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那小手，心一软，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他咬牙忍着，眼泪却淌得更凶，冷霆瞥他一眼，手指停在半空，像想抱又不敢。

屋里烟雾散开，凌焰喘着气，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跑路的念头终于散了。

公寓里烟味淡了些，凌焰窝在沙发上，手指敲着手机，重新开了直播。

镜头扫过屋子，冷霆抱着孩子靠门抽烟，皮夹克挂在肩上，耳钉闪着冷光。

小家伙抓着他手指，睡眼惺忪地哼唧，粉丝刷屏喊“嗑疯了”，凌焰翻白眼关了弹幕，低声嘀咕：“吵什么。”

他红发散在额前，心里却有点乱，偷瞄冷霆一眼又赶紧收回。

2

冷霆脾气上来，摔门出去，脚步声震得地板抖。

凌焰故意抱起孩子逗，戳着小家伙的脸笑：“你爹又发疯了。”

冷霆憋着火回来，接过孩子低声哄：“别闹，睡吧。”

小家伙抓着他衣角，眼底藏着笑，凌焰看着那画面，心跳乱得像擂鼓。

他咬牙忍着，眼角湿得藏不住，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舍不得孩子的手晃得他心软。

两天后，2岁的小家伙学会走路，跌跌撞撞扑进凌焰怀里，含糊喊：“焰焰。”

凌焰愣了半秒，抱紧他，眼热得像要掉泪，嗓音哑得挤不出话。

他低头看那小脸，像极了自己又像冷霆，心颤得停不下来。

冷霆靠门抽烟，刀疤手臂搭在门框上，盯着这一幕，眼底柔得像化了。

他低声说：“别乱跑，嗯？”语气硬得像命令，可凌焰听出一丝舍不得。

2

夜里，冷霆搂住凌焰，烟草味信息素裹得他动不了，肩膀挡住灯光，影子罩下来。

他低声说：“别再乱动了。”

手轻摸他腰，指尖烫得凌焰一抖，卫衣被蹭得皱成一团。

凌焰嘴硬回：“烦死了。”

可声音弱得像风吹散，手指攥着他衣角没松，心里怕真离不开这混蛋。

他喘着气，腿软得像面团，脑子里全是孩子的“焰焰”和冷霆的硬脾气。

冷霆盯着他睡颜发呆，点根烟抽到半夜，烟灰掉了一床也没管。

他手指停在凌焰红发上，像想摸又不敢，眼底柔得像水。

凌焰闭着眼，喘息渐渐平了，心里却乱得像团麻，想跑的念头散了，可怕陷进去的慌还在。

他眼角湿得藏不住，脑子里全是冷霆抱着孩子砸墙的样子和这两年的孤单。

2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孩子的哼唧和冷霆的烟味。

凌焰靠着床，腿抖得轻了些，心跳却没停。

他偷瞄冷霆一眼，那混蛋盯着孩子，眼底柔得像要化，凌焰咬牙忍着，心里骂自己栽得彻底。

冷霆扔下夜店生意，带凌焰和孩子搬进郊区别墅，推门时低声说：“烦了，不干了。”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怕凌焰再跑。

别墅院子宽敞，草地绿得晃眼，冷霆一身皮夹克靠着门抽烟，耳钉闪着冷光，刀疤手臂搭在栏杆上。

凌焰在院子里架起DJ台，红发甩得像火，音浪震得窗户抖，他笑得张扬，像找回了点从前的浪荡。

冷霆抽着烟，盯着凌焰，低声吐槽：“吵死人了。”

可眼底没半点烦，嘴角甚至勾了勾。

凌焰回头瞪他一眼，手指敲着设备，没搭理。

2

孩子在草地上跑，2岁的小腿跌跌撞撞，一头栽进凌焰怀里，小手抓着他卫衣喊：“焰焰。”

凌焰笑得前仰后合，抱起小家伙揉了揉脸，冷霆无奈走过来，拍拍孩子屁股接手，低声哄：“别摔了，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