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痕。
贺云益陡然空闲出来的肉穴顿时一阵空荡荡的,男人拔开性器的一瞬间抽汁带水地拖出了一泡腥甜浓烈的淫浪骚液,美人的屄口一时半会儿缩不回来,圆圆的骚嘴儿还正翻卷外张,能让人明显地看见穴中那一叠浅处的靡红媚肉。
它们咕啾……咕啾地不断翻绞蠕动,拥簇着更多的汁液向外汩汩流出,将贺云益整个大腿内侧浇淋得湿亮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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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益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的身子就直接翻躺了过来,变成正面朝上的姿势。
贪心的男人却还觉得不够,接着又将贺云益的上身从床上捞了起来,掐着双性美人的腰胯,叫贺云益双腿跪在床面,最后撅起屁股,腰身下沉,做出个跪趴姿势。
贺云益的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见自己哥哥躺在那儿入睡的身影。
贺云殊的肩膀平稳地起伏滚动着,想必无论怎么想都料不到自己的弟弟会和男友勾搭到一块儿。
大量的羞耻感在这会儿才终于迟钝地涌上脑海,贺云益哭腔愈浓,摆在男人眼底的肥圆臀瓣左右轻晃着,似乎是想要抗议,然而很快,奚健凯又抓着他肉乎乎的屁股重新操了进来……
火热滚烫的阳具再次深猛地破开双性人娇滴滴、湿淋淋的潮红肉花,一下彻底插到最里,导致两人的性器交接处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噗嗤”肉声。
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贺云益不受控制而难耐地“嗯”了一声,软腰顿时又沉沉地弯下去了大半,雪嫩光滑的臀部一缩、一缩地收动夹紧,给男性屌具的抽插带来了些许阻力。
奚健凯被这小骚货夹得不禁嘶声,当即丝毫不带怜惜,恶狠狠地拧掐了贺云益那嫩生生的臀尖几下,雌伏着的美人惊声呼叫起来,向上收窄的腰肢蛇一样蜿蜒扭动,嗓音含混:“哈唔!鸡巴又干进来了,嗯……啊啊、啊!操得好快……太爽了……哈啊……”
“好重,大鸡巴好棒……唔啊……”
“爽死了,太爽了,大鸡巴要把骚货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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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益本来就是个骚浪贱,在床上更是没脸没皮。
虽然这会背着哥哥和他的男朋友偷情,但是他还是克制不住的娇喘了出来。
俨然就是……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哥哥的那朋友给操得眼神迷离……欲仙欲死,他微微偏转过头来,眼睛里弥漫着茫然的水光,漂亮的面庞上满是花瓣色泽般的潮粉淫红。
奚健凯低下身来,伏在贺云益的背上沉沉地喘气与挺动,胯下骇人而肥壮的鸡巴一下接着一下狠戾而迅猛地钉在双性美人的肉躯当中,肉棒抽插之间只能看见一根紫红的腥臭阳具在贺云益的屄穴中进进出出,勉强可见幻影,带起穴内一股股丰沛发黏的泛滥逼水。
贺云益叫男人操得声音都发腻:“太烫了……骚逼要被草烂了,唔哈……啊……”
“怎么,我的鸡巴操得你爽吗?小贱货,让你光着屁股勾引人。”奚健凯咬住他白嫩的耳垂威胁性地厮磨啃咬,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问过贺云益的话,“喜不喜欢我这么操你?嗯?小骚货……叫的这么大声,是想把你哥哥吵醒吗?贱货!”
男人的大掌从侧旁摸探过来,撩开贺云益那层松散地挂在身上的宽大衣物,重新捏着美人浑圆丰满的柔软乳房掐揉不止。
贺云益的奶子淫浪挺翘,此刻正随着奚健凯冲撞的频率而飞快摇晃,两团荡来荡去、不断打圈的肉团坠得贺云益有些发痛,只能挺着骚奶头,努力地送到奚健凯的手上,好让那技术娴熟的手指帮助自己舒缓奶肉里面的酸胀痒麻,带来更多令他欲罢不能的下流快感。
贺云益气喘不已,嗓子眼中只知道一味地挤出母猫叫春般的哼哼浪叫,好一会儿才仿佛羞怯害怕了似的,哭吟着回答对方:“啊……啊啊啊!爽……呜、爽翻了,我是小骚货……小骚货的小逼要被操肿了……”
贺云益此刻被情欲所牢牢驱使,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