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为他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李修明强忍着想要一巴掌抽上那张白净脸颊的冲动,缓缓抽出了亵玩多时的手指。
指节上裹满了湿漉漉的涎水,他毫不客气地将那些湿黏的液体,全数抹在傅玉书纤细的脖颈上,指腹重重划过肌肤,又添了三道刺目的红痕。
尽管分了些心神用手玩弄,李修明胯下的动作却未曾停歇。
他扣住傅玉书的喉咙,趁他难以上下兼顾之际,狰狞粗硬的性器猛然破开那柔软的穴肉,直至全根没入,紧致的内壁紧紧咬合着性器,傅玉书的身体滚烫异常,被深深破开的后穴更是热得惊人,与那银白散落的发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冰火两重天。
傅玉书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水雾更浓,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修长的手指深深嵌入床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唇角的血迹愈发鲜艳。
李修明不得不承认,此人的姿容有着颠倒众生的魅力。
此时傅玉书冷白的一张脸被染上欲色,朦胧的泪眼看起来脆弱非常,绕是李修明身经百战,被他不自觉抽搐嘬吮的后穴紧紧包裹,也需要摒弃锁精,李修明深深喘息了几下,等待傅玉书的适应。
昏黄的烛光洒在李修明的脸上,柔和了他下颌角刀削斧刻般的凌厉线条,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温柔,傅玉书在朦胧灯火中只觉得心神恍惚,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淹没,先前的恼怒与愤恨仿佛被这烛光融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2
傅玉书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抓住李修明肩头的粗布衣袖。
粗糙的布料带着李修明的体温,傅玉书的手指一点点攀扶而上,最终揽上了李修明的后颈,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肌肤,仿佛找到了某种依靠。
李修明感受到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深沉的笑意。
他低头看向傅玉书,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这可是你主动的。”
话音未落,就将插入的姿势稍作调整,龟头戳在内壁浅浅抽插起来,或深顶埋入,或探寻敏感之处。
甬道适应得很快,包缠吸咬柱身,傅玉书的后穴不知餍足,初次交合便记住了李修明的形状,竟然连性器上暴起的青筋一同裹得严丝合缝,李修明缓慢试探着动作,方才抽出小半截,就被不停的收缩挽留。
肉刃进入的不深,只在穴口一周的浅浅捣弄。
傅玉书被开苞的疼痛缓减下去,伴随而来的强烈情欲如同浪潮般迅速蔓延,深处穴心泌出淫糜的水液,想要帮着侵犯自己身体的男人润泽性器,他的脚踝都好像被这样浅尝辄止的戳刺撩起痒意,忍不住出声催促:“……嗯……呜啊、嗯……快,你快一点……好痒……”
李修明似笑非笑:“才一会儿你就得了趣儿,要我快点干你的屁股,你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缓慢挺腰送胯的百十来下不过是浅尝辄止的试探,他这方才放开架势,动作大开大合地随性深操起来,不再自抑的狠撞太过突然,操上穴心的一瞬间,傅玉书的足弓紧紧绷起,攀挂在李修明脖颈上的手指不自觉抓挠上他的皮肉,用力发泄着自己难以承受的快感。
2
傅玉书难耐地扭动着屁股,断断续续浪叫起来:“啊……吃不下的……轻点……不行!!”
“你他妈全吃进去了,不行个屁!长了逼的妓女都没你淫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李修明仿佛嗅到了鲜血的腥甜气息,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如猛兽出笼,再也无法克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傅玉书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傅玉书娇嫩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深深的指印。
他的脸被打偏在一旁,无力地垂了下去,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苍白的脸上,衬得那鲜红的指印愈发刺目,疼痛让傅玉书浑身一颤,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仿佛在无声地抗议这粗暴的对待。
傅玉书迷蒙中下意识低头看向两人交合之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声音低哑而破碎:“……太大了……竟然真的全吃进去了……”
“婊子!”李修明彻底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
狰狞的性器被贪婪的后穴紧紧挟持,柔软肠肉温顺地承受着狠厉冲击,饱满的子孙囊拍在臀上“啪啪”作响,将傅玉书的屁股撞得一片通红。
几番深顶探索之下,傅玉书内壁上的敏感点无处遁形,内里亦是淫水泛滥,穴口不断吐翕,不停流淌的淫液随着李修明性器的进出,将被完全撑开的褶皱沾染得越发黏腻,湿淋淋的水液顺着臀缝流淌,把傅玉书的大半片臀肉都蹭得一片湿滑,李修明胯下的耻毛被全数润湿,一缕一缕地蹭在臀肉上,被打湿的卷曲耻毛刺得臀肉又痒又疼,傅玉书简直快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唇齿间不停发出含混的低吟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