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放一直都自由散漫惯了,自己也是丝毫不畏生死活的逍遥自在,可得知燕云断重伤,曾命悬一线之时,他当真是后怕不已。
他怕,怕自己深爱之人,怕燕云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
一想到此,他就觉着浑身的血液都好似被瞬间抽空一般,身体冷的如同腊月寒冬里雁门关上的寒冰积雪,仿佛再无解冻的那一刻。
不知不觉中,他在这段感情里投放了远超乎他预料的心力,他深爱着这个男人,逾越生命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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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天放的手指轻触着燕云断胸口处的新疤,拧着眉茫然的反复而又固执的仔细查看……
燕云断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露出这样陌生表情的男人,心脏却好似被锋利的剑刺中一般锐痛,那疼痛比之胸口真的挨上一箭还要疼,他怔愣了半晌,这一刻,他简直悔的要死,为自己之前自以为善意的隐瞒,也为刚刚不经大脑的蠢货行为……感到深深的内疚。
他呆呆的看着郭天放,直到对方的一个动作唤回了他的神志,男人终于是确认了他的伤口没有裂开,好似松了口气,安心了的同时却探头至他胸口的伤处,在那贴近心脏处印下了珍视的一吻。
燕云断感觉胸口的那块皮肤就好似被烙铁烫着了一般,烫的他浑身剧颤,且那股灼热沿着脉络瞬间蔓延向四肢百骸,仿佛燎原之火将他燃烧殆尽,同时一股灼人的思绪瞬间就将他点燃了。
他什么伤,什么痛都不在乎,训练再苦,敌人再多他都无所畏惧,可却独独十分惧怕眼下这种情形。
他爱郭天放笑对人生的肆意洒脱,面对奸邪佞徒时的正义凛然,也爱他处事不惊的邪气痞性,这个人身上糅合的一切特质他都爱的发狂,可他却从不知,潇洒如翱翔天际的鹰隼一般的他竟也会露出这般脆弱的表情……
这世上,不会再有一个人,能够像郭天放这般深情不移的爱他!
燕云断扶住郭天放的后脑,一低头直接吻住那让他爱的如痴如狂的情人的唇,没有深入,却是珍而又重的反复亲吻着那唇瓣,声音艰涩的吐出了句:“对不起”。
他不该瞒着他,更不该像刚刚那样作死的在他心口上撒盐巴……
郭天放此时也好似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沉默不语,愣了半晌,他们熟知彼此的一切,也了解彼此的性格和心事,所以很多事,心照不宣不必宣之于口,但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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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断……”郭天放抬眼,深邃的眼与男人乌黑的眸相互对视,两双眼的眼底都深藏着对彼此矢志不渝的爱恋……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燕云断的心再次揪紧,他怔怔的看着怀中人,对方的眼神却是没了之前的茫然,反倒透出股异样的坚定,他很少见男人这般郑重,他蹙眉露出一抹很是复杂的笑容,这表情里有喜悦却也带着丝宠溺与无奈,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臂环抱住对方,将头脸埋入男人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
燕云断的手臂收紧,牢牢的抱着郭天放,郭天放听到他的回答后,郑重的表情才缓缓放松下来,两人静默无语的相拥着半晌,郭天放突然出声:“不做了吗?你还硬着呢。”说着,还摸到男人股间揉搓了把,惊的燕云断身体一颤。
燕云断闷哼一声看了郭天放一眼,却见男人表情恢复如常,眼中带着一抹笑意,勾起唇角挑衅的看着他。
燕云断挑了挑眉,想也不想的应了声:“做,当然做,”不但要做,还要狠狠的做,“今晚——你别想睡了……”如此说着,燕云断腰身压下,觅着男人那洞开着的湿润秘处深深的顶入。
“唔嗯……”
郭天放敞开的双腿攀上男人的腰杆,仿佛情人锁一般交叉着在其背后锁死,任凭燕云断以那坚挺的性器将自己贯穿,情动的发出难耐的喘息低吟。
断了的激情在确认过彼此的情意之后又火热的继续,燕云断可不打算轻易放过郭天放,他会身体力行的让男人反复确认自己的存在,他的伤已然痊愈,他不必再挂心,至于以后,他会加倍小心再小心,他知道,这条命,不仅仅是他的,也是深爱着他的男人的。
郭天放和燕云断无所顾忌肆意交欢胡搞了一个晚上,黏黏糊糊、痴痴缠缠好不亲密,却都累的不轻,昏昏欲睡之际,郭天放枕着燕云断的胳膊仿佛呓语一般哼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