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是不甘愿的,遮住自己的视线企图逃避现实。
王富当然不肯放过他,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继子那张清秀纯洁的脸。
吃得夏年再一次用花穴高潮后,王富猛地挺身把自己的大鸡巴干了进去,抓住夏年的手摁在床上,看着他羞红的脸下身缓慢地抽送,又重重地干到底。
“呃嗯……别这样……”
“别哪样啊年年?”
夏年咬住下唇,他想让男人不要这样戏弄他,但又觉得说出希望对方可以干快点这种话过于羞耻。
王富观察着夏年的表情,猜出自己磨过了对方的骚心,便坏心眼的退回去往那个地方慢慢磨,再重重碾过去。
“不要……呜嗯、啊、嗯……”
“别、嗯……啊这样了……”
夏年被折磨得眼神逐渐迷离,带着哭腔小声说,“不要磨……那个地方……”
“年年说什么呢?叔叔耳朵不太好听不清楚啊?”
“嗯嗯啊、叔、叔……快一点……”
“啊?什么?”
“快一点、快唔……啊、啊、叔叔快……”
男人这才满意地提起速度,狠狠地干夏年的骚心。
可是这次又太快了,夏年双手被禁锢在脸的两侧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只能向男人讨饶。
“啊啊啊、啊嗯、呜呜不要……慢、慢点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啊哈……呜呜停下……”
王富干得上头,只觉得自己快爽死在继子的穴里,松开钳制夏年的手,掐住他的腰更加卖力地往前抽送,他还想干得更深,于是把鸡巴抽出来快速地把继子翻了个面,让他把屁股高高撅起,抬起他的左腿,鸡巴对准花穴重新干进去。
夏年的眼泪晕湿了眼前的枕头,继父掐住他的脸蛋扭过他的小脸,强迫他和自己接吻,亲得夏年小舌头半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才松开,转而又埋着脑袋亲他的背,大鸡巴还在不停歇地操干他,迟迟不射。
“嗯嗯、我不行了……不要了……”
“什么时、候嗯啊,才能结束啊啊、哈……”
“呜……真的、不要了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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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身下的少年被干得快要翻白眼了,王富知道此刻继子的心理是最脆弱的,他淫笑着用手扇在继子肉乎乎的屁股上,又胡乱地抓揉,大鸡巴啪啪啪地撞击脆弱的花穴。
“年年,你说叔叔来你家是干什么的?”
“呜啊、哈……是,是来给,给母亲当嗯啊!丈、丈夫的……”
王富无声地咧开嘴大笑,傻婊子,当然是来干你的!
“那你母亲的丈夫,是你的什么呢?”
“是、是嗯啊……是我的、我的父……亲……”
“那年年应该叫我什么?”
夏年泪眼模糊地望着床头,男人粗壮的鸡巴还在自己的穴里抽插,一下又一下,干得他脑子发昏双腿发软,这样的男人是他的什么?这样的男人问他,自己是他的什么?
夏年哭着,泪水混着嘴角滑落的口水滴在枕头上,咬着牙握紧拳头,猫儿一样唔咽。
“是、嗯啊、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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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爸……”
“嗯嗯啊——!”
中年男人激动地又将鸡巴往里送到更深,夏年哭叫出声,“好痛!好痛呜呜啊!”
王富心下一惊,用力又是一顶,夏年哭得更大声了。
“年年!骚儿子!你真是给了爸爸好大一个惊喜!”
“什、唔,嗯啊、什么……”
“原来双性人真的有子宫哈哈哈哈哈!”
夏年抱着枕头,闻言呆了一下。
“骚儿子,宝贝,哦爸爸的心肝,爸爸顶到骚儿子的子宫了!”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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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摁住拼命挣扎的夏年,更加兴奋地抽打夏年的臀,从背后死死压住他,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