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他感觉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灯火都在倒悬。
打火机幽蓝色的火焰点燃香氛,甜腻又诡异的香味迅速弥漫。江砚随手把金属打火机往地板上一扔,物体落地的清脆回响格外清晰。
他拽下外套,双臂撩开黑色的缩袖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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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微微发热的欢愉和兴奋,他欺身压住余恙,把他扒了个精光后禁锢在身下。
耳边传来原木燃烧的噼里啪啦声,像冬天燃烧的壁橱壁橱。精油香气萦绕在鼻尖刺激大脑皮层,余恙竟然感觉到迷蒙的脑袋得到一丝舒缓。
他张了张嘴,可发出的只有破碎得不着调的呜咽。
江砚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脖处,他的唇沿着余恙的脸一路向下,犬齿轻咬余恙的锁骨,他含糊地呢喃:“有感觉了吗?”
浓郁的麝香味附上情欲,余恙脸上泛起醉人的潮红,心底腾升起的无名欲火让他越来越燥热。
他难耐地摇头,想把这股冲动给甩掉。
江砚手掌覆上他的脸,滚烫的温度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地弧度。
“催情香氛起作用了。”
温热的大掌箍住余恙微微翘首的欲望,粗糙的掌纹上下剐蹭皮肉,敏感的前端被指背恶意的玩弄画圈。
余恙浑身犹如被电流击中的刺激,他眼里闪过一丝清明,紧咬着下唇压抑喘息,用尽力气抬手想制止江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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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
江砚眼光暗沉,他似笑非笑地凑近他,用拇指轻轻按压前端的口。
“可是你流水了,你看,好可怜。”
被扼制住要害,刺痛的快感袭来,余恙浑身震颤,眼角溢出泪水,没抑制住的低吟激得江砚手上的动作愈烈。
在快要到达欲望顶峰时,江砚突然松了手。
挺立的青芽在他的指尖弹了弹,红润的端口可怜兮兮的往外吐出透明的液体。
快感得不到释放,余恙只感觉一阵痛苦,他用一种欲求不满如小狗般乞怜的眼神盯着江砚,可嘴里仍是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
“别着急……宝贝,射的太快待会你会很痛苦的。”江砚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油浸润修长的手指,另一只手开始在余恙的敏感处游移,每一次触碰都让余恙的身体更加紧绷。
意识在药物和香氛的双重作用已经被焚烧殆尽,余恙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恍如置身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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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幻梦是充满情欲的,他能切身体会到那些迫切触碰和占有。
身体和意识在不同图层被随意支配,仿佛有一条无形枷锁将他从四方天地箍住。
他想求助,想要说话,可除了欢愉带给他的呻吟和喘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无助的要哭了。
江砚的两根手指探入身体,和之前那次不同,因为有润滑油,被进入的后庭没有撕裂的痛楚,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余恙为自己的感触感到羞耻,身体徒然紧绷,想要排斥那些陌生的快感,搭着江砚的手无意识滑落揪住床下的床单。
“好紧,放松点……”江砚循循善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听着很温柔,可他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江砚覆上余恙的唇,舌尖搅动下余恙只感觉自己的口腔变得和脑袋一样混沌。
他无意识的张嘴,津液搅浑和身下因为律动发出的暧昧水渍声冲击他的耳膜。
穿刺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些难以压抑的低吟在辗转唤气中溢出唇齿,余恙咬紧下唇别过脸,不想再被迫张嘴。
江砚看着他的小动作轻笑出声,他把手指缓缓抽出,蕴含暗欲的眸光低垂。
看着因为动作过于激烈仍有余悸跟随身下人大口呼吸犀张不停的小嘴,江砚膨胀的欲望再也忍不住。
余恙感觉自己被放开了,就在他以为这场令人绝望的包含爱欲的情事终于要结束地时候,他迟钝地喘息,以为自己终于能松一口气。
突然双腿再次被打开,坚挺滚烫的长条物抵在臀间。他茫然地睁眼,发现江砚浑身赤裸的压在身上,无力的双膝已经被他架好。
“不要……”眼前这一幕太过震撼,清明间余恙夺回了声音的主导权,他害怕地摇头,哀求道:“江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