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愈发震惊的目光下,塞勒继续道:“被雄主狠狠捅穿占满、灌注精液后,在走路时雌虫只能夹着腿才能不让珍贵的雄精漏出。”
说着塞勒突感心跳加快,明明是无比正常的事,他却莫名觉得很奇怪,在自身描述性言语的加持下,面庞上全都是自己意识不到的绯色欲念。
看着雌虫微红着脸,表情认真、神态自若地说着欠操的话,程星意鬼使神差道:“可以请塞勒少将亲自揉给我看吗?”
“如果您要求的话,当然可……”
可当塞勒低下头去,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空着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滴滴答答地将他脚下的一块地板润成深色,淫靡的气息在空气飘转,让他的手脚情不自禁地战栗。
他潜意识里警惕的红光不停闪烁,但在少年先前布置好的言语引导下,意识又陷入昏沉,终是无所怀疑地接受了这不符合他保守性格的要求。
为了少年能够清晰观察到自己的动作,塞勒自觉把双腿分开到最大,手指拨弄起濡湿的小穴。
它在先前少年手指的反复贯穿下,不近微翻软烂还有些略微发肿,塞勒回想起自己的雌穴被反反复复插入的那个片段,目光滞了一下才顺从指令,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长官您看……在雌穴、被触碰的时候……它就会……哼嗯……开始冒水……”过程中塞勒即使喘息个不停,也还是不忘目的地为他的展示行为加以便于少年理解的说明。
逼穴被雌虫笔直坚硬的手指戳弄得红肉外翻,淫水真如此刻其口中所说的一样,不要钱似的开始向外涌动喷洒,其间他稳稳站立的双腿也开始抽搐。
被正经守礼的塞勒用如此冷静的语气撩拨,这种用词考据却浑然不知自身淫荡的反差感让精力旺盛的少年胯下又开始硬得发疼。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下达了什么离谱指令后,程星意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嗯……塞勒一直都做得很好……先不说这个了……在这之后还有别的吗?”
“是的……下一步我将向您演示‘新型武器’的功能效用。”
停下手中动作后,塞勒忙不迭地调整好状态,说着便从雄虫划定的范围里,先找出样态特殊的笼状金属体,在自己前段固定。
翘立的雌根穿过卡环,被套进镂空设计的贞操笼内紧箍,待根部被完全锢住后,他邀请“长官”视阅的同时,并亲手给胯间的“枪”上“保险”。
程星意上前一步弯下腰来,指前的小铜锁触感光滑,将它捧起后,他跃跃欲试地拿起配套的钥匙,给雌虫那根装饰性的器具咔嚓上锁。
而接下来塞勒真的如他之前所示指令,态度像介绍“战略武器”一样,实际却是用身体试用起了情趣用品。
“对雌虫来说雌根太敏感不好,在被雄主操射的时候可能会弄脏床铺或地面,所以需要用贞操笼禁锢住前面。”
听到这里程星意不由顺着雌虫的说明向下看去,那根规模不小但永远没有使用之处的东西正被鸟笼牢牢锁住,在他的打量中只能徒劳地凭空抽搐却吐不出一滴清液。
还没等少年再观察一会儿,接下来塞勒又无缝衔接地从箱子里拿出一根新拆封的按摩棒向继续程星意演示。
“为了让家族雌虫能够在尽快地适应性生活后,更好地服侍雄主,用雌穴长时间含住与雄主一样的假阳可以让里面变得松软湿滑,提高彼此的契合度。”
它完全按照少年所递交的身体数据,或者说是依据他的尺寸特别定制的,粗大挺拔的体表布满狰狞的凹凸纹路,乍一看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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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雌虫仍旧面不改色,在此刻的他眼里,再粗壮也只是一柄等待自己测试的武器,与以往的其他训练没有差别,一切都在“合理化”的范畴中,遂正常履行职责。
“现在您可以把它插进去了,我会用雌穴好好测评这个形态的武器。”塞勒背朝少年,主动掰开后臀,等待着“武器”的纳入。
“塞勒你确定吗?真的能吃的下……?”程星意握着塞勒递过来的硬物,对着他的窄穴有些犹疑地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