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使她觉得惊奇而充满刺激,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如燕的飘起来,一连可以做成百千个起落而不停歇,她在一种狂野的燥动中,摇摆着起伏柔软的纤腰继续下去,而男人咬住了牙关挺起庞然大物,英地坚硬地耸立在她的里面,直等到她带着奇异的、细腻的呼憾而得到了她的最高的快感。
她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跌倒在他宝贝男人的身体面,她的脸伏在他的胸膛,她感到屋顶还在一扬一抑地旋转,而男人的身体则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坚韧,他没让他的下身脱离她的阴户,搂住她大汗淋漓的身子翻腾而过一下就再将她压服在身下,他静静地视着眼前她美目紧闭娇嫩如花的脸庞,然后下身极慢极慢地朝前顶去抽出,再插再抽,她在她和他宝贝男人坏笑的视里睁开了眼睛。
她竟以为她仍然在男人的身起落,她将永远这样起伏下去,她感觉到体内的充实饱胀、强而有力的庞然大物,服从她的意愿,得心应手地做着各种动作。她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了起来,她只感到一种快乐从脚底心涌来,这种舒筋展骨的快乐是异常的,纯粹是没有性器的接触而产生的,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和舌头舔弄一下就击中了她头脑最敏感的地方,闭眼睛妈她体验到他给予她的清晰无比而又诡异无比的肉体的感觉,轻盈的、愉悦的、湿漉漉的,一段无法与人诉说的快慰,她一次领略到了身心交融的奇特感觉。
男人的手却像钳子般挟住妈她的身子不允她滚落,庞然大物却深深地抵住在她的美穴甬道里面,他凶狠的撞击令她的耻骨生疼,他像是被一个巨大而又无形的意志支配着,操纵着,一遍一遍抽送着,将那湿淋淋的庞然大物压落抛起,一遍又一遍,无尽的重复,一遍比一遍激越,让她来不及喘息。
久违了的快感从灵魂深处密密麻麻地升腾而起,那种舒心悦肺的感觉如平静湖面的一圈圈涟漪,一波一波荡漾开来,她的美穴甬道里甜蜜的汁液充沛滋滑,那阵饱胀欲裂般的不适消失了,渐渐地她忽然轻松起来,不再气喘,呼吸均匀了,迎合着动作的节拍,躯体自己在动作,两具躯体的动作是那样的契合,男人每次起升腾起伏都那样轻松自如而又稳当,不会有半点闪失,似乎这才是他应有的所在,而躺在下面的她挺腰展胯焦灼的等待。
当男人狠狠地侵入时,她才觉心安,沉重的负荷却使她有一种压迫的快感,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像是连接在了一起,如胶如膝,难舍难分,息息相通,丝丝入扣,男人在妈她身滚翻下,她的胸脯给了他亲密的摩擦,缓解着他皮肤与心灵的饥渴,他一整个体重的滚揉翻腾,对她则犹如爱抚,庞然大物在那个神秘的阴户中弄出了唧唧唧如鱼嚼水般的声响,她像是渐入佳境,她急促地喘息着伴随着肉跟肉撞击的啪啪啪声音,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加大了力气,庞然大物抽插挑刺每每让她应接不遐,她积极地凑动肥臀迎合着,肉唇随着男人的纵送开启闭翕,似乎共同在营造一个美好绝妙境界。
男欢女爱的愉悦使她眉眼舞沉溺其中,男人的庞然大物在她的体内纵横驰骋,带给她的快乐好像是从美穴甬道里渗透了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经的末梢,注进了血液,血是那样欢畅地高歌着在血管里流淌,那种说不出的爽快使她几乎要窒息,而那一根庞然大物却还在不依不饶地在她的美穴甬道里来回磨荡,疯狂地抽动。
她美目顾盼看着他宝贝男人的那身体跌宕起伏的伸展与收缩,那撞击与磨擦之后快乐轻松的喘息;将身体无休无止的摆动着挥洒而出的淋漓的大汗,以及一颗颗汗珠如雨般滴落,滚热的水珠击打在她身滑落,所有这一切都让她心驰神往爱怜交加,男人的纵送渐渐缓慢下来,但那根庞然大物还很坚硬,只是每一次的顶撞更加深入更加紧迫,她的双手把着男人的手臂,眉眼间却是热切的企盼,以及粗重吁吁的喘息。
她搂紧了她和他宝贝男人,娇躯快乐地在男人怀中套弄吞吐,男人一次次地让庞然大物直捣黄龙,攻陷妈她最敏感的部位,香舌火辣地勾引着她的舌头,身心都沉迷在那无限的快乐之中,套弄喘息之间如此自然、如此投入,仿佛早将刚刚的抗拒苦求抛到了九霄外。
这样的刺激原就强烈已极,哪里是饱经风霜,被弄到敏感至极的她所能承受?不一会宝贝她已娇躯剧颤,幽谷一阵甜蜜的紧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间不堪一击地败下阵来,只觉精关大开,甜腻的阴精终于哗然倾泄,泄身的滋味令她不由一声欢叫;只是久旷的她泄得也太快了些,阴精浸润问虽是酥麻透骨,却远远不到让男人射出来的地步,只觉幽谷里的庞然大物仍是硬挺,毫无倾颓之态,她本能地哀求出声,“啊心肝我我已经已经淫荡地泄身子了”
“没关系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