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借他那不入流的造假之术。
几千页的账本易晓坤都临了,傅亦然那么一封密函自然也难不倒他,他猫进书房从找到书信现场刻印摹字画地图,用了还不到半个时辰。
不过易晓坤自认自己功夫还是不到家,他师父当年还曾进过皇宫掉包过皇家藏品而没被发觉,几近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那才是真的临摹到出神入化的境地,不过他也没那个胆闯皇宫就是了。
除了轻功,他其他的功夫是惨不忍睹,万一失手被大内侍卫逮了,怕是就只能在牢里过一辈子了。
遂英不曾了解过易晓坤的过去,但他见易晓坤信心满满,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工具,当下信了八分。
于是三人一商议,直接开溜,为了不惊动傅亦然,易晓坤忍痛将之前他为了封口给“秋容”的银子留下并留书一封,信中泣述自己被人奸辱,失了贞洁,这些日子内心饱受煎熬,再无颜面留在傅宅。
他提笔写书信时,他信中所写“奸辱”他的人就站在他旁边摸着下巴琢磨他那笔漂亮的字呢,易晓坤提笔刷刷刷,模仿女子笔迹修书一封,如泣如诉的用词叫遂英看乐了。
“小哑女,被本军爷看上你似乎很不情愿啊。”遂英坐在桌案上挑着易晓坤的下巴暧昧的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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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晓坤被遂英撩的心一荡,盯视男人那邪气俊美的笑容都快痴了。
不情愿?不不不,怎会不情愿?这么好看的军爷,他脱了裤子……啊不是,他提着灯笼难找啊!
“那是秋容,不是我。”
易晓坤强迫自己吸回口水移开视线别范痴症,都怪遂英这骚军爷,无时无刻不在勾搭他!
放下笔吹干墨渍,遂英看着他嘟着嘴吹气,目不斜视的模样笑着摇摇头,然后突然靠近对方,“秋容不情愿,那你是心甘情愿的了?”然后隔着纸朝他吹了口气。
嗅到男人的气息易晓坤立刻遭不住了,脸颊顿时涌上一抹潮红,眼珠子骨碌着盯住对面的遂英,对视片刻,突然挪开纸吧唧一口亲上遂英的嘴,然后哼哼了句:“我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那赖唧唧的动静勾的遂英心痒难耐,按住易晓坤的后脑不让他后撤,顶开他的唇齿将探舌过去加深这一吻,扫荡一圈直将小丐帮吻的心跳加速、气喘嘘嘘,眼角泛了湿润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一直在旁安静等待着两人的晁烽炎,双手抱胸目不斜视把着风,但心里对这俩人黏黏糊糊的调情却有些吃味,可他又拉不下脸来要易晓坤也这么跟他撒娇,直到三人一路无惊无险的出了傅宅,从林子里牵出马,晁烽炎二话没说抢过易晓坤抱上自己的马。
没抢到人的遂英也不恼,驾马在前先走一步,他需要将傅亦然密函中的事快速回禀雷将军然后加紧布防,大战在即半点马虎不得,儿女情长且搁后头,至于后面那俩,易晓坤落在晁烽炎的手里,还能发生什么事?
遂英走前还琢磨,要是动作快点,他说不定还能赶个后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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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烽炎将易晓坤搁在前头就是有所预谋,因此一上马易晓坤便发觉了顶在自己后头那物有多炙热坚挺,他红着脸心道不会吧烽哥哥这是等不及了也想在马上……?
上马后晁烽炎喝了声“驾”便催马疾驰起来,然后他的手直接探上易晓坤的裤裆,捏弄着里头还没打起精神的小家伙,低着头在他耳边蹭了蹭。
易晓坤瞬间有种被大型猛兽盯上了的错觉,但幸运的是这野兽去了野性,成了家养的,此刻虽情动似乎也没忘获得他首肯。
易晓坤红着脸抬了抬屁股,叫身后的人那物正磨蹭上他臀缝,默许的暧昧行为让晁烽炎彻底没了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