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长时间挂在男人手臂上的大腿,因肌肉的过度拉伸和紧绷而出现了轻微的痉挛,那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更长时间肏弄蹂躏的小穴也快到极限,穴口处的嫩肉鲜红欲滴被鼓胀的肉棒拖曳的翻进翻出越发艳红肿胀。
“破了……啊啊!要肏破了……呜呜……阿晖……嗯啊……不要了……你射吧……射给我……好不好……”
薛恒宇是真的怕了韩晖这般可怕的性能力,他感觉如果不阻止男人,他真的可以只凭肉棒就肏死他,男人的持久力太悍了,他已经无数次高潮,泄的身体都快遭不住了。
“好……哦哦!宝贝儿……快了……射了……都给你……都射给你!”
韩晖到此时也不想再继续忍耐了,他将薛恒宇死死的顶压在门板上,公狗腰狂顶,结实的腰臀送上的律动又快又有力,大鸡巴是插得又狠又准,回回不落的直插蜜穴尽头的小子宫。
摩擦着肉壁的大肉棒一阵阵颤抖,青筋绷起,柱身又再膨胀一圈,大龟头也震颤不已,马眼缩张像是在蓄力一般马上就要高潮喷射。
只是此时在客厅中的李婶已经隐约判断出怪异声音的出处,以为家里招了贼,翻出一根快有胳膊粗的大擀面杖拿在手里就进了半封闭的厨房。
她怕惊动了贼,都没敢大声招呼在二楼干活的小柯,且那姑娘年轻胆小,她还怕她受到惊吓不理智,再给她帮倒忙可坏了。
她小心翼翼的进入厨房后向着发出声音的储藏间走去,可是随着脚步越发临近,她也听出了不对劲。
那动静,那富有节奏感的门板撞击声和隐隐约约的呻吟声……那不该是小情侣办事儿时的动静吗?
一时间见多识广的李婶都有些呆住了,尤其是当她又注意到了厨房地上散落的拖鞋和案台上、地上一些可疑的水渍时……
那拖鞋她绝不会错认,那是小少爷恒宇常穿的拖鞋。
而那水渍……
李婶此刻的脑子里就好似飓风过境一般凌乱不堪,可是强悍的神经又让她极为快速的在几秒钟内冷静下来。
她看了看那拖鞋,再看一眼那水渍,最后又看向水槽里明显多出来的碗筷和碟子……
她慢慢地将擀面杖放下了,然后轻手轻脚的抽了几张厨房用纸擦拭了一下案台和地面上的水渍,擦干净后她又竖起耳朵听了听。
哦哟不得了,小情侣做到正是要紧的时候。
她这要是莽莽撞撞的冲进去捉奸,被当头一棒砸下的鸳鸯怕是当场要被她砸萎了哟!
李婶听着里头那隐隐约约的激烈动静老脸都禁不住一红,哎哟哎哟小少爷一直都是清清冷冷如此精致的一个人,怎么干起这事儿动静这般粗野。
李婶此时的心态无异于有种“妈妈撞见儿子与女友偷摸爱爱终于长大成人”的欣慰,听着里头激烈的声音没有去打扰,反倒悄悄退出厨房后又拿起了吸尘器,打开之后那轰轰的声响终于是盖过了储物间里的暧昧动静。
李婶的体贴,换来的的是她心目中的清冷精致小少爷被韩晖猛肏到潮喷不止的狼狈相,薛恒宇此时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忘了告诫自己不该发出这般臊人的呻吟。
他浑身汗湿地挂在韩晖身上,整个人都仿佛被肏成了一滩烂泥。
男人嘴上说射了射了可鸡巴插在他身体里暴动的像头疯牛,这撞那顶的,子宫口都被肏的烂熟,泛着淫靡的媚红不住吐着淫液迎入大龟头一次更比一次深的凿入。
被肏干的欲仙欲死实在熬不住持续高潮折磨的薛恒宇红着眼啃咬着男人的脖子,一遍遍的求他射,手指也止不住的在男人的肩背上一通抓挠。
终于在他觉着自己说不定真要被男人肏死当场恨不得干脆昏厥过去时,韩晖低吼一声死死的掐着他的腰,大肉棒狠狠顶入小子宫后开始了射精。
滚烫的热液仿佛要烧穿小子宫一般热烈喷洒、灌注,乳白的精液一股股的灌满小子宫,承接不下更多,那淫液还朝整个蜜道溢出。
“呜啊啊!……好嗯……好烫……哦啊……胀嗯嗯……”
薛恒宇被男人那又浓量又大的精液射的肚腹满胀,那股子炙热也让他小腹隐隐有种烧灼感,也兴许是被大肉棒磨砺的太过火热产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