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出锐利的犬齿咬在李晟的肩头啃咬。
“撑不住就睡,老子要肏你的逼,不是和你商量。”
这场性事持续了太久时间。
整整三天三夜,两人都是在床上度过,偶尔李晟被肏得清醒过来,赵出掐着他的腰给他喂葡萄糖水,更多时候他昏睡着,无力敞开两条长腿让身后的Alpha为所欲为。
浑身都沾染了赵出的味道,他的逼穴里又一阵紧绞,被撞击着屁股醒来的时候,李晟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四肢和腰肌都酸软的厉害,屁股更是因为巴掌抽打和胯骨撞击肿胀不堪,身量高挑、胸膛结实的男人用一双手紧紧掐着他的腰侧,动作很急切地重复着活塞运动,这几天Omega被翻来覆去折腾,脸上的温度一直灼热,根本没褪下去过。
人一旦清醒,甬道内壁便不自觉紧紧嘬吮。
李晟刚想说话,一阵狠狠的猛肏袭来,皮肉拍打出“啪啪啪”的几记声响,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过分动作压抑在喉咙里,李晟断断续续呻吟,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过于沙哑,赵出炙热而又滚烫的呼吸在空气中太过清晰,和交合的拍打声混合在一起,情欲的乐章响彻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李晟仿佛一架被暴力打砸过的钢琴,敲响琴键只能发出破碎不堪的残音:“……呃!你他妈,妈的……啊……到底还要肏多久?!”
赵出一巴掌抽打在布满指印的屁股上,白软的臀肉上又添了个红痕,看起来可怜的不行。
“别打了……我疼……”李晟抖着屁股,声音发颤,可怜兮兮求饶,恨不得躲进墙缝里面。
赵出挑挑眉毛,明知故问想看他能怎么回答:“哪儿疼?”
李晟脸闷在枕头里,太漫长的性爱让他的身体过度劳累,但是不被标记又让他的魂灵过度饥渴,他抽噎了两声,没掉下来眼泪也足够可怜,沉默了一小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慢开口说话,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屁股,被打的疼,逼里……逼里也被肏得疼,肯定肿了……”,话说着还扭了下屁股,想逃脱身后男人的肏干,向前爬去。
求饶的话太破廉耻,湿滑的逼穴不自觉收缩不停,赵出抽插的动作停顿下来,好笑看他扭着屁股挣扎,长长吐出一口气,缓慢退身将性器一寸寸抽出。
“呃……慢点。”李晟发出难耐的呻吟。
滚烫性器上的青筋脉络搔刮着发肿的内壁褶皱,被过分玩弄几天的穴口根本无法合拢,阴唇通红发肿,完全向两边绽开,被欺辱得不成样子,Omega泥泞一片的大腿根儿颤抖不停,浓稠、饱胀的精液立刻从穴内涌出,搅和了太多淫水的白浊过于湿滑,沿着阴阜和大腿流淌,李晟的喉咙里不自觉低哼,终于松快的身体彻底无力下来。
他的发情期已经步入尾声,神志勉强能维持清醒。
回想起这几天淫浪放纵的生活,后知后觉没脸见人,李晟嫩白的屁股都在发红,身体发软的厉害,回头和赵出说两句想要休息的话,却看见赵出仍旧高高挺立肿胀的性器,肉到嘴边不能吃,硬生生忍了好几天的标记欲望,赵出的不满足感更是达到了巅峰。
这对Alpha来说简直是极端的折磨。
臭着一张脸,他一句话都懒得多说,起身站在床边,赵出垂眼看着李晟的脸,倚靠在墙上点了支烟,白雾旋转、升腾,尼古丁弥漫在空气之中,两个一向都沉默寡言的男人保持着缄默无言,享受片刻的寂静。
“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赵出两三口就把烟抽了一半,抖了抖烟灰,烟灰轻飘飘落在地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漫不经心,指间点燃的香烟闪烁着几乎微不可查的红光,烟雾将他的五官模糊,白烟袅袅,还渲染出一点神秘的氛围来。
李晟脑子一热,以往聊天胡侃的记忆涌上脑海,随口开了个玩笑,“怎么?还他妈没搞上对象,就记挂起老子下次的嫖资了?”
“去你妈的,老子正经问你。”赵出嗤笑出声,抬腿用脚掌搡了搡李晟圆润的屁股。
李晟腰酸,屁股也又肿又痛,倒抽一口冷气,一巴掌拍开赵出的脚,“我发情期不能经常上工,一个月也就赚四千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