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所想。
“这下边就一个洞而已,怎样也不至于插错吧。”寂念尘读郭宵的心思一读一个准,咬着他的唇轻笑着喃语,郭宵这下子不但脸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厚颜无耻的贼秃驴!
“别骂了,我现在有头发,还是说你喜欢我不留头发?你若真的喜欢,我可以考虑再次削发。”
“不用了!”郭宵恼羞成怒低吼,心底嘀咕削不削发什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人……
“呵~”寂念尘仿佛读出了郭宵后半句未出口的话,心情很是愉悦,咬着男人的唇解释了两句:“之前你离开后,我有去了解一些龙阳话本,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寂念尘是懒得破戒,但既然已经破了,倒也不介意再加深点对那方面的了解。
“那你……嗯……”后来有去找别人“破戒”了吗?
郭宵听说他竟然去研究龙阳话本,一时又发散思维多想了点,但后半句碍于面子没好意思问出口。
“那倒是没有。”寂念尘接的顺,已然猜到郭宵未出口的问题。
郭宵听了,下意识的想捂脸,但他被寂念尘箍住身体抽不出手来,只能埋下头,寂念尘即便看不到他脸上表情,却还是知他心里所想以及那点偷偷的愉悦,笑着在郭宵耳边低语了句:“郭兄,贫僧的金身是被你所破,今后,也只为你一人破戒。”
郭宵瞬间抖的更厉害了,不待细细琢磨这颇有深意的话的含义,就感觉寂念尘伸进他体内的手指在此时突然动作起来,轻缓的在内里摩擦抽动。
敏感脆弱的肉壁被那粗粝的指腹揉按碾压,带来的酥麻触感让他猛的一阵哆嗦,瞬时溢出一串浅浅低吟,夹在彼此腹间的男根经历这刺激也渐渐硬挺起来。
寂念尘眯起了眼,被对方情动的反应勾的也有些耐不住,他还不曾见过这人如此情动的模样,脸颊绯红,垂目低吟喘息,腰杆微颤,欲拒还迎似的轻轻晃动,寂念尘颇为享受眼前所见景色,惬意揉搓着男人的臀肉,插动间又逐渐增加了第二指和第三指,那处虽紧致,却温和的将手指都缓缓吞入,且被那茶药膏搅弄的越发湿滑,“凌霄……”
这个名字,是郭宵在恶人谷时所用,现如今大概除了寂念尘,怕是已没人记得了。
郭宵本以为,自己做了那些事后,寂念尘不杀自己泄愤就不错了,想都不敢想会与这人有什么未来……
他不想稀里糊涂的与这人就这么搞了,有些话,他压在心底多年,此刻必须与对方当面说清楚。
“念尘……我,当年,只是不想……杀你。”
“嗯,我知道……”
“我没有选择……诺诺她那时在那些伪善之徒手上,我……别无他法……”
“嗯,我都知道。”
“我,其实不想害你……我……心悦于你……”
寂念尘笑了,“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了。”话落,寂念尘再次吻住郭宵,这个吻少了些令人意乱情迷的情欲,却多了更多怜惜,这人在他身边做了三年的副将,他们曾同吃同住亲如兄弟,养成了非一般的默契,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情根深种。
“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聊,现在,还请凌霄帮我忆起之前那一晚发生的事吧。”
寂念尘抽出手指,身躯与对方紧紧贴合,暗示一般挺了挺腰,任自己那完全勃起的伟硕阳物滑入那臀丘间,硬烫的龟首磨蹭着那已经被手指拓开的穴口。
郭宵面色通红,虽说这几年因心思太重鬓生几缕华发,还续了短须,整个人显得有些糙,可他底子在那,当年那也是寂念尘麾下有名的十恶总司,俊俏风趣颇得一众侠女爱慕,且寂念尘偏还就好他现在这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当爹当的,觉着这人敛了些复仇戾气多了丝温厚从容,变得更有味道了……