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难
你就没想过去警察局自首吗？到时候警察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我扶着她，让她冷静下来：“你先别激动，别害怕，你等我想想办法，到时候肯定有办法的。”
我没有办法，只好应承着：“好好好,你别哭了，我知
了。我答应你，在想
万全的办法之前，保证不会
手你的事情。”白芍
持，我倒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顺应地
白芍在毒窝待了这些年，
上的锐气早已消失在了一顿顿暴打下，她死死地抱着我，好像我下一刻就要冲去和那些人决一死战了一样。“不不不，没有可能的。”白芍哭
：“我去过，我去警察局自首，我说我杀了人，我杀了三个人。可是他们后脚就跟去了警察局，他们说我有
神病，脑
不清楚，经常幻想自己杀了人。你也知，
他们那一行的，黑白上都有关系，警察救不了我。他们把我捉回去又是一顿暴打，老畜生的儿亲手打我，用他的
带，两指宽的带，
在我上，贴着
疼。白小
，我被打怕了，我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否则他真的会打死我的，打死我没有关系。可是我妈妈生了病，她不能受到刺激，要是我事了，她肯定会受不了的。”我整个人震惊不已，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久久的都不能释怀。
我叹息一
气，问她：“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他们把我捉了回去，老畜生的大儿
让我给他们披麻
孝，我让他报警，他不
。他不报警，他把我留在边，折磨我。他手下有十几个人，他让他们都来睡我。然后又把我带去了b市，他在b市就是女人生意的。他把我送去了会所，还嘱咐里面的好好“关照”我。他把我关在会所里，让我接客，让我成了一个永世不得翻的女人。”窗外的月亮又白又亮，照在屋
里亮堂堂的，一晚上我都没有睡好觉，一直沉浸在她的故事里。她的人生最开始无疑是幸福的，可是那些幸福又是怎么样一溜走，成了不幸的呢？这一路上,那些人还有良知吗？她笑得更开心了：“白小
，你错了，他们不知我跑了。我和医生得很隐秘，没人知我们那天会逃走。况且，他们也追不来了，那么大一晚上，他们又在房间里睡觉。火烧来的时候他们都跑不来，还想来追我？”我大惊：“你杀了他们？”
“可是……”我想说的是，难
朗朗乾坤下面发生了这
事情，竟然没有人能制止这一群暴徒了吗？我们这里还要穷，他们那里连路都没有，我是被领着走过去的。等我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走不回去了。买我的那家人，家里有一个傻儿
，他们的大儿在b市生意，发达了，给他们主意，让他们买一个弟媳妇回去。我就是被他们买回去的那个人。他们把我和傻关在一起，可是傻很傻，他什么都不会。我们俩住在一起大半个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后来事情被他爸妈知了，他们当着我的面，扒了傻的
,教他和女人睡觉。可是谁知傻的那玩意儿竟然是坏的，这就是他们的报应。就算把我买了回去，他们还是没有孙可以抱。我一直以为只要傻没有办法，他们就会把我给送回去。我求他们，他们不答应，他们的大儿在城里生意得很大，又
本不需要钱。他们还是把我和傻关在一起，可是突然有一天，那个老畜生来了，那个老畜生他竟然说现成的
不用白不用，还说什么就算把我关一辈也一定要我给他们家留一个。他扒了我的，当着他傻儿的面
.
了我。”我
中堵着的那一气久久地挥散不去。世上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悲惨的人？不知她在那些难挨的夜晚都是怎么过去的。看着白芍尚且稚
的面庞，谁能想到她曾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背负了那么多沉重的往事。白芍早已哭得语无
次：“后来，老畜生就经常到我们房间里来羞辱我，我被他折磨透了，我甚至想要杀死他。可是你知怎么了吗？后来我竟然有了孩了，没错，就是那个老畜生的。老畜生威胁我不能说去，否则就把我打死。可是我都已经要死不活了，怎么还会怕死呢？我在他们请大夫来给我看脉的时候说了来，我说那个孩是老畜生的。这下谁都知老畜生是个老不正经的。他气急败坏，把我打得半死，孩也没有了。他把我关在
棚里，说要把我关到死。”“后来有一天，医生把我从老畜生家里给接走了。”她的嘴角
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那丝笑容在月光下却显得这么淡漠，她说：“临走之前，我在老畜生的家里放了一把火。从他们家柴房开始燃的，一路燃到他们房里。”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小
，不值得的，为了我这样的人，你不值得去得罪他们。他们这些人心
很坏，我担心他们会报复你。”她摇了摇
：“不是的，白小。我知您的心地很善良，我跟您说这些，不是想让您帮助我。我只是压抑太久了，想找个人倾诉而已。答应我，你什么都不知，你不能往这件事情里面搀和。我不能让您因为我和那些人纠缠在一起。”她摇着
，抱着我的手臂说：“白小没有办法的，他们就是
鬼，没有看到我死，他们不会住手的。就算我死了，他们还会把我挫骨扬灰。我逃不掉的。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连累你。”她又说：“我和医生跑了很远，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那个地方没有
路，车本
不来，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双脚走，当天晚上走不大山，我和医生就在路边的树林里睡觉。那天晚上我睡到一半，忽然
觉到上有人。迷迷糊糊睁开睛，医生骑在我的上，他的下半已经去了。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他比老年轻多了，时间也更久，一晚上他摁着我来了三次。我累得浑的骨都快散架了。”她摇了摇
，绝望地说：“白小，我没有打算，我什么打算都没有。我也不能有打算，那个鬼，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要让我这一辈都生活在
火
当中，他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没人能救得了我。”“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的时候，老畜生的大儿
带人来追我们了。我也不知为什么他会这么快，后来我才知我放火第二天是老畜生的生日，他大儿回来给他贺寿。我们的时机没有选好，刚刚跑掉，他们就追了上来。他们来的人很多，医生看了看，就扔下我，自己跑了。那些人本来的目标就是我，看到我捉到了，他们也就没
医生了。”她冷冷地笑了一声：“可是他算漏了，那个医生给我看了病之后就经常到老不死的家里来。他悄悄给我送药来。没多久我就好了。可是老畜生还不知
。医生说要带我走，还一直帮助我，悄悄给我送吃的喝得，让我保证
力。”她极力地劝解着我，情绪很暴躁。
“白小
，我很可怕是不是？”她看着我。我没有说话，我不知
该要如何去评价她，如果我是她，
于她当初那境地，我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情来。她的神
颇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