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这样,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总统套房里再次响起男女交合时特有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关胜虽然有些疲惫,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任由女服务员在他身上肆意驰骋。
今日足足射了三次,接二连三的射精让关胜都有些吃力,可阵阵快感袭来,让他难以招架,女服务员显然不是张斐斐这样的处女,而是个真正的熟女,她动作娴熟,上下起伏,动作大胆,引得关胜倒吸冷气。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关胜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关胜忍不住低声呻吟。关胜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望,生怕提前缴械会让女服务员小看。
然而,女服务员似乎察觉到了关胜的忍耐,她突然加快了节奏,双手也攀上关胜的胸膛抚摸挑逗。关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
女服务员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停下动作,眯起眼睛享受着被精液冲刷的快感。她轻声说道:“关先生,你射了好多啊,这次应该足够了。”
关胜闻言,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他知道,经过这一夜,自己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这个尴尬的处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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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员缓缓起身,拔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的安全套,将其打了个结,便塞入口袋中。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巾,仔细地为关胜清洁。关胜躺在床上,任由女服务员摆布,虽然身体疲惫,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成就感,这在之前是他从未想过的事,久被压抑的欲望得到了宣泄,就连内心的愧疚也减淡几分。
女服务员处理好一切,轻声对关胜说道:“关先生,今晚就到这里了。我一会儿会把这些东西都处理干净。”
关胜微微点头,他实在没力气再说些什么了。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疲惫感一点点袭来,但此刻他的的脑中浮现出一张稚嫩脸庞,他强撑着身体,换上了袋中的那套西服。
我乖乖地坐在酒店包间里,心里既担心又好奇。从陈圣业和医生的对话中,我能隐约感觉到,他们正在进行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可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件事关乎父亲的尊严和隐私,所以我不想也不能向陈圣业追问。我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父亲能一切安好,平安无事地回来接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渐渐降临。房间里变得昏暗起来,只有窗外的街灯和车流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膝盖,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门,等着父亲来接我回家。
就在我等的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我看到父亲的影子出现在门口,瞬间清醒过来,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跑到父亲面前。父亲的身影看起来有些疲倦,我下意识地想要关心他,但又怕涉及刚才的检查,只能弱弱地问了一句:“爸爸,你回来了?”
父亲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鹏鹏,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我摇了摇头,心里说不出的开心,“没关系,只要爸爸回来了就好。”
父亲轻轻环住我,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其他原因。我依偎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心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虽然我还不知道今天的所见所闻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只要有父亲在,再大的困难我们也能一起克服。
回到村里后,刘春生如约付给了关胜三万块钱,还额外多给了五千块,说是奖励。关胜数着手里薄薄一叠崭新的钞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笔钱,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靠自己的身体赚到的,这种感觉怪怪的,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但看着这笔钱,关胜又想起了卧病在床的妻子小梅,她的病情最近似乎有所好转。想到这里,关胜又觉得这钱来得正当,毕竟如果不是为了给妻子筹措医药费,他也不会走这一步。
有了这笔钱做周转,妻子小梅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好转。儿子鹏鹏的学费也有了着落,关胜终于不用为这些事情太过忧心了。但每每想起在城里发生的事,关胜的心里还是会泛起一丝愧疚。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累死累活地赚钱,也不愿做出那样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