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道:“上次你也说过这句话,我真信了,结果下一秒就说是骗我的。”
“我都低头认错跟你道歉了,你还要做出让我害怕的举动吓唬我。”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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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我讨厌你。”
略带哭腔的指责听起来格外像撒娇,江砚感觉心都软了。他伸手把人抱在怀里,轻拍余恙抽噎的背,低声道:“抱歉宝贝,是我不好。我没控制住情绪,一时失控吓到你了。”
“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不惹我生气,我不会再这么极端。”
余恙没再吭声,也没有挣扎。靠在他怀里僵持着,安静地平息自己的情绪。
江砚说的话他全当耳边风,那些安慰在他看来还不如松开他更有实质性作用。
杂物间外的嘈杂声已经消失了,似乎那群学生已经离开。
余恙深吸了一口气,抽离江砚的怀抱。怀里一空,江砚感觉心里也落空空的,他压下心里的不适松开余恙,认真整理他凌乱的衣服。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红发少年随意地倚在门边,故作惊讶地问道:“哟,你们在这里干嘛呢?”
余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几乎无法思考。只知道埋头下意识地用手肘挡住自己的脸。
见他反应激烈,红发少年好像顿悟了,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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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懂了,你们继续吧。”
见他随手就要关上门,余恙难堪地咬着下唇,也不管江砚了,挡着脸冲出了厕所。
宿牧渊随意地把玩手里的银制打火机,脸上挂着戏谑地笑,丝毫不在意眼前的人面色阴沉。
“砚,玩的真刺激,真没想到你在学校还有这种癖好。”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调侃:“啧啧,你的‘宝贝’可真不经逗,我都还没看清脸人就跑了。”
江砚的表情有点冷,他面无表情地整理衣服,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宿牧渊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对方冷淡的态度。
“和你一样。”
话音刚毕,宿牧渊长腿跨进杂物间,随手带上门。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逼仄阴暗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宿牧渊干脆把江砚往墙上一推,伸手撑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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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江砚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贴近自己的脸,宿牧渊微微侧头,贴近江砚挑衅地吹了一口气。
“抽烟。”
他轻笑一声,稍稍撤身。
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勾起跳跃的弧线,映出宿牧渊指骨的轮廓和那张随心所欲的脸。
细细的烟雾缓缓腾升起一团,最终在空气里扩散开。
宿牧渊随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修长的双指又夹出一根塞进江砚唇里。
江砚没吭声也没有拒绝,任由宿牧渊贴近自己。宿牧渊抬指轻勾起江砚的下巴,两烟相对,就着自己烟上的火苗点燃了他的烟。
江砚歪头深吸了一口,清冽的薄荷气有一种游窜于喉腔的神清气爽,令人联想到于秋日清晨栖息薄荷叶上冒着凉意的剔透露珠。
江砚手指收紧夹住嘴边的一点暗红。昏暗的光线下,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令人只能看清他轮廓分明的迷人眉骨。
“牧渊,你随心所欲的性子该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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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宿牧渊嗤笑一声,薄唇轻吐出一个小小的烟圈,声音里尽是玩味:“砚,我可是帮了你啊。”
“你的小可爱看起来很不情愿,我再不出声,你都不知道最后会闹得有多僵。”
江砚的眼神闪着晦暗不明地光,他冷声警告:“你别打他的主意,我的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