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你怎么突然喜欢这个?”
“想吸收点新鲜空气。”
“……学生会那群人有报名。”滕斯越指的是贺兰拓。
“嗯。”白姜装作漫不经心。
滕斯越仰着头,捏了捏眉心:“我爸让我多跟那些本地势力打交道,呵,没意思,主席也不挑人,不过是个私生子,又没有计划生育,也配跟我……?”
后面几个字滕斯越说的模糊了,白姜没听清。
但他听清了前面的话。贺兰拓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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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论坛里的人说他是被领养孤儿的呀。
但他也不能问滕斯越这些,只能装作听不懂他前面的话,看着手机道:“这个草地看着挺适合露营。”
滕斯越沉默了几秒:“你穿裙子我就去。”
谈话结束。
白姜讨厌穿裙子。
在森林里穿着短裙踩着腐殖层捡垃圾,是个浪漫的周末。
滕斯越没有弯腰的耐心,一个劲儿拉着白姜远离人群,往丛林深处去。
“你要做——”什么。
白姜话被说完,就被滕斯越摁在树干上。
滕斯越埋头亲他,他别过脸躲避,男生的嘴唇擦过他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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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了不接吻!”
白姜大声抗议,四周寂静的树林让他害怕。
他跟滕斯越独处时,一向是多少有点本能恐惧的。
“别闹了!放开我!”他大声喊,希望把同学们招来。
看看,看看你们眼中的正经保送生滕斯越是什么禽兽模样。
“别喊。”
滕斯越的大手捂住他的嘴,“不会亲你。”
白姜侧脸对他:“我才不信!呃啊——你咬我!狗!疼!”
“让你这两天躲着我。”滕斯越在咬他的间隙冷笑。
“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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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周一跟我上下学。”
滕斯越不傻,他知道他在躲什么。
“别了,哥……被同学看到多不好。”
“付钱给你。”
“知道你有钱,但别把我什么都买走,行么。”
“有什么不好。”滕斯越继续一边啃他脖子一边宣示,“学校里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约会很正常,可高中生同居,这传出去多……你变态!”
白姜狠狠捉住滕斯越摸进他裙底的手。
“呵,你裙底还穿裤底……这是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拉扯间,滕斯越忽地感到自己的手撞到了一个硬实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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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了吧,嘻嘻,掏出来比你还大。”
在滕斯越摸清那物之前,白姜闪电般抓开他的手,顺势屈起膝盖,猛地向上顶他。
也不知道这一顶顶到哪里,滕斯越发出了疼到的闷哼声。
白姜趁机推开他,扭身就跑。
狂奔出十来步,这才回头看还在原地弓着背捂着下面的狗男人。
耍流氓,活该。
“你没事儿吧。”
他忍着笑装作关心,“嗯?……我去给你叫校医部的,我刚看到他们了……”
一边说着话他就转身闪退,兔子般消失在丛林中。
白姜在丛林间气喘吁吁地奔跑,周围掠过自由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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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人群聚集地带,低头叉垃圾的同学们纷纷抬头注意到他,他谁都不在意。
直接找到贺兰拓的身影,感谢天,他很高。就像仙鹤站在鸡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