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恙感觉自己的呼吸一窒,血液好像在逆流,他的双腿被钉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垂下眼,不再去看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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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直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手被人温柔地拉起,江砚扣住余恙的十指,把他往怀里一带。脸上似笑非笑,目光却直直盯着余恙。
“嗯?玩够了吗?宝贝,为什么不回复我?”
见余恙仍然一声不吭的样子,江砚捏住余恙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骗我有意思吗?说要去菜市场却跑来这里和朋友玩游戏?如果我没有发现,你还要骗我多久?”
余恙想辩解,却不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回一句:“我知错了……”
看着眼前的少年低眉顺眼的模样,江砚突然就感觉泄气了。
他低下头,用指腹磨蹭着余恙的脸颊,说出的话却一点没软:“这就是你的道歉?一句知错就够了?”
余恙挤出很小声地一句:“那你还想怎样?”
江砚把脸往余恙面前贴,炽热的目光带着渴求,唇瓣被江砚的手拨开,薄红的下唇还残留着被咬伤的痕迹。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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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恙难堪地别开脸,躲避江砚的手,拒绝道:“这里人来人往,会被别人看见的。”
江砚轻笑了一声,拉着余恙往小区隐秘的角落走去。
“怎么?骗我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亲我一下就怕被人看见?”
我们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余恙无奈,却也只能被迫跟着。
江砚把余恙抵在墙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困在自己怀中。
昏暗的灯光下,他眼眸深邃得宛若幽渊,高挺的眉弓投下一侧阴影。
他又一次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吻我。”
看着江砚的脸,犹豫再三,余恙还是下不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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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我做不到。”
他说:“我知道说谎是我的不对,可你也不能这样逼我。”
如果说江砚刚刚的怒火有四成,那么现在他的怒气值就已经超过了十成。
江砚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他扣住余恙的手腕,力度大得余恙皱眉。
他的声音透着怒火,低吼道:“什么叫做不到?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吗?你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
“江砚,你冷静一下。能不能讲点道理?”
“下不去嘴是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法去亲一个对我来说还算陌生的人。”
“亲吻这件事是很亲密的两个人才能做的,在我的视角,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到十天。”
说完这一段话,余恙抬眼看了一眼江砚的反应,见他眼中怒火未消,却有听进去的样子,继续道:“你想想,上周五因为一场‘意外’不小心冲撞了你,周日你出现在我家门口跟我说你搬到了对面,周一我们决裂,从那以后都没再见过面,直到昨晚……”
至此余恙顿住,把那段令人想入非非的经历给舍去,他直视江砚,试探道:“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不是吗?我们才刚刚相识,还没来得及相知相熟你就要我和你相爱,换成谁一时都难以接受吧。”
江砚板着脸,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你的意思是你不能接受我?”
余恙轻轻地摇头,不去看江砚有些受伤的眼神。
“不,我的意思是,请给我一点时间。”
江砚自嘲地笑了,他的手缓缓松开的时候,余恙突然开口。
“江砚,你对我是认真的吗?”江砚听到余恙这样问,他抬眼,对上余恙认真的眼睛。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迟缓地点点头。
余恙松了口气,露出一个堪称释怀的笑。
“如果你是认真的,那就追我吧。”
“用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没有等到江砚立刻没有回应,余恙等的手心在微微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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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赌,赌江砚的一丝真心和不忍。如果主导权一直在江砚那里,他就会一直被控制和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