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从前方的镜子里欣赏着白臻那淫荡骚叫的模样,翘起的肉棒甩动,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相撞,白臻的表情越失控,他就干得越凶。
有时候三浅一深,大龟头顶着深处研磨,耻骨和卵蛋跟着紧紧压在屄口,手指同时捏揉他的龟头,抠弄他花穴上的阴蒂,爽得白臻尖叫着一阵阵出水。
这个姿势爽够了,裴麟又把他的上半身捞起来,抱着坐在他身前,婴儿把尿式向上耸肏,让他把双腿敞开几乎呈180°,这个姿势能让他清楚地欣赏到白臻那已经被干得熟红绽开的逼唇,怎样被撑得紧绷洞开,不断吞吐进出的粗屌,上面探出的骚阴蒂也被玩得翘起,硕大双乳更是不断打着圈儿晃动,花生米粒般凸起的乳头都晃出了虚影,直到被他的大手一把抓住,肆意捏弄。
……
肏爽之后,等奄奄一息的白臻喘匀了气,下床系好睡衣走到外面,发觉自己在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别墅内部。
裴麟带着他参观一个个房间,白臻发现窗外是一片温室花园,整个别墅置于一座巨大玻璃罩子中,而玻璃罩之外四面都是高大的围墙或者建筑物,遮挡了视线,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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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设置现代,游泳池,桑拿房,球场,室内电影院应有尽有,唯独少了现代人最常用的一样东西:电脑。
还有手机。
图书馆里倒是林立着高耸的书架,裴麟笑道:“我知道臻臻是个爱思考的人,脑子闲不下来,所以找了好多你爱看的书准备在这里。”
裴麟说这句话之前,白臻就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把我偷运到这里,要软禁我?”
“臻臻,你瞒着我跟其他男人联系,违反了我跟你之间的协议,还记得吗?未来三年,你需要服从我的一切安排。”
裴麟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唇角微微扬起,眉眼里是温和的笑意。
“……”
“虽然是你主动向我招供了一切,可我怎么知道,你主动招供,不是因为你怕我发现呢?我怎么知道,你跟其他男人之间,到底是怎样的隐情……你太好色了,白臻,我知道我满足不了你,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我也永远没办法把你完全弄懂,抱歉,我只能出此下策。”
白臻看着面前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瞳孔微缩,肩膀都不禁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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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看来,我的心理疾病,还没有完全治好,臻臻……”
裴麟的指尖滑过他的脸颊,然后把发抖的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安慰,“你怎么害怕起来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是现代社会信息通讯太发达,让感情可以快餐化,性爱也可以快餐化,选择太多,诱惑太丰富……你是被现代文明荼毒了。
你看,这里窗外的阳光和云朵,变化多么缓慢,古代的时候,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们就在这里,慢慢地品尝生活的真谛,多好。”
听裴麟说完最后一个字,白臻的脸埋入裴麟坚实温暖的胸膛,后背一阵发麻。
被囚禁的这几天,白臻练瑜伽,弹钢琴,看电影,翻故纸堆,过着牢笼里彻底的休闲咸鱼生活。
他有个叫贺兰拓的朋友,曾经聊过自己被疯批囚禁在鸟笼子里的经历,当时朋友们都觉得他是喝了酒在说笑,白臻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种事情会真的落在自己头上。
被囚禁的第三天,裴麟给他戴上眼罩操他,白臻却感觉插进去的那根阴茎形状不对,不是裴麟的东西。
那微微上翘的龟头顶到宫口时,他脱口而出:“出去,你是谁?不是我老公……”
其实,他心里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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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在裴麟面前假装不认得秦拾辰的鸡巴。
裴麟摘下他的口罩,就站在他旁边,近距离欣赏着他被秦拾辰操的淫态,手里拿着一根流苏辫,柔软的流苏缓缓拂过他雪白的身子:“这才三天,我一个人就没法满足你了,是不是?每次被我肏完,还那么饥渴地想要。
既然他奸污了你,我不会放过他,把他抓来,做我们的宠物怎么样?”
“不……”
白臻双腿被迫张开,露出雌穴被秦拾辰挺胯捅肏,他爽得浑身哆嗦,双眸迷离地摇头,“我只想被老公操……不要让别人碰我……裴麟……啊……”
裴麟表面上还在绅士地与他商量,其实独断地先斩后奏。
“你看你,在我面前被别的男人肏就这么爽?奶水都被肏出来了。”
裴麟捏了捏他的乳头,乳孔中间重新溢出了乳白的奶汁,被裴麟的手握住奶球一挤,刺激得溢出了更多,顺着嫣红乳头往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