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紧张的瞪圆了眼珠,躲避敌人他经历这类似的阵仗不少,但光着屁股与人偷欢被堵房梁上这绝对是第一次,这实在狼狈又滑稽。
乌黑的眼珠与遂英凛起的眉眼对视上了,本绷着的气氛在遂英顺势朝下打量了一眼后又变得暧昧灼热。
遂英这人,平时虽流气混不吝没个正形,可沙场上与敌周旋拼死搏杀,命悬一线眼都不带眨的,多大的阵仗都经历过了,此时这种小打小闹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是一点不怕被傅亦然发现,发现又能怎样,他这人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拐弯,被人撞破欢好之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被发现也有办法蒙混过去,但徒生的变故会不会给易晓坤的卧底任务带来麻烦就不好说了,因此他也还是耐着性子躲藏着。
但瞅见易晓坤这战战兢兢一副耗子样,顿时又起了欺负他的心思,心痒的直想逗逗他。
他此时是半蹲在房梁上,身后抵着钉在梁上的粗木桩,易晓坤被他抱在怀里,手里捧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衣衫和甲衣,甚至连他填充肚兜的假胸——那两团小棉花包都被遂英随手捡了上来,上身几乎被这些玩意掩埋,可他下身仍光溜溜的,侧坐在他怀里,那肉呼呼的屁股蛋子就紧贴在他小腹上,热烘烘滑溜溜的。
遂英刚闪身的快也没来得及系好裤襟,硬度仍不减的一根大鸟还怼在易晓坤的屁股上。
易晓坤从遂英那危险的眼神里瞬间读出了这男人的想法,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表示“大哥你饶了小弟我吧”,就感觉这坏男人腰一沉,再一挺,那滑不溜丢的肉棒子便侧着卡进他的股沟,然后顺着那紧窄的缝隙强行钻入。
1
易晓坤竟然就这么侧靠在遂英怀里被男人进入了,这般要紧关头这人竟然还能做得下去,易晓坤简直服了这人。
只不过两人这体位别扭,进入的不深,遂英那物只是插进了个茎头,易晓坤傻傻的瞪着遂英,眼眶发红,怕出声惊动了下头的人,只得用那小棉花包堵着嘴。
他眼神里不无哀求,想求遂英别在这当头耍流氓,快些拔出去,可遂英却只是冲他眨眨眼,将他又抱稳了些开始小幅度挺腰,就着这姿势浅浅顶弄起来。
男人的性物最粗的部分大概就属那硬硕的大龟头,每次插入时那物总是将穴口的褶皱彻底撑开然后长驱直入,狠凿狠顶内里充血的敏感腺体,带来无限欢愉。
易晓坤对这物是又爱又恨,每次与遂英交欢最让他疼的是这物初进来时,难免会有种撕裂感,可最叫他欢愉的也是这物蛮横的捣弄他敏感的阳心时带来的窒息快感,他喜欢的不得了。
易晓坤死死的咬着棉花包,眼眶越来越红,很快眼内氤氲一片,又失了神,他根本抗拒不了遂英施与的快感,且这浅浅的插弄不停撩拨敏感的穴口,又不像往常那样一口气深入,好似隔靴搔痒般越搔越痒,实在太磨人。
一时间他也顾不上担心下头了,很快又被遂英肏弄的起了兴,下身那贪欢的小穴牢牢吸着大龟头,随着那物捅进抽出缩合抽颤不止,穴口被捣弄的又痛又痒,但最痒的还是里面。
早已食髓知味知道男人那物妙处的淫荡身体格外渴望激烈的捣弄,他下意识的希望能插得深点、再深点,狠狠磨砺凿弄那酸痒发胀叫他难受的不行的那处……
遂英没料到只是这般浅浅插弄穴口而已易晓坤反应会这么大,这小子浑身颤抖背脊汗湿,身体越发紧绷,那吸着他茎头的穴口越来越紧,简直好似要掐断他的孽根那般紧缩,牢牢吸住他试图往深里裹挟,遂英一时也没了戏弄这小子的余裕。
妈的,太特么爽了……
1
遂英在心底斥骂一句,突然抱着他转过身,他俯首在易晓坤耳边小声叮嘱了句:“抱好怀里的东西别掉下去,不然你任务完不成可不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