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去。”我的主人说。

在我生的族群里这是很常见的。我父母的主人需要更多幼崽，就会这样理发情了却不愿让尾的雌，由最受他们喜的壮雄完成剩下的工作。

我焦躁地原地转了一圈，在门上留下一小隙，悄无声息地守在门后往里看。

“罗！”他声呵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的主人。他永远是对的，永远有自己清醒的判断。

所以，虽然你在雌中拥有不输于雄的壮魄，但在他怀中仍显得纤弱。

你向来不喜医疗检查，你撇着耳朵，后背肌在绷中颤抖，尾低垂在床上扫过他的，叫声像幼犬在撒，丝绸一样轻而脆弱。他一定是被你装可怜的样迷惑了，才会你的嘴安抚你。在透过窗帘投来的满月微光中你的睫闪得厉害。

我照了，因为听话的猎狗不可能不服从主人。

但是或许，等你被他教训完，就不会再有力气反抗我。在你发情期末尾的这个晚上，我会终于成功地压着你，占有你，让你肚里长我的崽。

他顺着房的曲线抚上去，你了一气，没有声，然后抱住了他的和肩膀。

于是你放声哀叫，乞求他的仁慈。

只有在他面前你才会这样扮乖。我不满地低吼两声。

哦，这是不被允许的。任何时候站起来趴到他肩上都会被呵斥。但你还在用脸蹭他，好像以为他永远不会再训斥你了。

因为你这样标记他，他训斥过你许多次。你上个冬天从野外回来之后就染上了这个坏病。好几次他夜里看电视不小心在沙发上睡过去，你会偷偷伏卧到他上，双夹住他的膝盖蹭，最终就会把他醒，就像现在这样。

在没开灯的屋里亮起来。我在，我等他的命令。房间去，还是把你带走？或者，他会协助我暴你，拉起你的尾，抬起你的，让我没有阻碍地骑上去占有你。

你不需要安抚，而是需要惩罚。你错太多事了，我都为你到羞愧。

他没有停下。为了检查你的房功能是否完好，他住了你的嘬起来，夜里冒稀疏胡茬的下刮过你的肋骨。他发满意的声音，这说明检查结果不错。

我了一空气，又咽了一空气。你上的气味变得烈，让空气也变得很甜。我想凑近看你挨骂的样。可我的耳朵竖得太直，碰到了门。

他在摸你的，从到腹，从后背到腰侧。或许是在为我检查你的是否适合怀。但我早就明白。你的腹肌足以保护内脏，也有一层足够柔的脂肪为自己和肚里的崽保。你的房很饱满，在发情期比平日更加鼓胀圆，但还没有被崽嘬过，仍然像小而粉的苞。

雄和雌的气味。

不过他仍然允许你骑在他上。我希望你不要太得寸尺，不仅骑在他上还拱动腰肢实在太过分了。

我眨了眨，鼻了。某让我兴趣的气味传过来。

他靠在床，甩掉了上睡衣，跟你一样赤，健硕的手臂抱着你的腰，脑袋埋在你的双之间，被你双手环绕住。他抓着你翘伸直的尾，把那两丰的一次次压下去，有时候也会放开尾，一掌拍在你上。

可是每一次你都会他的，给他留下捣的铁证。现在，就连他的被单也被你了。

我在客厅里就能听到你痛苦的叫声。我的血沸腾，急速冲回门边。你挨打了吗？可他从不下这么重的手，哪怕我撕碎了他的土耳其地毯，你扯掉了起居室墙上挂的鹿首装饰标本，或者我们在奔跑时一个急拐弯没停住把他撞湖里。

你看，他当然会很激动，他已经准备生气了，生从衣和被单的遮盖下伸展来，直的，红通通的。

两个满月之间，他像今天这样开车去一次人类聚居区，上沾满很多人类杂的气味，手里拎回盐、咖啡和洗衣粉。每个满月和新月替之间他带我们去一次森林，砍些木柴，或是去更远的地方猎野猪和鹿。每个白昼结束之后他会在地下室健，然后汗淋漓地光着去洗澡，哪怕在暴风雪把这间木老屋的窗刮得咯吱作响的时候。我到来时他就维持着这样的生活，我想在那之前也一样。或许从我们不知的许多年前，从他住在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规律得如同日升月落——只在你跑丢的那周除外，那段时间他连站起来喂我都困难。我就是在那时候学会了开家里的门锁。

我早就说了，你不该来吵醒他。

我轻轻摸到床边。他的还被你抱着，咙里发怒吼。他没看到我，也就不会呵斥我。

我忘了放轻脚步声，肩膀又撞上门。但这一次没人我，他一定是在专心揍你。我慌张地探往房间里看。

我终于看到，在你底下，他壮耸的雄生正在你里，带黏糊的，散发让我血沸腾的气味。

但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把你边，发情期的最后一段时间很宝贵，这段时间你应该属于我。

我伏下耳朵，转跑了。到客厅转了一圈之后我想他应该已经消气了，于是再转回去。

我后颈的发直立，尾竖起。我激动地在门踱步，却不敢去。

每一次他都严厉地责罚你。即使那时你刚从野外跑丢回来不久，他对你的容忍和关心到了让我十分困惑的程度，每晚都要亲自检查门窗，检查你是不是还在家里。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在装睡——我能听见他的心和呼比清醒时更加激亢，睛却从不睁开——就为了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