁岁:“你明明也很害怕,为什么要选择这里?”
岁岁颔首,手指轻抚上蒙尘锈斑的琴,轻声道:“我希望……我的到来能够赋予‘它’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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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亮的眼睛又转向满眼疑惑的两人。
“就像你们对我的宽恕,让我勇敢承认错误,重新开始。”
余恙仔细琢磨岁岁跳脱的思维。云里雾里间,他微微皱眉,不确定地询问:“所以,你觉得在这里坦白,那些传闻中的‘遭遇’也能得到一丝释怀?”
岁岁重重地点头,“虽然这听起来很牵强,可当我决定面对自己错误的时候,我也想试着帮‘它’解脱一下。”
“说不定‘它’就不用被困在琴房里了。”
听完岁岁的解释,岑子瑾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和余恙对视了一眼,调侃道:“还得是女孩子心思缜密啊,我都没想那么多。”
三人边吃着寿司,边围绕着那荒诞不经的校园传说打趣。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下来,给原本昏暗阴森的琴房添了几分别样的生机。
说笑间,余恙不经意地抬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盯着锈迹斑驳的钢琴发呆,思绪渐渐飘远。
“阿恙,你怎么了?”岑子瑾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余恙收回目光,轻轻摇头,“没什么,看到钢琴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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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好奇地问:“余同学会弹钢琴吗?”
余恙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他轻声道:“会一点,可是已经很久没有碰了。”
“那你还不快给我们露一手。”岑子瑾眼前一亮,兴奋地抓过他手里的便当放在一旁,岁岁也连忙起身,用期待地目光看向余恙。
余恙无奈地起身坐到琴凳上,他轻轻掀开琴罩,琴键泛黄,琴音发闷。
一束阳光洒在它还有一丝活气的琴键上,旧忆里友人扣住十指手把手弹钢琴的回忆涌现脑海,余恙突然感觉岁岁说的对。
一期一会,它不该被埋没,他可以再次启动它尘封的命运齿轮。
余恙手指轻盈舞动着,温柔又略带忧伤的琴音缓缓响起,阳光勾勒他的侧脸,时间仿佛也被凝固在这一刻,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发丝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泽,音符在光线里流淌温暖的气息,琴房里弥漫着一股宁静而美好的氛围。
每一个音符都被赋予了细腻的情感,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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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闭,在一旁欣赏的两人一时间都忘记了反应。
“你弹的是JJ的《学不会》吗?”岁岁率先反应过来,她激动地向前一步,两眼放光。
“嗯,”余恙有些好笑地点点头,解释道:“我们初中以前学校的音乐教室被清出来做考场,钢琴被放在走廊。复习下课后好友拽着我来弹钢琴。”
“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歌,只是觉得旋律很好听,好友笑着告诉我音乐名叫《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