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冲动。
他已经憋不住了……
就在圣水在他体内翻搅到极致的那一刻——
它猛然抽离!
“呜呃——!!”
骤然失去支撑的空虚感,与那股酝酿至极点的胀痛感同时冲上神经,乐洮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蜷缩起来,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紧缩的尿道再也抑制不住,那股刚刚被注满的圣水骤然倒灌而出,带着温热的余韵,从尿口喷涌而下,溅落在圣池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淫靡的水波涟漪。
“啊啊……哈……呃呜呜……!”
1
圣子终于彻底溃败。
他的腰肢痉挛着,穴口紧缩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而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释放感中,他甚至……连同前端的嫩茎也一并喷射而出。
精液混杂着圣水,透过透明的圣袍,染湿了他半透明的衣料,糊了一片。
“哈……呜呜……”
乐洮微微张开的唇瓣止不住地颤抖,唇角甚至带着一点因失控而沾染的水痕,半睁的眼眸失焦般泛着水光,眼泪混杂着残存的快感,缓缓滑落脸颊,滴落在圣池之中。
他的指尖无措地蜷缩,想要遮掩住什么,却根本无能为力。
身体的每一寸都因这场圣洁的洗礼而彻底沉溺——
神,已然回应了他刚刚的祈愿。
几处肉洞穴窍同时被圣水填满,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伴随着水波的轻柔侵蚀,传递出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
“哈……啊……呜呜……神啊……!”
1
圣光仍在缓缓流转,水波悄然翻涌,圣池的水彻底包裹住圣子的娇躯,悄无声息地深入、填充、润湿,将他完全沉浸在这场无法抵抗的神圣洗礼之中彻底溺入神的怀抱。
乐洮微微张着唇,喘息破碎,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圣子已无力再抵抗,他收不住呻吟,憋不住尿液,腿心的穴窍一股又一股地喷泄掺杂着淫汁的圣水。
只能在这股超越人类理解的圣洁与淫靡交织的冲击之下,被迫全身痉挛,抽搐,泪眼模糊地迎接着这场无法挣脱的洗礼。
圣池微微荡漾,水波粘腻地翻涌着,仿佛仍在回味方才那场神的恩赐。
圣子已然力竭。
他跪趴在浅浅的池水中,腰背拱起,脊椎弯出一道近乎屈服的弧度,肩胛骨微微颤抖,挺翘的肉臀抖出淫靡的肉浪,连支撑起自己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离。
穴窍仍在不自觉地抽搐着,一汩一汩地泌出掺杂着淫汁的圣水,打湿了池底的白玉砖面,顺着圣池缓缓晕染开,映出一片晕眩的浊白光晕。
那是神的恩典,亦是祂的降临。
围观的信徒们跪坐在圣坛之外,肩膀僵硬,指尖死死扣住膝上圣袍。
1
不可对圣子产生任何僭越亵渎的淫念。
可他们终究无法移开视线。
圣子的模样太过惑人。
他的身体仍因方才那场洗礼的冲击而止不住地轻颤,膝盖跪伏在湿润的圣池底部,白皙的足背被水流淹没,脚趾轻轻蜷缩着,像是仍然沉溺在刚才的神恩之中,无法自拔。
他湿漉漉的发丝散落在肩背,几缕湿软地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沾染着点点泪痕,连眼睫都颤巍巍地抖着,透着一股无措的神圣美感。
微微张开的双唇还残留着破碎的喘息,喉咙深处不时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宛如被祂彻底洗净后的余韵。
他的气息仍是散乱的,胸膛缓缓起伏,湿透的圣袍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胸前的白皙嫩粉的轮廓,那副毫无防备、被彻底折服的模样,宛如最圣洁的献祭……
如此纯洁,却又如此堕落。
跪伏在圣坛下的信徒们无声地颤抖着。
他们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地偷瞄,每个人的眼底都浮现出深深的狂热与贪婪,像是被神恩浇灌至狂乱的渴望者,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圣子的喘息。
1
可他们终究只是卑微的信徒,连触碰的资格都不曾拥有。
——只有神的仆人,才有权利带走祂的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