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根东西还喂不饱他。”
旁边有个Alpha淫笑道:“一根喂不饱,那就几根一起上呗,那小骚货总不见得吃几根还不满足吧。”
孟嚣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有人又故意挑衅一样说道:“嚣哥,我听说你那小东西天天待在学生会不知道干什么,你哥也天天泡在里面,他俩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了吧。”
“放屁!”
“嘿嘿,我们随口说说的,你别生气嘛。”
孟嚣不耐烦道:“什么绿帽不绿帽的,不过是个玩物,他那么骚,以前也不知道有几个Alpha,老子也不在乎,下层阶级的Omega本来就下贱得很。”
齐祯含笑道:“那你真的舍得把他送给我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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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你就拿去,废话什么,我孟嚣难道还在乎一个下层Omega?”
“嚣哥大气,哈哈哈!”
孟嚣心烦意乱,昨天沈放又跑到孟宅把他训了一顿,还说家主之位非孟尘莫属,他这个烂泥爱滚哪里就滚哪里去。
孟嚣虽然知道这是沈放在挑拨他和孟尘的关系,但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
从小孟尘就出类拔萃,就连他们的妈妈都会摸着孟尘的头让他照顾弟弟,明明孟尘只比自己大几分钟,凭什么要孟尘来照顾他。
说得好像他一无是处似的!
虞涣那个小没良心的,自己前脚给他一百万,一开学,他后脚就高高兴兴每天泡在学生会和孟尘关起门来偷情,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孟嚣气得都快要爆炸了。
刚才那些话都是他不过脑子随口说出来的气话,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脑子抽了,说得那些什么傻逼话。
还好涣涣不在没听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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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涣回到宿舍倒在床上,沉默地望着天花板。
他突然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可笑。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他再也没有跟孟尘和孟嚣说过一句话,每次发情期到了,他就去买抑制剂给自己注射进去,强行忍住全身叫嚣着的欲望。
尽管他每晚都睡不好,身体饥渴空虚到不停地发抖。
孟尘也似乎故意晾着他,一直都没有来找他说过一句话。
他把虞涣的座位和林希换了,林希成了孟尘的同桌,而虞涣则被换到了离他好几排远的位子上。
孟嚣摸黑偷偷来他宿舍好几次,每次都被虞涣蹬了出去,一开始孟嚣还哄他几句,时间长了以为他恃宠而骄,仗着自己暑假对他百依百顺的,就想要蹬鼻子上脸了。
孟嚣觉得自己不可以纵容虞涣,不然下一步虞涣就要逼着自己给他名分了。
于是孟嚣也堵着一口气不来找虞涣,天天在宿舍里把东西砸个稀巴烂。
后来孟尘也不允许他出宿舍了,冷冷地嘲讽他无能狂怒。
孟嚣当场和孟尘又打了一架。
圣诞舞会的前一天,孟尘和孟嚣突然向学校请了假,说要去国外探望家里的长辈。
副理事长同意了他们的申请,并且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兄弟俩离去的背影。
舞会当天热闹不已,许多Omega穿上漂亮的礼服,戴着闪亮的珠宝,娇羞不已地出现在会场里面。
Alpha们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围着Omega们团团转。
这一天,大家被允许可以不打抑制剂,不贴阻隔贴,尽情地释放信息素,相互求偶,只要看对眼了,说不定立马就出去开房,甚至上门提亲。
帝国的繁衍是第一要务,偶尔的放纵是被允许的。
虞涣没有礼服,他对舞会也不感兴趣。
因为全校的学生都散发着信息素,他脖子上的阻隔贴一点用也没有。
上一次打进去的抑制剂相隔一个月已经失效了,他没有力气再走出学校去买抑制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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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浓烈到充满了学校上空的信息素勾到强行进入发情期,全身燥热,难受到在床上翻滚。
他已经两三个月没有得到孟尘和孟嚣的信息素安抚了,本来就已经撑到极限的他,被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