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健硕的胸肌。
“怎么?刚刚不是殿下说让属下操晕您,您忘了?刚才可是您主动轻薄属下,自己脱了属下的衣服,坐上来的,这么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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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哈啊——唔……”
刚想说话,又是一阵狠命的顶弄,李承泽连忙捂住嘴,不让甜腻的声音外泄。
“殿下,自己撩拨起来的火,是不是应该自己灭呀?”
谢必安的腰前后挺动,深埋在穴道内的分身停止了抽插,却换为抵着花心的捣弄与揉捻。
“嗯啊……轻、轻点啊哈,别这样,要坏掉了……”
刚才还猛烈异常的抽插,如今却换成了内敛却有力的顶弄。
鸡蛋大的龟头死死抵着自己的宫口,在那处不大的缝隙上或一下下轻戳,或压着往里缓慢挺进。
这样连番的玩弄,让李承泽连连求饶,身体更是不自觉吐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像是溃败求饶,勾着脚趾祈求肉棒放过。
“殿下喜欢这样,还是这样?”
话音落下,谢必安捏紧了李承泽的腰,似乎害怕他逃跑,将他死死按在自己的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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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不!太强烈了!谢必安,停下唔啊!”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
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穴内顶弄的动作突然转变成发疯般的狠操,粗硬的分身裹挟着软嫩绯红的媚肉,被带出穴道,又被快速贯穿。
“嗯啊,不要,我错了,谢必安……”
那样狠操几下后,粗放的动作又变成怼在花心捣弄,如此往复,引得李承泽颤抖不止。
“唔啊,轻一点,慢一点……”要进去了,要、要进去了……
是身体最私隐的地方被人强力破开的恐惧感,李承泽却好期待。
嘴上一遍遍求饶,说着“不要”与“停下”,却将抱着谢必安的手臂收得跟紧,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融合为一体。
“呜……轻点、不、不要,慢一点顶啊哈,谢、谢必安,不呜……”
在体内肉棒的残暴操弄下,宫口的缝隙越来越大,由刚开始只能进入龟头前端,到如今几乎吞进整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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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天的快感和酸胀一齐传来,李承泽战栗着,强烈的快意让他忍不住哭泣。
太爽了,爽到根本无法抗拒,爽到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
“嗯啊,不!不要!不要!不要进去,不!不!”
“殿下,叫那么大声,外面都是范闲的人,您说,范闲会知道您被属下操成如今这副样子吗?”
身体被完全侵占的恐惧、抗拒,夹杂着子宫被操开的无尽爽意,李承泽在求生欲和情欲中反复沉沦。
谢必安的操弄实在是太重,重到每操一下,他都觉得肚子里的脏器都跟着移位了。
生理本能让他抗拒,抗拒子宫被强制打开的奇异感觉,可沉沦的情欲却让他无比期待着子宫彻底被操开的那一刻。
于是他哭喊着,拍打着,在谢必安身上挣扎扭动着,可又感激着谢必安的桎梏与如同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操弄。
“嗯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要坏了啊……”
被操得泪眼婆娑,李承泽猛烈地摇着头,是害怕,更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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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后扬的脖颈勾出好看的弧度,清晰的喉结随着颤抖求饶的话语上下滚动。
“殿下,范闲到过这里吗?他有操你操得这么深吗?”
“范、范闲……啊哈,别、慢一点,慢一点,子宫、要被嗯啊,操坏了……”
“殿下,回答我,范闲,他到过这里吗,他有属下操您操得这么深吗!”
谢必安突然的发狠让李承泽几乎哭了出来,那么粗的肉棒,就那么没有一点控制得在自己穴内大肆进出,李承泽的腿都被操得抽筋了。
“嗯啊,慢、慢一点,要、死掉了……”
“殿下,殿下,看着我,范闲,他到过这里吗,他有在你的子宫里射满滚烫的精液吗,殿下,告诉我,告诉我……”
在谢必安一声声低沉的询问中,李承泽只觉身体一阵天翻地覆,他被谢必安猛地按在身下,如同动物交尾一样,被谢必安握着腰,按在自己胯下。
“嗯啊,不行,不要这样……”
这个姿势太羞耻,就像在交配的母犬,李承泽颤抖着想逃脱谢必安的桎梏,可子宫与龟头紧紧卡在一起,不论他如何蹬脚攀爬,也只能忍受着一遍遍无休止的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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