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贪吃的肉壶。
“嗯啊啊……”易晓坤昂起头浑身颤抖着接受男人的进犯,身躯似狂喜本能战栗不止。
丰挺的臀肉被男人胯骨撞击的发出拍肉的闷响,体内那饥渴的格外酸疼麻痒之处被烫热的大龟头狠狠捣弄,快感简直如山呼海啸瞬间扑灭人的理智,很快便叫易晓坤眼神涣散、浑浊失神,沦为只知道追逐欢愉的欲望野兽。
1
臀胯相撞激烈交合的声响不绝于耳,易晓坤的呻吟也带上了哽咽,眼角滑出亢奋至极的泪水。
遂英动作猛浪归猛浪,可激烈交欢之时他仍不忘一手护住易晓坤的肚子,也是怕自己过于兴奋动作大了弄伤对方,哪知易晓坤却对他这般爱护格外有感觉,被肏弄的高潮不断时还不忘拉扯男人大手,环住他的腰摩挲他的肚子噫噫嘤嘤叫男人爱他、肏他。
遂英边干边喘息着楼住易晓坤,令他仰躺在他怀中,抬高一腿自下而上交合动作,两人交颈厮磨吻在了一处,因动作激烈,洗澡水溅了满地,晁烽炎进门时瞧见的就是眼前这极尽淫靡的一幕。
挺着被男人肏大的肚子的易晓坤一脸沉迷欢愉神色与遂英热吻,白皙的大腿抬高露出臀股间那正奋力吸裹着男人粗野性器的殷红肉穴,随着二人疯狂的律动正不知羞耻的发出黏腻臊人的声响。
见晁烽炎进来,遂英停下了狼吻,舔了舔唇看向门口的男人,易晓坤意识恍惚随之也发现了晁烽炎,艳红湿润的唇瓣微张,眼梢荡着无意识的慵懒媚意,性感的惊人,只一眼就叫晁烽炎也完全亢奋起来。
“烽……哥哥……”
易晓坤本能朝男人伸出手,下一刻便与男人十指交缠,红肿的唇瓣和胀麻的舌尖都被喷着急促鼻息的男人叼住了,遂英更是搂住他另一条腿一抬,将他完全抱起,大开的臀股间吐露出半截被淫液侵润湿透,青筋绽开的巨硕阳物。
晁烽炎不发一语走上前,单手解开裤襟掏出逐渐挺起的物事,就势往两人濡湿的交合处抵去。
易晓坤察觉男人意欲为何,下意识地有点紧张,自打他怀上崽,他心爱的两个情哥哥总是轮流与他交欢,久不曾三人一起共享欢愉。
可是紧张是真的,期待也是真的,他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他,全然放松了身心,下身虽紧致的不行,却也在男人们耐心的侍弄下再次完全吞入两人的性器。
1
彼时易晓坤已然全身大汗淋漓,身体满胀,被体内两根粗大物事“撑”的连呼吸都困难,可两人将他夹在中间默契的一起动作起来时,他却也爽的趾尖紧绷,腿根抽搐,尤其是当二人一起肏弄他体内那盈满蜜汁的贪婪肉壶时,淋漓的汁水将三人的下身彻底融成了一体。
遂英和晁烽炎更是较劲一般都想要将那硬胀的龟头干进逼仄紧致的肉壶口内,一起发力狠凿狠顶,肉壶口的软肉被肏的又酸又麻,好似嘟起的小嘴儿不住亲吻吸裹冲顶上来的圆润龟首,发出滋啧的臊人响声。
“不……嗯……进不去……太大啊啊……”易晓坤的双眼早已失神,眼角不住滑出激动的泪水,欢愉至极也似难受至极。
正拼命动作的二人知晓易晓坤体内一切反应和动静,他们并没执拗蛮干,察觉了那肉壶被他们肏弄的越来越开,一起插入并非不可能之事。
易晓坤被干的欲仙欲死,意识恍惚,无力阻止二人越发深入的探索,索性彻底放开了,一手揽着晁烽炎的头颈与他深吻,一手揽着遂英的脑袋被其狠狠咬住后脖颈,在酣畅淋漓的肆意欢爱下陷入了持久的高潮。
遂英和晁烽炎察觉了他体内肉壶悄然张开喷出大量汁液,默契的一起挺腰,两颗粗大紫红的龟头终于一起抵开了那肉壶口贯入进去!
两人沉吟粗喘着难耐发出沙哑嘶吼,齐齐在之中射精,汩汩热流激情迸射,有力的冲击叫仍陷入在迷离高潮中的易晓坤身躯乱颤,失神泣然……
五年后
夏日晴空万里,微风和煦,威虎营校场的城墙外有一棵上了年纪的老树,前几天的一场雨下及时,老树枝桠发新芽,窜出好些枝子绿叶来,将那墙头衬得绿茵茵一片。
墙上的湿滑尚且未退,那绿茵的草叶里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四个毛茸茸的脑袋瓜,一字排开好似那顶花带刺的嫩黄瓜般长势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