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好寻回我亲戚家中的nV娃。」
老板大叔听完,这才放松神情,不好意思地为他的误解道歉。g0ng无离不甚介怀地摆手说没关系,这期间,姬屠生再看了他一眼,觉得身旁刚这个刚扯天扯地胡说一通的人似无离哥哥,又不似无离哥哥;可当g0ng无离转过头朝他眨眨眼时,姬屠生又觉得,嗯,是自己那个什麽都会对他说的无离哥哥没错。
老板大叔在得知眼前这两名少年人是为了寻人才问的原由,便告诉他俩:「这掳拐幼nV的事也是这一、两月才有的,掳人的人多是落脚此村的流民,惯会惹麻烦的,大家於是便把自个儿家里的孩子给看顾好,他们便只把目标放在了无人照看的孤nV身上。」
「哪里有孤nV?」似是不耐烦有淘淘不绝之架势的老板大叔继续说下去,姬屠生吃尽碗里最後一口粥,便冷冷淡淡地打断问道。
「呃……弃庙……」那面容昳丽的少年一脸神情淡漠、口吐冰珠的样子,轻飘飘看来的一眼,莫名让老板大叔全身打了个寒颤。
g0ng无离笑着摇摇头,拉起姬屠生结了帐,笑着同老板大叔道了谢後,便去寻弃庙查探。
路上,g0ng无离与姬屠生并肩走着,他问:「你还在气那位大叔误会你?」
姬屠生摇摇头。
g0ng无离一懵,还以为自己看得清楚呢,原来是猜错了?「那不然你怎麽心情不好?」
姬屠生老实答道:「我不喜欢他把你看作是坏人的样子。」
g0ng无离一顿,心头一暖。原来是个护短的。他m0m0姬屠生的头道:「人与人彼此难免有所误解,讲清楚了就好,没事。」
两人边走边问路人关於弃庙的去处。g0ng无离此前虽也曾来过莞平村几回,帮门派里采买些用品,可为数不多又是固定的路子,还真不知道这村里哪有弃庙。不过,既然是庙,那肯定也是早前香火鼎盛过的,因此也挺快就有了眉目。
「那弃庙得往靠海口去了。海口旁有一条叉路,以前有人进贡拜香时路还好走,後来被弃置了就荒草蔓生了。许多浪儿都往那儿避,两小哥儿若要寻遗失的娃,可去那碰碰运气。」
虽然昨日市集街头上孩童被掳时无一村里人挺身而出,但那是人趋吉避害的本能,现下不过指个明路没什麽损害,村里人也就热情许多。
姬屠生旁边听着看着,却有些嗤之以鼻。「既知道却不作为,还不如那些盗贼,至少起而行。」
g0ng无离没有斥责他这样的歪理,而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守护的人、想保护的东西,或许是因为这样,有些事就变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说:「但只要自己能力所及,就能自己选择要做一个怎样的人。」
姬屠生听没有很懂,只觉得无离哥哥真的是挺不容易生别人气的。
再走一段路,两人便已临近海口。莞平村的人都从这儿出海去做生意,只是此时尚未到出海时间,港口这儿没什麽人。两人往旁一看,一片荒原找不着路,但眼光再放远点,两人目力都较常人要好,便清楚看见了一间倾颓废置的庙宇。
g0ng无离要姬屠生别打草惊蛇,先掩了生息去探一探。於是两人便收敛气息,提脚点地轻飞而去。他们内功习得勤,这轻功一施展,竟是寸草未动,连土里的椿虫都没被惊到。
来到近处,这才看出,弃庙挺大,所造砖瓦也并非一般等闲劣材,或可猜想此庙之前果真香客众多。只是如今那燕尾缺块、斗栱倾颓、柱珠半毁,垮倒的大门斜倚门柱,防贼是防不了的,但遮风避雨倒是堪用。
莫怪浪儿会往这儿聚。
两人无声无息地闪了身影入了庙,却在逛完一圈後没见半个人。
g0ng无离指着庙堂神坛旁一簇一簇分拥错落的乾草,道:「定有人在这儿打铺吃睡,只是白日出去寻活儿了,我们便在这儿守株待兔吧!」
哥哥说什麽姬屠生便只管照做,只是他对神坛上漆sE斑驳的神像望着,若有所思。
「哥哥,这佛就这样造起来供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